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些事情,大可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池隽叹了声语气弱了些:“我承认霍司奕确实不一样了,但你是陆家的孩子,那个陆远航的女儿,司旗如今出了很大的事,霍老爷子回国后似乎一直在找他,让他回去,他毕竟是老大霍家的准继承人,就算他真的爱你,可如果他最后……”

    话说了一半又被她自己截住。

    这些事温诺柔作为承担风险的那一个,肯定比谁都要来的清楚。

    她咬着牙:“我依旧不能相信他霍司奕,但是我保留自己的态度,最多下次看到他的时候我控制住自己不去挑他的刺。”

    这其实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那你跟霍司奕现在是重新在一起了?”

    温诺柔:“没有。”

    池隽:“反正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可以。”

    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如果今后霍司奕对你不好”

    后面的话大约就不必再说了。

    温诺柔比谁都清楚霍司奕是个怎样的人,他从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外面天色暗了些,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地上已经银装素裹。

    树梢上都散发着微弱的银光。

    有些停在外面的车顶已落了积雪,看上薄薄的,让人心情还不错。

    蔷薇花上仅有的绿叶枯黄,从叶尖至叶脉都凝着一层薄光。

    阳台上很冷,她呼出几口凉气十指都被冻得发僵时转身要回房间,可楼下突然传来车声。

    她不免犹豫了一下,是温诺柔看不懂的车牌,却一眼就能认出来是谁的车。

    微微凝眉,不等多想身体已经动了起来,路过书房的时候里面依旧传来训话声,但她没有多想,脚步都不自觉加快,最后竟是小跑了起来。

    在厨房中忙活的张姨看到她时还小愣了一下,却眼看着她直奔玄关。

    拉开房门外面的风雪立刻吹了进来,她只穿了一件薄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羊毛衫,立刻被冻得一个瑟缩。

    她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门边,看着那人下车,目光触及到自己时迅速的朝这边小跑着。

    “你怎么来——”

    下一秒却被人抱了个满怀。

    鼻息间是淡淡的梅花香,有大颗的雪花落在肩膀上,但所有寒风冷雪都被阻隔在外面。

    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并被人抱的很紧,是一点挣脱的机会都不给她的那种。

    “新年快乐。”

    霍司奕说:“我喜欢你。”

    霍司奕的声音很好听,此刻却不知为何夹杂一丝沙哑。

    温诺柔的指尖狠颤了一下,胳膊微微上抬小心收紧。

    喜欢啊。

    霍司奕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好听,像黄鹂鸟在耳畔啼叫似的,让人感觉享受的很。

    也并不反感。

    她想,那就,再听一段时间吧。

    第111章 番外裴昭,累了……

    “咱们裴大才子英年早婚不说, 竟然还是个妻管严。”

    有人给了个眼色示意了眼旁边的男人。

    正是裴昭。

    可那人没有看懂朋友的眼色感叹道:“但是你们听说没有,他离婚了啊。”

    还算是有良心的友人压着声音敷衍:“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离婚吗……等等, 离婚?!”

    友人惊得柠檬片都掉了下来。

    他朝后看了眼顾虑着身后‘买醉’的男人, 努力咽了咽到嘴边的脏话。

    不是听说刚结婚吗, 怎么就离婚了。

    ……

    久违的同学聚会上, 大家喝得多了些,有人落魄有人飞黄腾达, 女人们在攀比化妆品包包香水,孩子老公以及工作, 男人们则在吹嘘互捧追忆往昔逝去的青春。

    鼻息间全是劣质的酒精味道, 觥筹交错间暖色的灯光垂了下来遮住他的眉眼, 碎发间发着光,灯一照呈现出炫丽的颜色。

    裴昭差一点就被评为那一届的校草, 人长得当然毫不逊色于当代流量小生, 稍有一点传闻就要闹得沸沸扬扬。

    就是这么一个人,大学时没什么表态,大学一毕业就被人‘捡漏’霎时间, 让所有想要出手, 却没能出手的人一阵扼腕。

    不甘心啊。

    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对方可是医大里那个出了名的于翩跹, 谁敢跟她抢人,谁有自我意识过剩的觉得自己比那个于翩跹强?

    不甘心,但又比不过,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他们分手的那天。

    第一年的时候别人翘首以待,可人家却相处的很好。

    第二年的时候别人仍然不死心,可那段时间裴昭却开口闭口都是自己的女朋友。

    后来第三年, 第四年,外人渐渐都歇了心思,至于年少时的那些欢喜,都被现实打败,相亲的相亲,结婚的结婚,至于裴昭就理所当然的给老公让路,变成了求而不得白月光,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