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钓几条,下午去我家吧,可以红烧也可以做汤,你喜欢哪种?”苏晨一边重新挂鱼饵一边说。

    夜悦怔忡地看著他,觉得脑袋有些发懵。

    “怎麽了?”得不到回答,苏晨抬眼看他。

    咬住嘴唇他使劲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你邀请我去你家?”

    “你有事?”苏晨轻轻甩杆。

    “没有!我去!”他立刻答应,苏晨点点头凝视著浮漂不再说话。

    一天下来收获颇丰,离开的时候两个人虽然脸都晒得有些红,但鱼却是拿了一袋子!

    分了些给其他的垂钓者,苏晨只留下三条,夜悦帮他收起渔具,看他跟那些垂钓爱好者融洽的样子,心里很是羡慕。

    “苏,你以後也教我钓鱼好不好?”等苏晨回到车边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将鱼放在後备箱专用的水桶中,苏晨点头:“好啊,周末都可以来,现在季节正好。”

    一个小时之後他们回到苏晨家。

    “你住这里啊!”夜悦从进门开始就不断四下打量。

    看他一脸好奇的样子,苏晨失笑:“是呀,我住这里。”

    察觉自己被取笑,夜悦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一直很好奇你会怎样布置房子……”

    “这下不用好奇喽!”苏晨将水桶提进厨房。

    夜悦跟进:“一看就是你的风格。”

    “哦?什麽风格?”苏晨从抽屉里取出胶皮手套,准备清理那几条鱼。

    “很内敛,很坚韧,但是又很矛盾。”仔细想了想,夜悦才迟迟开口。

    刮鱼鳞的手停了停,苏晨有些怔忡,夜的观察力很敏锐,自己确实充满了矛盾,好像他在处理个人问题上从来都不能那麽果断。

    “苏?”见他发呆,夜悦收起笑容小心地问。

    “哦,没事,我在想你喜欢红烧还是清蒸?”苏晨很快回神。

    夜悦立刻欢乐地笑开:“红烧!”

    三菜一汤上桌的时候,夜悦连眼睛里都是浓浓的赞羡:“苏,你就算失业也不会饿肚子的。”

    “我会把这当作赞美。”苏晨轻笑。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窗外天色就暗了下去,苏晨拿过夜悦面前的茶杯续水,茶色已经淡得看不出颜色。

    “在我这里灌一肚子水,晚上你可不要调酒到一半就跑去洗手间。”

    夜悦这才发觉似的掏出手机看时间,惊叫:“这麽晚了,我得走了。”

    “我送你。”苏晨转身去拿车钥匙。

    “不用了,本来还想帮你收拾的……”夜悦忙阻止他,有些抱歉地看著桌上一片狼藉。

    “嗯,赶快去吧,晚了你老板要扣你工资了。”苏晨不再坚持送他,推他到玄关。

    夜悦拿了帽子匆匆出门,房门闭合,室内顿时一片寂静。

    又剩自己一个人了……

    苏晨失神地盯著大门,心里涌起深深的寂寞,叹了声他走回桌边开始收拾冷掉的残羹剩饭。

    水哗哗地流出,仔细冲洗著餐具上的洗洁精,看白色的泡沫缓缓顺水流入下水道消失不见,猛然想起桌上的茶杯没拿过来清洗,他关上龙头转身,登时死死钉在原地!

    厨房门边倚著一道修长的人影,深邃的蓝眸正慵懒地望著自己,刚才太过沈浸自己的世界以至根本忽视了对方身上发出的强烈气势!

    “你怎麽进来的!?”愕然之後他想起前些时候自己刚换过门锁。

    男人姿态慵懒闲散,只是眉头拧起似乎非常不悦,言语中也透出几分危险:“你认为我如何进来?”

    咬住下唇不再发问,苏晨敏感地察觉到对方冰冷之下隐藏的怒意,纠结无谓,换锁这样的事情对肖南来说大概非常容易搞定。

    “心虚?”肖南挑眉,盯著水台边僵立的人,“你有客人来过?”

    苏晨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外面桌上的茶杯,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看来,只有我不受欢迎。”

    这是做什麽?故意找茬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从未出现过。”

    他的话令肖南火气上涌,脸色也立刻沈下:“还没记清楚自己的用处麽?”

    苏晨身体更僵,明白肖南在提醒自己作为“发泄对象”的身份,嘴里泛起苦涩,他瞥开视线不去看男人嚣张的样子。

    沈默中肖南走近他,伸手捏住他低垂的下巴迫使他近距离直视自己:“看来你忘记了,我不介意让你再次记清楚。”

    作家的话:

    嘿嘿~~接下来当然是h喽~~

    撒花撒花~~~

    23 sex partner h

    火热的指尖从t恤下摆探进去,蜿蜒在自己僵硬的皮肤上,他反射地伸手阻住对方,眼前深沈冰冷的眼便暗沈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