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性格嘛,似乎也差不多,但现在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温长珩派过来的,所以还是明日到了太医院问过再说吧。

    他想着这些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喝完之后才想起刚才还在纠结会不会有毒呢,他感受了一下,还好没什么异样。

    想来也是,赵龙凡如果想杀他,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他安心地多喝了几口,之前在别院就洗漱过了,所以现在直接可以休息了。

    如果蔚迁真的是温长珩的人,那么自己在这里就会安心很多,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但是谢翎白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得不安了。

    翌日一早,谢翎白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跟赵龙凡一起用了早膳。

    虽然他说自己没啥忌口的,但温长珩对这些方面比较讲究,所以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现在就算吃着王府里的食物,竟也觉得很是一般了。

    果然这一年,嘴都被养叼了啊。

    用过早膳后,谢翎白照例进宫去了太医院,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替人看诊,所以也只是去点个卯而已。

    顺便见一见温长珩,就算不能交流,至少可以相互看一眼。

    “谢太医,已经可以当值了么?”

    谢翎白刚踏进太医院便见到了慕容宁竹,他笑着回道:“是的,我昨日便来过了,不过我这样的,暂时也只是来旁观学习一下经验而已。”

    慕容宁竹点头:“谢太医有心了。”

    “副院使,这张方子……”

    一位太医走到慕容宁竹身边递上一张方子,慕容宁竹接过后看了一眼,道:“这几味药材比较罕见,应该都收在后院的库房中,具体几号库房一时半会也……”

    “可这个是急用的。”

    “你去一号库房看看,我去二号,谢太医,你忙么?”

    “我不忙。”

    “那你麻烦你帮忙去三号库房看看有没有这几味药材么?”

    慕容宁竹将药方递给谢翎白,谢翎白对他印象好,自然是满口答应,接过药方后看都没看就往后院走。

    他走到三号库房推门走进去,里面有些黑漆漆的,掏出火折子正准备摸索着去点灯,结果忽然被人拽了过去,直接压在了墙上,与此同时还被捂住了嘴。

    “唔唔唔……”

    谢翎白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

    “是我……”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嗓音,谢翎白愣了一下,平静下来之后才发觉气息也很熟悉。

    温长珩慢慢松开手,谢翎白大口大口喘着气,低声道:“主子,你这是干嘛呢?”

    “太医院里太多人了,所以不可能好好交流。”

    “所以慕容副院使是故意让我来这里找什么药材的?”

    “嗯。”

    黑暗中谢翎白察觉到温长珩走了几步,没多会四周围便亮了起来,他仔细看了看,朝着站在烛台边的温长珩走过去。

    “主子,咱们这跟幽会似的,想想还挺刺激的呢——”

    温长珩斜了他一眼,道:“昨晚睡得好么?”

    “没有你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睡得不知道多好呢。对了,那个叫什么蔚迁的……”

    “是我派去的。”

    谢翎白有些惊讶:“你的人是怎么混进王府的啊?看上去似乎不是昨日才去的,而是一早就在那里了,主子,你早就知道赵龙凡会让我住进王府?”

    “不知道,只是一些猜测罢了。”

    “那蔚迁……”

    “之前你说赵龙凡找你合作的时候,我便让卫择派人混进了王府,后来知道赵龙凡命人收拾出了一间别院,卫择便让人替换了那间院子中的一个护卫。”

    谢翎白想起昨晚一开始,蔚迁说他叫什么王才的,“所以蔚迁现在是易容的?”

    “嗯。”

    “主子,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呢。”

    谢翎白彻底放心了,现在知道了即便在王府中,身边也有不少温府的人,就觉得遇到什么危险都没关系了。

    “赵龙凡有说什么吗?”

    “没有,只是很热情地款待了我,不过主子,王府的膳食还比不上咱们温府的呢,那个王爷似乎也挺磕碜的。”

    “既然让你住进去了,肯定是要有所行动了,你自己注意着点,别总傻乎乎的。”

    “我哪里傻乎乎的了,我精着呢——”

    谢翎白说着抬了一下手,结果胳膊肘撞到了烛台,蜡烛掉落在了地上,地上堆放着一些晒干的药材,瞬间燃了起来。

    温长珩见状蹙了眉头,谢翎白有些惊讶,这就烧起来了?

    “主子,咋整?”

    刚才还在说自己精着的人,现在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浓烟,肯定用不了多会便有人发现这里着火了,进来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