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哥:好。

    不久,周泽就把那些药收拾起来送去顾家,尤金一起去的。

    收拾的时候看到那些瓶瓶罐罐心里就有些怀疑了,上车后周泽开车,尤金就拿出手机一个个拍过去,发给了自己认识的一个医生看,告知这些都是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大为震撼。

    “怎么会这样……妄言居然有抑郁症?”

    “啊?”周泽也惊了一下,“小少爷有抑郁症??没看出来啊?”

    “谁说不是呢!”尤金把药一放,还是没回过神来,“他看起来明明那么阳光开朗,怎么会有抑郁症……”

    “我听说是不是有一种叫微笑抑郁症?表面开朗,外人一般看不出来。”

    “妄言也太惨了吧……”尤金眉头皱起来,“先前就说有那个什么肢体接触障碍,现在还有抑郁症……他明明是顾家的小少爷啊,吃穿用度哪个都不愁,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抑郁症有很多因素,说不准的,有的人只是表面富有,其实内心非常贫瘠。”

    尤金有点担心:“周哥,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个预案?以防有媒体从什么渠道得知了这件事曝光出去,到时候得公关吧?抑郁症不被大众所理解,我担心那些营销号会把他往矫情什么的那方向带。”

    “你说得对,待会儿我们去公司看看。合同没正式签,公司不好给他配团队,不行我就让大少爷的团队替他先兜着,我们一起商量个预案,也算你的第一项工作了。”

    “好!谢谢周哥带我!”

    “不客气,两位少爷都成一家了,那以后我们两家不也是一家?不讲这些客气话。”

    到了顾家,有周泽陪着,尤金才敢当个小尾巴似的跟进去。

    “周哥,你不怕吗?我平日里老听妄言提他爷爷,莫名地就有些害怕。”

    “没事儿,我跟着大少爷去过几次沈家,他们就是看着可怕,其实都是好人,”周泽说,“你看两位少爷就知道了,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得出这二位神仙呐!”

    尤金虽然感叹周泽不愧是有见识的人,但想想早上发生的事儿还是蔫儿了。

    “可我听说,这顾老爷子是连沈老的面子都没给,把沈大少爷揪在一块儿揍了。”

    “嘶……那倒是。”周泽一想,莫非这顾老比那沈老可怕?

    沈向霆受的伤,看着严重打着也疼,但真要去医院看倒也没必要,都是些皮外伤,涂抹点伤药就行了。

    他不好让别人来,传出去公关起来很麻烦,上药的事自然交到了周泽手上。

    他看着他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印子都觉得触目惊心,这样一想,对顾老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两人在正厅里等了会儿,还好来的不是顾老爷子,而是顾家大少爷顾天纵。

    两人都是第一回 见他,要不是堂兄弟俩长得有几分像,可能还猜不出来他就是顾妄言多次提到过的堂哥。

    “是顾堂哥吧?”周泽好脾气地笑着,“这些都是沈老师让我给小顾老师送过来的。”

    顾天纵接过来看了看:“这些就是我小弟平时吃的药?”

    “错不了,我全给拿过来了。”

    “谢了,”顾天纵看过去,“你是小弟的经纪人?”

    “我……我是。”尤金举了下手。

    顾天纵眉头一皱,“你?结巴?”

    “不不……不是!”

    顾天纵眉头皱得更深,显然觉得尤金的回答缺少信服力。

    见过大世面的周泽笑说:“小尤不是结巴,他就是初出茅庐见识少,被顾堂哥你的气场给吓着了。”

    “我看起来很吓人?”

    “不不……不吓人!”

    顾天纵叹了一口气,“既然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他?”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顾天纵被这个问句给问得笑出来,“他只是回家住了。再说了,真坐牢那也还可以探监呢。”

    “哈哈……”尤金略微勉强地笑起来。

    不管怎么样,顾堂哥看起来还是挺好说话的,没那么可怕,是他自己吓自己!

    顾天纵就领着他俩去了,敲敲房门:“小弟,你经纪人来看你了。”

    ·

    银水国际机场。

    几抹身影从机场出来。

    容涣推着轮椅慢慢往外走,景恒去取几人的行李,一转头喊:“阿涣,你们等等我啊。”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不认识出口?”容涣接了一句,并没有停下,只管推着月月走。

    颜月月自残,把脚筋割断了,做了手术接上,现在走不了路。

    容涣答应带她去见证真正的爱情,见她情况好转,确实有好好吃药和配合心理治疗,就同意了带她一起回银水市。

    颜月月现在更多的,还是对向往夫夫的好奇心。

    她在爱情上受了伤,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如今抓住了一缕光亮,便迫切地想要去探究这份让她向往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