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上霍司奕十分果断, “不见。”

    “那也行吧,不过下周叔婶伯都要来这边商量我跟念念婚礼的一些事情, 他到时候八成也要来,到时候问起我可就不能替你打掩护了。”

    啧,忘了还跟向东旭带着些亲戚关系。

    聊完闲话,便又绕到了正题上,一瞬间霍司明的语气变得遮遮掩掩。

    “哥那什么你伤都好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

    其实霍司奕早就可以开始办公了,只是霍司博一直压着不让, 说是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好好休息休息,谁曾想这一休息便形成了倦怠,让那个工作狂彻底认识到了摸鱼的快乐,干脆乐不思蜀,公司这边倒忘了个一干二净。

    他倒是轻松自在了,自己是连轴转的快吐血了,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自家老哥出院,就要看到胜利的曙光了,结果老哥半点主动接手工作的想法都没有。

    这怎么能行,霍司明明显感觉自己最近心肌功能受损严重,必须得歇一会儿救命。

    听那人没有立刻回答的想法,霍司明慌张问:“再好的车连续工作都会磨损,哥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听筒里依旧没有传来霍司奕的声音,气氛僵住了一样,过了会儿倒响起了另一个女声。

    “……现在狗皮膏药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所以你决定改行做跟踪狂?”

    恩?女声?

    霍司明看了看手机通话页面,是霍司奕没错啊。

    ……

    四目相对,目瞪口呆,温诺柔眉眼都皱在一起,若不是突然出门,她应该不会接收到这个惊喜,意外惊喜。

    本以为自己还可以默默苟一段时间的霍司奕突然卡壳,若是情况再狗血一些,或是为了表达他的震惊,此时手机应该脱手,遵循地心吸引力缓缓落下,然后发出一声象征着生命结束的脆响。

    ……太扯了。

    毋庸置疑的是,如果他说自己就住隔壁,温诺柔一定会连夜搬离海澜阁。

    不等霍司奕绞尽脑汁的找理由,温诺柔便扶着额一副头疼的样子:“别告诉我,你在这里有房子。”

    霍司奕感觉喉咙里一阵干渴,渴的要冒烟似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总不能说我偷听了你们的谈话,早就已经让人将隔壁买了下来,今天只是来看房,没想到这么巧。

    这么牵强的理由,要是信了才是怪事一件。

    只见霍司奕硬着头皮点头,接着抬手指着门轻声道:“我在这里,确实是有房子。”

    “……”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此时的温诺柔,大概就是——像食了屎。

    且是在自己毫无抵抗中,被人强灌吃下去的那种,恶心,总之十分的恶心。

    霍司奕:“……”

    为什么是这副表情,我很受打击。

    ……

    一夜未眠。

    对温诺柔来说失眠是常态,但是,哈……

    她翻了个身,应该买一条巨型犬了。

    与此同时手机响了起来,阳光透过缝隙映在脸上,声音透着疲惫,倒是对方一直精神的很,光听声音就知道恢复的不错。

    “我今天中午出院,你上午要不要来,藤森的大乐谷开业老岳说中午带我去玩玩,你也来吧。”

    啧。

    是很有诱惑力,但你们一对情侣出门老带个单身狗这到底是个什么心理。

    昂。

    耐性极差的人忍不住催促:“要不要去。”

    “想……”

    “那就这么定了。”池隽的话没得商量,“你赶快起床吧,现在都七点了,吃个早饭再过来,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哦。”

    洗漱时故意贴在墙上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几秒钟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又恨不得拿头撞墙。

    啊这是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哈……

    抬头时看到镜子里自己此时的模样,呜啊,黑眼圈好重。

    忽然感到一阵没有气力。

    没劲,干什么都提不起力气。

    做什么都像是梦游一样。

    甚至在医院门前都不小心撞到了人。

    “抱歉。”她本能的道歉。

    “没关系。”对方笑了笑,一把抓住温诺柔的手腕,“诺诺好久不见。”

    ……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昨晚没睡好?”

    “啊?”她终于回神,抬起一只手覆在额头上,又‘恩’了声。

    “昨晚没睡好。”

    池隽好奇的追问:“就因为霍司奕住在隔壁?不对,他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

    池隽明显被霍司奕的不要脸程度惊到,她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充当看门板的岳崇文:“我记得你在海澜阁也有套房子,那边的老总还是你的朋友?”

    岳崇文想也不想地说:“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霍司奕在海澜阁没房子,不然我压根不去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