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这些都不重要,”戚宁看向戚白月:“小叔,你帮帮我。”

    戚白月眸光彻底冷了下来,两次,乔乔一次,江恪野一次,“走吧,找人。”

    刚走到大厅,戚宁口袋里手机振动,这时候任何消息对他来说都很重要,掏出来看了眼,是江辞的电话。

    “戚宁,我在监控里看到那个把小野带走的人从别人那里拿了个东西,像是针管。”

    戚宁开了免提,戚白月也听到了,当即说道:“等会儿,我们马上过去。”

    监控室里,四个人神情凝重,看着监控里的人,戚白月说:“海伯斯加特,性别逆转的药物就是他研究出来了的。”

    乔青瓷看着他,眼底带着明显的恨意,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握紧,突然,手被握住。

    戚白月握住他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在他掌心捏了两下,说道:“我本来想慢慢将他的研究室连根拔起,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

    “乔乔,等我找人把他绑回来,随便你怎么折磨他。”

    戚宁焦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不知道江江在哪。”

    “直接去找带走他的那两个人,去他们家。”戚白月扯了扯唇,露出一个病态又残忍的笑:“他们敢碰江恪野,那他们也别想要家人了。”

    第99章 任以喻变成了alha,他想标记江恪野

    江恪野用力咬着自己的唇,终于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敲碎了重塑一般,任以喻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意识空白,疼到了麻木。

    “小疯子?”

    凌南坐在前面,突然发觉空气中多了丝浓烈的水仙花味,转头看了眼,隔板并没有打6开。

    可以想象,隔板后的信息素味道是有多么浓郁,才能让外面的他都清楚闻到。

    敲了敲隔板,凌南垂眸,看不出眼里的情绪,外面斑斓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只能看到他睫毛映在眼睑上的阴影。

    浓密,暗沉。

    “小疯子?!”凌南低喃了声,握紧的手松开又握紧,最后又无力的松开。

    “师傅,开快点儿。”

    这个房子是任以喻父母给他买的,为了这一天,他每天都会找人打扫,所以即使一直没有住人,也很干净。

    任以喻这会儿比刚才好了很多,身上的水仙花味很冲,凌南打开车门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股味道没有以前那么温柔细腻了,带着点儿侵略性,垂了垂眸,他看着任以喻将江恪野温柔的抱下车,男生的腿上盖着衣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你回去吧。”任以喻微微侧目,向凌南说:“等我把他标记了,就帮你把戚宁弄到手。”

    “其实,我……”

    凌南想说,他不想要戚宁了,只是还没等他说完,任以喻就不耐烦的打断他,边走边说,声音被吹进他的耳朵里:“江恪野忍不住了,有什么话等我标记完他再说吧。”

    眼睁睁看着他抱着江恪野越走越远,凌南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看着男生的背影,心里很清楚,如果让他标记了江恪野,那他心里拿着痴心和妄想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儿用处了。

    “等等,任以喻,我有话……跟你说……”

    凌南快步走过去,拽住他的胳膊,因为惯性,任以喻的脚步踉跄了下,身子一慌,搭在江恪野身上的衣服往下划拉了一下,露出男生腰腹部蓝色闪烁的鳞片。

    “!!!”

    凌南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继续看,这下真的看清了——江恪野的腰腹处,是一片片清透的鳞片。

    注意到他的眼神,任以喻顺着看过去,看到那片露在外面的鱼鳞时心里咯噔一下,他蹙眉将衣服重新拉好,抬眸看向凌南,目光冷而阴沉。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任以喻声音冷的发沉,目光如同无机质般钉在他的脸上。

    “我,我……”

    凌南愣愣的看着他,那种眼神,从他们两个开始做交易到现在,他都没见过那么冷的眼神。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把,凌南垂眸,抿了抿唇,哑声说:“我什么也没看到。”

    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任以喻才满意,“记住你说的,你什么也没看到,如果这件事有其他人知道,我想,你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

    任以喻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对江恪野的那种执念让人惊惧。

    “你不再想想吗?”凌南沉吟了一下,没忍住,说道:“时间久了,你对他也许早就不是喜欢了。”

    “所以呢?”任以喻低笑了声:“你是想让我放弃?”

    “我……”凌南哑口无言。

    任以喻不再理会他,抱着江恪野走进大门。

    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凌南回过神,看着面前禁闭的大门,空气中还残留着炽热的水仙花味和烈酒味。

    低下头,抿了抿唇,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凌南正要准备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了起来。

    “喂,爸。”

    “江恪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