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散步回来。盛夏,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于是进了门就直奔浴室而去。那个箱子还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没人收拾。

    洗着洗着,不规矩的手就摸到了腰上。

    董俊成扭了扭,“回床上去再说。”

    洗完了澡,李赫打开一罐冰啤酒,痛饮着,眼角余光看到董俊成走过去把箱子收拾好,抱进了书房。

    他捏了啤酒罐,走回卧室,躺在床上,打开电视看球赛。

    半晌后,董俊成才带着濡湿的水气爬上床,摸索到他身上,靠了过来。

    李赫放下遥控器,把身边的人搂进怀里,手徐缓地沿着身躯的线条抚摸着。董俊成最开始还能专心看球,没多久就受不了了。一挣扎,就被抱得更紧,那只大手探进裤子里,在腿间敏感的地方反复抚摸揉弄,却只当情趣而已,不紧不慢地挑拨着他的神经。

    气息加重,身子酸软。手指在身体里不规矩地拨弄着,引发阵阵情潮。

    这人就是这样。每次都让他情欲没顶无法自拔,然后再被他猛烈地操 干到失神哭喊。可是自己又爱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每次都心甘情愿地把身体献出去,接受他的掠夺。

    球赛到了关键时刻,他也再也忍耐不住了,在男人身上难耐地蹭着,细细喘息。

    “李赫……”

    “乖,等我看完这局。”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抽 插着,眼睛却盯着电视机不放。

    他咬着下唇,也握住了男人已经坚硬的分 身。

    “射门——好球!”

    播音员欢呼,男人也低喘了一声。

    “结束啦。”他舔着男人的耳朵,“来吧,快。我这里也等着你进球……”

    身躯终于被压住,气息立刻混乱做一团。电视里散发出的闪动的光彩照着床上激烈翻滚着的两个人,球场上的喧闹和房里激烈的声音融合在了一起。

    10:30

    “不行了……嗯唔……让我歇口气……啊啊……”

    “那你这么怎么还把我咬得那么紧?”

    “你这样……我当然……别……”

    “呼……就是这样,再像刚才那样缩一下……噢,对!就这样……俊成你太棒了……”

    “唔……啊……你……快点……”

    11:30

    “你今天……是怎么了?吃了春药了?”

    “和你在一起,还需要吃那玩意儿?”

    “那你怎么……真不行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

    “这样,不舒服?你看你现在这样,明明就,舒服得很!”

    “天啊……啊啊啊……”

    “这个禁区抽 射,你喜欢不?”

    “喜欢……唔嗯……我要死了……”

    12:30

    一切终于消停了。电视机也终于关上,卧室里一片黑暗。

    李赫低头看着怀里的爱人。经历了刚才那番激烈的欢 爱,董俊成伏在他臂弯里睡得很沉。他一脸怜爱,低头吻吻他微凉的鼻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了出来。

    书房的灯打开。那个箱子放在书柜边的角落里,上面还压着一个小一点的文件盒。

    李赫把箱子取出来,将那个白杨木小鹿拿在手里。

    很普通的一个手工艺品,做工精致,造型可爱,摆放在客厅里十分合适。可是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仔细端详着小鹿,手指摸到小鹿的腹部有一片凹凸。那里篆刻着两行字,因为没有上色,加上木头自身纹理的关系,十分不易察觉。

    李赫就着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字是什么。

    “真爱无言,唯有思念——秦越”

    李赫捏着小鹿,眼眸深邃得如同窗外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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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月x日 傍晚7:10

    “该出发了吧?”董俊成看了看腕表。

    李赫拿着两条领带给他,“戴哪条?”

    董俊成选了一条墨蓝色的,给他系上。

    李赫望着他轻轻扇动的纤长睫毛,“今天会有很多熟人吗?”

    “估计是。也许我们俩会被围观。”

    “都羡慕我们大胆出柜吧?”

    董俊成笑,手掌轻抚着男人西装的衣襟,“好了,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