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并未有其他多余的话。

    顾语儿冷笑了一声,心口疼的厉害。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甚至好几次都是抱着看叶昭昭笑话的态度。

    可如今却觉得自己才是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明明都已经下蛊了,程熠也顺利的解除婚约了,可除此之外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白羽的徒弟不会是叶昭昭吧?”

    顾语儿气的就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直呼叶昭昭的名字。

    程熠没有说话,既不承认也没有否认。

    一提起她,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好受多了,那股尖锐的刺痛感也渐渐的减轻。

    就好似叶昭昭是他的良药,可现在才发现为时已晚。

    “程熠,我们合作吧!你也不想在这么不上不下的被欺负了吧?”

    顾语儿强忍心中的不快,开口道。

    程熠实在是不知道他跟顾语儿有什么好合作的。

    如今搭上了舒王这条船,日子倒是比以前好过多了,但他初来乍到,还是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每天绞尽脑汁的跟人打好关系。

    这时他才明白,以前在岭南的时候,他借着叶家真的省了不少事,既没人为难他,也不会有人给他脸色看。

    “先进去……”

    “好……”

    顾语儿知道程熠会松口的,毕竟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都一样的卑劣,一样的受将军府恩惠,可又自命不凡。

    所以他们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两人到了书房,顾语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可知外边正有人自称是白羽神医的徒弟,现在被人称作小神医,我希望你亲自出面打那人的脸,在顺便借机处理此次的疫病。”

    顾语儿的算盘打得很响,她可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白羽的徒弟,也不管她的药是不是有用,都不能破坏她的计划。

    草药她早已备好,这是程熠跟她唯一翻身的机会,不管前面挡着的人是谁,她都不会轻易放过的。

    “不可能……”

    程熠沉下脸,对于这个提议毫不犹豫的就否决了。

    因为他大概能猜到这个人是谁,也就只有昭昭,才会如此好心,如此善良了。

    为何不用郡主的身份施药,想必也是不想给将军府引来更大的麻烦吧?

    “程熠,你别忘了你如今的处境,你真以为现在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时候嘛?”

    顾语儿冷嘲一声,毫不犹豫的就往程熠的心口上戳。

    她不好过,那么程熠也别想好过。

    “你听我的,这次事成,皇上肯定对你刮目相看,而你带着御林军的人立下大功,日后还有谁敢不听你的话?”

    这话说的没错,也十分的有诱惑力。

    程熠盯着手中的茶盏,好半晌没有说话。

    顾语儿也不急,她相信程熠会心动的,因为在这世上就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程熠了。

    这个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顾语儿都已经把手中的蛊毒下到茶盏内了,程熠还是没有开口。

    他滚了滚喉咙,把手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

    “好……”

    权衡之下,他还是答应了。

    毕竟谁能面对诱惑不心动,更别提现在偌大一个程家要靠他一个人撑起来,他不能这么自私。

    “我就知道,熠哥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顾语儿笑颜如花的站起来,双手搭在程熠的肩膀上,一双杏眸水盈盈的望着他。

    程熠觉得喉头更渴了,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顾语儿内心窃喜,没想到那人说的药这么有效,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就不怕程熠赖账。

    于是屋内的气氛在顾语儿的撩拨下越来越热,两人的衣衫也越来越少,就连程熠都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滚在塌上的。

    一切完事之后,已经日落西斜,余晖从窗棂洒在塌上,照着顾语儿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上,那些痕迹就好似在提醒他,刚刚有多么混乱跟疯狂。

    程熠年纪也不小了,在军营里的时候也看过不少册子,但亲自尝还是头一回。

    顾语儿悠悠转醒,看到程熠站在一旁,神色莫辨,眼神茫然的样子心下一沉,有些酸又有些苦。

    “熠哥哥,今日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若是不喜欢我,那我日后不缠着你就是了,等事成之后,我们就别见面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十分成功的激起了程熠的男子血性。

    毕竟这件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要是默认顾语儿这么做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我会尽快请人去提亲的。”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男子汉敢作敢当。

    顾语儿羞涩的低下头去,心底的那点酸涩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