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跟他有关系,我天打雷劈!”

    “发这些幼稚的毒誓,怎么,你还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秦严骞,敢做不敢当,你真不是男人!”

    这种事男生要是对他没有信任,秦严骞就算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他俯下身捏寓小言。住沈夏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我告诉你,沈夏,不管怎样我现在就是你的老公,那个陆阳舒就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他这些都是活该!活该!”

    “你才不是我老公,你就是个混蛋!”沈夏本来就害怕,被突然靠近的他吓得连连往沙发里缩,用手推男人,“你别碰我!我嫌你脏,嫌你恶心!”

    秦严骞被他的话刺得又愤怒又伤心。他想到小孩现在说这些话全都是为了那个陆阳舒,怒火就节节上涨,他真不知道那个陆阳舒有什么好,把小孩迷成这样,明知道是个渣男还要为他赴汤蹈火。

    “你是我的!”秦严骞气急败坏地说完这句话,制住沈夏乱扑腾的手,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堵住小孩那不停吐出伤人话的软唇。

    “混唔——”沈夏被身材高大的男人强势地压在沙发上,所有未说完的话都被堵在喉间。

    不同于上个轻飘飘的吻,秦严骞撬开他的唇齿,勾缠住他的舌头,狠狠吮吸他口腔的呼吸和津液。

    两人唇瓣碾转,秦严骞尝到男生嘴里蜂蜜水甜津津的味道,吻得更加深入。

    他一手将男生的两只胳膊束到头顶,宽厚滚烫的手掌从沈夏的衣服下摆里探进去,抚弄男生纤细的腰肢,长腿也从地上抬起,屈膝抵到沈夏的腿间,将沈夏牢牢压在自己身下。

    沈夏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做。

    他听见两人吻出的啧啧水声,感受着男人熨在自己腰间的掌心滚烫的温度,脸和耳尖全都涨红了。

    他想推开男人,却有心无力。

    沈夏红着眼瞪秦严骞,男人像是回避他的眼神,闭上眸继续吻他。

    秦严骞的眼睛和陆阳舒的很不一样,他的眼型没有陆阳舒多情的桃花眼那种柔软弧度。男人的眼尾狭长上挑,瞳仁漆黑,看人时总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和冷情的感觉,他的眼皮很薄,闭上眼也能看出里面眼球的颤动,睫毛纤长,却不浓,好看而锋利。

    其实失忆后刚见面沈夏就觉得他长得英俊了,但是自从知道男人做的那些事,沈夏怎么都对他提不起好感。

    现在被吻着,也只感觉到厌恶。

    空空如也的胃又是一阵翻腾,沈夏狠了狠心,用力咬下去,口腔瞬间充满腥甜的血味儿。

    秦严骞吃痛地松开他,舌尖被男生咬出个小口。

    “禽兽!”沈夏自己舌头也疼,口齿不清地骂他,又狠狠地给他了一耳光,然后狼狈地又爬到还放在沙发边的垃圾桶那里干呕起来。

    秦严骞不敢相信小孩居然会对他动手,怔愣在那里。

    沈夏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刚喝下去的蜂蜜水又全部都吐了出来:“呕……”

    秦严骞顾不得脸颊的疼,赶紧给小孩拍背。

    但还是止不住呕吐,秦严骞看见小孩吐出来液体里夹在着缕缕血丝,脸都吓白了,慌张地够到茶几上的手机,颤抖地拨打急救电话:“喂,医院吗,我这里需要救护车,有人吐血了……”

    他对沈夏那次出车祸的阴影太大了,现在看见血就心慌。

    啥比,那是刚咬破的。

    沈夏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额头全是冷汗,实在没功夫说话。

    幸好这里离医院不远,很快救护车就到了,医护人员以为是什么严重疾病,抬着担架鱼贯而入,却只看到一个趴在沙发上对着垃圾桶呕吐的男生。

    但因为开门的男人衣着体面,表情焦急,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模样。

    医护人员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脸上顶了巴掌印的英俊男人:“先生,患者呢……”

    “他啊!”秦严骞指着沈夏道,急道。

    沈夏吐得两眼发黑,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第65章 我有办法帮你解决

    医生简单诊断了一下,说只是消化不良,身体其他都没什么问题,但秦严骞非说他前阵子出过车祸,怕留下什么后遗症,一定要带沈夏去医院检查。

    在男人的执意要求下,沈夏被迫跟着医护人员去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连牙都拍了ct。

    一整套检查做完,沈夏又饿又困,捂着早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坐在休息椅上,连继续和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道:“行了吧,我想回家……”

    “吃完饭再回去。”秦严骞给老刘打了个电话,叫他过来接他们。

    他带小孩去了家比较清淡的中餐厅,看小孩好不容易吃下点东西没吐,又给他打包了好几份甜点,才让老刘把沈夏送回公寓,自己打车回了公司。

    沈夏晕乎乎地上了车,还是感觉肚子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好歹没早上那么反胃了。

    老刘已经许久没见过沈夏了,秦严骞并没有对他多说男生的事,他只知道小少爷出车祸后忘记了以前的事,性情大变,和秦先生关系一直不太好,两人甚至已经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虽然秦严骞以前做的事是挺一言难尽的,但毕竟是他们家先生,老刘始终还是偏心秦严骞,也喜欢这个乖巧可爱的男生,不想让他们分开。

    老刘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沈夏,试探着问道:“小少爷,你这阵子怎么搬出去住了啊?”

    “嗯……”沈夏记得这个司机,自己住院那段时间他偶尔送秦严骞来医院,“在那里住不太习惯。”

    “怎么会不习惯啊?小少爷以前都是在秦家住的啊。”

    “小少爷是还讨厌那个姓柳的人吗?”老刘为秦严骞说好话,“小少爷,你放心,你出事后秦先生可生气了,几乎都没有和那个人说过话,前一阵你刚回来,秦先生立马就让他搬出去了。”

    “……”沈夏不知道怎么说。

    虽然他记不清以前的事,但知道秦严骞以前和这个人有染,他就膈应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