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颜,你要去哪?”许念看着突然起身的姜若颜,疑惑道。

    姜若颜微微侧首,清冷的娇颜密布冷漠的神情。

    “我去楼下买些东西。”说完,她便朝电梯口那边走去。

    许念想起身去追她,可宫澈阻止了她的动作。

    墨眸凝视着她,令人心跳加速的专注,不过眼神有点不善。

    “你们去二楼做什么?”

    许念是最怕他这样不动声色的样子,通常这代表,他秋后算帐了。

    不禁咬唇,心虚道:“若颜想出去透透气,我陪着她嘛。”

    “那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你们两个女人去二楼那种地方,是故意让男人盯上还是想惹事,还是二者皆有?”宫澈低吼道,实在气恼她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若是刚才他没有出现,那些男人的拳头可能会往她的身上打,事后她居然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半点不吸取教训,想起这些,俊颜一板,眼神严厉中透着实质的警告。

    许念急急举手,语气急切:“没有,你别乱想。是,是若颜不想让龙翊南知道,所以才……”

    宫澈沉默,这一路上,姜若颜没有问过一声翊南的伤势,态度漠然又仇视,明明两人有着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可却比陌生人都不如。他想,姜若颜突然去二楼的目的,就是为了躲开翊南,故意抛头露面,引起翊南的醋意。

    “阿澈,你在生气?”许念小声的忐忑道,纤细的手指缓缓抓住他的手。

    他斜眸瞥她一眼,再次沉默不语。

    “又不算什么大事,你怎么这么小气巴拉的,我知道不对还不成么?!”她故意加重双手的力度,指尖掐进他的手臂里,惩罚他的小题大做。

    宫澈脸色一黑,她这算哪门子的知道错了?!

    不由分说的抽回手臂,往长椅的右边移了移,双臂环胸,全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许念瞪了他一会儿,冷哼出声,小脸一甩也不再理他。

    爱拿乔的家伙,她讨厌。

    别墅门口,一辆黑色宾利熄灭了车灯,引擎声渐渐消音。

    龙翊南兀自坐在驾驶座上,眼睁睁的看着后座的女人手里提着塑料袋,开门下车,一步一步,头也不曾回。

    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方向盘的绒套里,他的眸光狠戾,隔着一扇车前玻璃死死盯住那抹消瘦的纤影,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从来的从来,她不会为他回头,哪怕一眼。

    “咣当——”别墅的门打开又关上,发出闷重的响声。

    姜若颜自顾自的上楼,迈了数十个台阶,身后传来一道萧索带着嘲弄的嗓音。

    “今晚,我如果被那些人打死了,你是不是也不会眨下眼?”是不是,不会为我落一滴泪?

    垂在裤线边的双手紧紧握诠,龙翊南使劲压抑住身体里狂嚣的暴戾,他很想很想,不顾一切的撕碎她脸上那张漠然的面具。

    姜若颜不曾犹豫,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会。”

    那些男人,对于他龙翊南而言,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丑罢了。如果他的假设成真,那她的答案,也是“不会”。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劲风从身后袭卷而来。

    龙翊南白色纱布缠绕下的俊颜十分难看,线条冷峻如薄刃,随着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往下看,他胸前的肌肉紧绷贲|起,钢铁般的铁臂从后面打横抱起姜若颜,直直往主卧的方向走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第62章 一直很爱妈妈

    龙翊南刚把姜若颜放到**上,充满暴戾气息的身躯立即压了上去,烙下一个个刺目红痕。

    这样的吻,不是缠|绵,不是醉人的温|存,而是一种掠夺,一种发泄般的征服。

    姜若颜犹如一具被剥离了灵魂的瓷偶娃娃,任由身上的男人恶意的羞辱她,在她的身上出一**的疼痛,她睁着一双空洞的眸,一动不动的承受这一切。

    她的认命,她的不反抗,她的顺从,反而使得龙翊南体内的嗜血因子更加不受控制,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认可,想要她情不自禁的回应,而非像一只死鱼一样任他摆布。

    “姜、若、颜!”

    龙翊南森白的齿间溢出她的名,凤眸赤红泛血,带着疯狂,右手撕扯下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挡。

    姜若颜似是被他叫的回了魂,一条白皙赛雪的手臂从塑料袋子里摸出一个物事,扔向龙翊南。

    “戴上这个!”她的口吻坚决,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排斥,那么轻易的令他的胸口一痛。

    垂眸,看到她扔来的一盒安全|套,俊颜顿时闪现一抹受伤后的苍白,转瞬即逝。

    塑料袋里,除了这盒安全|套,还有好几瓶事后**,像根刺,狠狠刺进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