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再继续缠着他了。

    戚宁起身下床,洗漱的动作很小,简单收拾了一下,临去学校前,走过去在江恪野额头上亲了一下:“早安,我去学校了。”

    回应他的是江恪野清浅平缓的呼吸,这人已经睡着了。

    给他掖好被子,戚宁才出门。

    江恪野是被热醒的,仿佛置身在蒸笼之中,浑身都湿。湿黏。黏的不舒服,睁开双眼,江恪野双颊漫上潮红,难受的动了动腿想把身上的被子踢开时才发现了不对劲。

    好像是鱼尾巴出来了。

    “嗯……”

    江恪野难受的哼哼,身上的热度几欲将他的灵魂燃尽,似乎身体里每一滴血液都沸腾起来,叫嚣着冲出体外。

    努力抬手掀开被子,江恪野甩了甩头,模糊之中看到了自己的鱼尾巴。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的燥热肆意冲撞着,尾巴急躁的在床上拍了拍。

    “戚,戚宁……”

    江恪野下意识的往旁边抓,没有人,只有淡的几乎闻不出来的奶糖味在空气中飘荡。

    然而,江恪野像是抓到了就星一般,手指掰着床边,用尽力气往奶糖味的方向挪。

    “戚宁,抱抱……”

    江恪野舔了舔干燥的唇,意识开始模糊,满心满眼只有戚宁——他的alha。

    空气中的那点儿奶糖味很快消散,房间里,浓郁的烈酒味弥漫,一波接一波的滚烫温度无情的席卷上他的身体,江恪野撕开身上的睡衣,男生白皙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空气也跟着滚烫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密集的汗液将床单浸透,心脏剧烈的跳动让他几近窒息,鱼尾巴不安的甩动着,渴望让人安抚。

    好干……

    嘴唇干,喉咙干,尾巴干……

    也好热……

    全身上下都是热的,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烘烤,每一根骨头都是疼的。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江恪野视线模糊,意识浮浮沉沉,揪着床单,带着哭腔的低喃:“戚宁……戚宁……抱抱……尾巴难受……”

    手指触碰到地板,冰凉的温度让江恪野舒服的哼唧了一声,一点点的挪动着,尾巴在床单留下长长的拖痕。

    几秒钟后,江恪野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身体接触到地板,暂且缓下来的舒适让江恪野直接忽略了身体上的疼痛。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江恪野双手胡乱的在地板上摸索着,拖着鱼尾巴爬向另一块冰凉的地方,在他身后,是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不知道爬了多久,江恪野缩在角落里,后背紧紧贴着墙壁,鱼尾巴因为摩擦甚至掉了鳞片,往外渗着血丝。

    “戚宁,戚宁……”江恪野抱着鱼尾巴,疼痛和过热的温度让他崩溃,“戚宁……”

    陷入发。情期的oga只想要他的alha。

    然而,他的alha不在,甚至连一丝味道也没留下。

    江恪野终于经受不住折磨,晕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江恪野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感觉就是热,又热又难受,视线中一片模糊,他咬了咬牙,爬向衣柜。

    柜子里又戚宁的衣服,上面多少都会沾染上戚宁的味道。

    身体绵软无力,伸手费力的打开衣柜,淡淡的奶糖味钻进鼻腔,江恪野稍微清醒了一点儿,衣服都在上面挂着,他现在拖着鱼尾巴,根本没办法将衣服拿下来,尝试着拽了拽,只触碰到薄薄的布料。

    拽不下来。

    身体里的热仍在继续肆虐,江恪野退而求其次,打开衣柜下面的抽屉,里面是戚宁的袜子和内。裤。

    “戚宁……戚宁……”

    凭借这些衣物,江恪野勉强度过了几分钟,这些都被清洗过,上面留下的戚宁的味道不多,很快便消失殆尽。

    像是有火焰在自己身上游走,江恪野紧紧咬着唇,微弱破碎的轻哼和呜咽溢出喉咙,烈酒味溢满整个房间,撞在墙壁上,被阻挡回来,紧紧缠绕在他的周围。

    江恪野觉得自己要死了。

    长时间的爬行上他的尾巴又痛又干,嗓子也是,江恪野后颈的腺体不断发热,不断溢出甜腻的湿润。

    戚宁……

    他想要戚宁,想要他的alha……

    肌肤红的宛如熟透了的果肉,不经意的动作都会引起他的战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身下很快就聚集了一片小水滩。

    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孤独淹没了他,他好想要戚宁,情。欲一波波上来,江恪野眼前一片黑暗。

    他想,他可能要死了。

    ……

    戚宁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往家里赶,刚打门,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空气中的烈酒味几乎要将淹没,紧紧围绕着他,几乎是同时的,他散出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奶糖味和烈酒味纠缠在一起。

    而倒在卧室里意识不清的江恪野第一时间闻到了这股奶糖味。

    “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