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琢磨了琢磨,秦禾说的是,他自己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昨晚……

    戚宁吻他的时候,还有种草莓的时候,那样子真不像oga。

    “对了,野哥,你不是说郁闷,郁闷啥?”

    江恪野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又真的忍不住,想了想,心一横,说起了昨晚的事:“你不是让我给他种草莓吗?”

    “我跟他说了,他也答应了,当时我只顾着激动了,根本没想到我不知道怎么种这回事。”

    “啊?你不知道?!”秦禾瞪大眼睛,那他今天不是看到戚宁脖子上有了吗?:“那戚宁脖子上那个……”

    “我种的。”

    “那你不是说不会吗?”

    “他教我的。”

    说完,江恪野更郁闷了。

    戚宁到底为什么会?!接吻!种草莓!

    “啊?”秦禾下意识觉得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谁教你的?”

    江恪野面无表情:“戚宁。”

    秦禾目瞪口呆,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恪野一看就知道他还在怀疑人生,于是一字一句的,又说了一遍:“对,你没听错,就是他,戚宁,他教我的种草莓。”

    秦禾:“!!!”

    “我一直也以为他是那种和别的oga不一样的oga,但没想到这么不一样。”

    坏的与众不同!

    秦禾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是谁教他的?”江恪野蹙着眉,语气泛凉:“他跟谁学的?总不能自学成才吧?”

    秦禾:“……”这还真不知道。

    江恪野只要一想到戚宁之前也是这么跟别人亲,给别人种草莓的,他就浑身不舒服,具体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哪里都不带劲儿。

    心情不怎么好的江恪野,连打球都凶,吓得都没人敢拦他,怕被揍。

    都说打球是最解压的运动,江恪野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今天,等他一场打完,要回教室了,才发现还是郁闷。

    “别想了。”秦禾拍了拍江恪野的肩膀,说:“戚宁长的那么好看,有别人喜欢也很正常。”

    江恪野歪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我长的也这么好看,我也有很多人喜欢,我怎么就不会?”

    “……”

    秦禾无言以对,愣了愣,他说:“哎呀,反正你又不喜欢他,追他就是为了拿他当挡箭牌,想那么多干嘛?”

    “……你说的好有道理。”江恪野蓦然惊醒,秦禾说的对,但他就是不开心。

    “算了,反正他现在是我的oga。”江恪野摆摆手:“只要他乖乖的,听话,不给我戴绿帽子就行了。”

    戚宁这么好看,值得拥有好几个男朋友。

    但他不想变颜色。

    把那一点儿郁闷压在心底,平时怎么样就还怎么样。

    到了周四,周五就是运动会,常叔让她们想班级口号,还有个人口号。

    就像江恪野跑3000,上场的时候得有个口号。

    秦禾非常主动的把这个任务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对江恪野说:“野哥,你信我,我保证给你想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江恪野没说话。

    五分钟后,秦禾把一张纸拍在江恪野桌子上。

    上面写着他想的口号,江恪野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想好了?!”

    “那必须!”秦禾自信满满:“野哥,你快看看。”

    中华玉溪黄鹤楼,唯有野哥最温柔,古有关公万人敌,今有野哥万人迷。发型到位,气质高贵,不拿第一,情何以堪。

    江恪野:“……”

    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江恪野抬头,看着秦禾,一脸的难以言喻:“你特么真是个人才。”

    秦禾:“那必须。”

    “换一个。”江恪野无法忍受如此沙雕的口号。

    这运动会一喊,他绝。逼要火。

    “为什么?”秦禾说:“多好了,为啥要换?”

    “哪里好了?沙雕死了。”

    戚宁闻言凑过来看了看,看到最后,没忍住笑了。

    “我也觉得挺好的。”确实很好,押韵,就是用词有点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