呵呵,多讽刺啊?

    这几个月,她不是没有想他,也不是没有挂念,只要安静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心里,脑子里全部都是他。

    是他看书的样子,是他研究玉石的样子,是他淡淡的说「不在乎」的样子。

    在韩国寨子的那一幕幕,一场场,如同梦魔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她的眼前的浮现。

    她想他,甚至想的发疯。

    可是,他们两个真的合适吗?

    媚姬已经在心底问了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雨白才渐渐的苏醒过来,此时,媚姬已经离开了。

    “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迎接左雨白的,是乔园的陈叔,也是这冥煞楼的管事。

    自从从沈园的合作少了之后,陈叔就回了冥煞楼,为的就是能见左乔乔几面。

    “您,您好,我没事,请问您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叫我陈叔就行了,肚子饿不饿,这里有后厨刚炖好的鸡汤,来,你尝尝。”

    说着陈叔便将碗端了起来,刚打算给左雨白喂,但是想了想还是直接将勺子递给了他。

    对于左家的人,陈叔再熟悉不过了,但是碍于左雨白不认得他,所以并不好太过亲热。

    但仍旧无法抑制住心底的喜悦,毕竟这是楼主的亲哥哥啊?那也算是他的半个亲人了。

    看着老人一脸的慈祥,左雨白也不好拒绝,端着碗就喝了起来。

    “谢谢陈叔,味道真不错,刚才我在楼下看到,看到有人的脑袋……”

    左雨白越说越恐惧,感觉拿着勺子的手似乎都在抖。

    “好了好了,没事的,那都是演戏的道具,别怕,都是假的,别怕,赶紧喝汤吧!”

    陈叔亲昵的拍了拍左雨白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在意。

    “呃……可我看着不像假的啊?那血都喷我脸上了。”

    左雨白不解的说道,仿佛刚才的那一瞬间,是在做梦。

    到现在他还感觉脸上一片温热,甚至能闻到那浓浓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反胃。

    “呕呕呕……”

    刚喝进去的鸡汤,被他一回忆,又吐出了大半。

    从小左雨白就怕血,每次身体不舒服,宁愿病死也不愿意去医院,今天那一幕算是真正的颠覆了他的人生。

    没吓死,可能已经是万幸了。

    还记得,在韩国救媚姬的那一次,媚姬虽然救回来,他自己也几乎去了半条命。

    媚姬喝药,他也跟着喝药,连着喝了半个月,才挺过去,让巫医费了好大的力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发现左雨白连着把鸡汤都吐了出来,陈叔满眼的担忧。

    左雨白摇了摇头,“没事陈叔,谢谢您。”

    “不打紧,要是哪里不舒服千万别逞强知道吗?要跟我说。”

    “嗯,谢谢,我叫左雨白,您称呼我小左或者雨白都行,对了陈叔,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这话一出,陈叔心里顿时有了底。

    刚才媚姬出去的时候,那一脸的不舍,他不是没看到。

    “你说……”

    “媚姬,我想问一下媚姬在不在?”

    话音刚落,不等陈叔回话,左雨白立马激动起来。

    “陈叔,陈叔,她来过对不对?媚姬她来过。”

    左雨白抓着自己身上新换的衬衣,几乎快要跳起来,平时的温文尔雅,一股脑被甩的老远。

    “没,没有……”

    陈叔低着头,不敢正视左雨白。

    因为媚姬走的时候说过,谁都不能泄露她的消息给这个男人。

    “有,她绝对来过,她曾经告诉过我,衬衣的扣子要这样扣,才好看。”

    左雨白不死心的把衬衣放在陈叔面前。

    “还有,这个杯子也是她用过的吧?上面有她最喜欢的口红颜色,她说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口红,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涂,饿了甚至可以用来吃。”

    左雨白拿起杯子,放在指腹间磨砂了几下,似乎想要将媚姬的温度都记录下来。

    面对着一连串的质问,陈叔哑口无言,只能避开话题。

    “那个雨白啊,你住哪儿?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我住在……嘶……欸……我这头嘶……好痛啊,怎么还有点晕,不行不行,陈叔,我可能还得休息一阵子。”

    说完,左雨白干脆又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他光明磊落一辈子,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方法,来欺骗一个老人。

    但若是今天走出了这冥煞楼,想要再等到媚姬,怕是难了。

    不知道为什么,左雨白觉得媚姬就在冥煞楼,或许现在,就在哪个地方看着他。

    “哎呦呦,怎么了这是?快快快躺下,休息一会儿吧?今天吓到你确实是我们冥煞楼的问题,你暂时在这住下吧,身体养好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