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懒得废话,大手抓住她的肩,一推。

    下一秒,身后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躯体,他垂眸,两条细白的藕臂紧紧抱住他的腰,铁了心的不让他走。

    “宫澈我告你,你要是敢出门我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你去哪我跟哪,你要是不怕丢人,你就试试看!”许念恨恨的咬牙威胁,说完,她又忍不住张嘴,咬住他肩骨下面的凸起,红了眼眶。

    “阿澈,等你病好了再去公司,好不好?”

    尾音轻哽,眼泪的热气隐隐灼在宫澈的背脊上。

    因为她昨晚的轻慢,他就在自己的身上竖立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天然屏障,借以冷漠疏离来抵抗她的伤害。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所谓的坚固如铁,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

    轻闭墨眸,浑身散发出冷寒的气息:“放开!”

    他感觉累了,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妥协,让他无力。

    许念感觉出他的生气,咬了咬唇,动作迟缓的放开手。

    “阿澈……”

    宫澈握着门把的手一顿,下一秒,丢出冷硬无比的字句。

    “我去睡客房。”

    许念想追上去的脚步,硬生生的停在原地。

    第42章 出车祸的是你们?

    宫澈,是对她发动了冷战么?

    超市的水产区,许念直愣愣的站着,一边的推车里只放了几样零散的食物,她想买条鲫鱼,做一道豆腐鲫鱼汤给宫澈补补营养,挑着挑着,一不小心便恍了神。

    宫澈睡在客房两天,走出房间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吃饭都是康伯送进房间的,摆明了是不愿意在餐桌上看到她。

    虽然觉得自己有愧于他,可是他这样决绝,她还是觉得……很难过。

    “这位小姐,你不买鱼的话,能不能让个地让我先挑?”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许念醒过神,连忙推着推车往旁边让了让。

    “我在想事情,要买鱼的。”说完,她不禁懊恼,自己跟个陌生人解释个什么劲。

    挑了一条不足两斤的鲫鱼,许念走到柜台结帐。

    手机响了,她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迟疑了会儿,方才接通:“喂?”

    “是许念吗?”钟泽的声音温润好听,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许念用肩夹住手机,一边掏出钱递给收银员,一边说:“是我。钟泽,我这号刚办不久,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的姜若颜。”钟泽确定是她,不禁松了口气,下一秒,他说道:“许念,你能不能抽空出来一趟?我有点事,需要和你当面谈一下。”

    “当面?”

    “嗯。”

    许念站在超市门口,车水马龙的街道,交通繁华。

    “我现在就在外面,你说个地方,到时候碰面。”

    钟泽沉吟了会儿,忽然道:“城区警察局。”

    城区警察局。

    付了车费,许念开门下车,出租车驶离而去。

    不远处,身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的钟泽站在阴凉处,简单飘尘的气质,样子也没变,一样的清俊雅致。

    她不禁恍惚,记忆中的钟泽,似已模糊不清。

    “许念,你来了。”钟泽发现了她,立刻迎了上来。

    许念回神,掩饰性的笑了笑:“怎么来警察局?谁出事了么?”

    “没有谁出事,是我刚才接到廖警官的电话,通知我们过来一趟。”钟泽没有隐瞒。

    闻言,许念疑惑蹙眉:“廖警官?”

    “我也不认识,先进去吧,这儿太阳烈,别干站着了。”

    话落,钟泽习惯性的伸手去拉许念的手,她见了,却是下意识的一缩。

    修长干净的大手,尴尬的停在半空,握到一手虚无的空气,缓缓握成拳,自然垂直。

    “走吧。”许念避免尴尬,率先迈步。

    警局里,钟泽说是廖警官让他们过来的,一位身穿制服的小警察便领着他们走进一间房间,类似于监狱的铁笼子里,拷着一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廖警官手持警棍,站在铁笼子外面。

    “廖警官,人来了。”小警察通知道。

    廖警官转过身,出声道:“钟泽?许念?”

    两人点头,一头雾水状。

    “哦,是这样的,这个张大勇涉嫌五年前的一桩车祸案,据我们所知,当年的受害人的名字是许念,救出许念也是当场目击者的人是钟泽,所以通知你们过来确认一下,当年的许念和钟泽是不是你们两个?”

    第43章 可怕的真相

    不难看出,廖警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噼哩叭啦。

    听完,钟泽的疑惑全消,明白了。

    “是我,七年前发生在香格里西路的车祸,是我第一个接近许念,将她救了出来。”钟泽肯定道。

    “七年前,我是发生过车祸。”许念当时重伤,记不清楚车祸发生前后的细节,不过,七年前她出过车祸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