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啊?那岂不是不管谁说你们就喊谁夫人了?这也太没有底线了吧?!”

    “才不是呢,主要是因为夫人这么说了之后还没被轰出房间,并且啊,主子的床可向来不允许别人碰。”

    “这么说来我是第一个坐在他床上的?”

    几个小丫鬟点头,谢翎白瞬间开心了,他朝着最开始喊他夫人的那个小丫鬟说道:“不错,很有眼光,待会你们记得把这个称呼在府中传扬一下。”

    “是……”

    谢翎白一脸满意地回房了,觉得这温府的丫鬟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这样一来看那些媒婆还怎么上门!

    唉,他这情敌实在是太多了点,想起在竽村打发的那几个,这不但要防女的,还要防男的,心累。

    第二日谢谨青休息不用去学堂,谢翎白便自己出门了,一大早街上的行人还不算多,不过早点摊子倒是不少,一路都能听到吆喝声。

    “我好饿啊我好饿,行行好赏点钱吧?”

    吆喝声中掺杂了一道不同的声音,谢翎白有些疑惑地循着声源看过去,只见路边墙角蹲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明显也看到了谢翎白,连忙站起身跑到谢翎白面前说道:“这位公子,赏点钱给我买口吃的吧?”

    谢翎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见他一身的锦衣华服,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谢翎白无语道:“你穿得这么好蹲在路边要饭,谁信啊?”

    “额,是这样的,我包袱被偷了,所有东西包括钱袋都在里面,所以现在身无分文,你行行好,就给一点吧?”

    “你腰间的玉佩都能当不少钱呢。”

    “这个可不能当,当了会出大事的。”

    谢翎白觉得这人有点神经兮兮的,他想了想道:“那你这衣裳也能当不少钱啊。”

    “我就剩下这一套衣裳了,当了可如何是好!”

    “你可以买一套普通点的啊。”

    “我怎么可以穿普通的呢!”

    谢翎白可以确定了,这人脑子就是有病,他坦言道:“我也没钱,你找别人去吧。”说完便往前走,但刚迈出一步就被拽住了。

    “你不要这么小气啊,几文钱也可以的,我真的快饿死了,好歹让我买个包子吃啊,求求你了。”

    “我真的没钱。”

    “你也太抠门了吧?我发誓等我有钱了一定十倍奉还。”

    “我不是抠门,我是真没钱,你快松手!”

    谢翎白有些火大地想甩开他,但是他就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撒手,谢翎白自己以前也挺无赖的,可这人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他现在自己吃穿住都是在温府,身上压根没钱。

    “谢大少,这是在做什么呢?”

    这时有人问了一句,谢翎白转头见到是王捕头,有些高兴地说道:“王捕头你来的正好,这儿有个疯子,赶紧帮帮忙。”

    王捕头看了一眼,道:“看着眼生,外地人……”

    然后朝着身边的衙役吩咐道:“你们两个把他带回衙门。”

    那两个衙役上前将那人拉开了,那人喊道:“我不是疯子啊,你们干嘛呢,放开我!”

    “有什么事回衙门说清楚吧。”

    王捕头说完带着人回衙门了,谢翎白松了一口气,今日运气看来不咋滴,一出门就遇上个神经病。

    正午大家休息的时候,谢翎白朝着身边的长工说道:“唉小柳,你把手伸出来。”

    “干嘛?”

    “先伸出来嘛。”

    小柳有些不解地伸出手,谢翎白连忙抬手搭上他的手腕,片刻之后说道:“脉搏微弱,面色泛白,小柳,你这是气血虚的表现,应该多补补。”

    “呦,你这是学会把脉啦?”

    “那是。”

    “之前也有大夫说我气血虚,可我们这样的人家哪有那个闲钱进补啊。”

    旁边几个听到小柳这么说,也凑过来说道:“谢大少,你这天天对着药材问东问西的,还真学了不少啦?”

    “我可不止认药材,我每晚回去都认真研习医书呢。”

    “那给我也把把脉。”

    其中一个伸出手,谢翎白搭上他的手腕处,仔细感受了一下,道:“脉搏跳得很快,太紧张?”

    “就你给我把脉我紧张什么啊,你又不是什么大姑娘!”

    “那就是上火了。”

    “你这么一说,我最近喉咙是挺不舒服的。”

    “清热去火的药方我知道,你要不?”

    “好啊好啊,你待会写一张给我,我去抓点药吃吃。”

    “没问题……”

    “厉害啊谢大少,那我呢?”

    谢翎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大夫,有些自豪地搭上小王的手腕,沉思道:“你这脉象……像喜脉啊……”

    “噗,哈哈哈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