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瞬间差点被小孩的怒吼声震聋:“秦严骞,你个骗子!大变态!臭水沟都没有你肮脏恶心!”

    秦严骞没开外放,男孩的怒骂声仍从音量孔里非常大声地扩出来,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可闻。

    周围坐着的一圈员工惊愕地听着,大气都不敢出。

    秦严骞表情尴尬,把手机默默拿远了些,仍然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里面小孩疯狂的咒骂。

    男人起身从会议室里出来:“我哪里骗你了?”

    “你说会让我出门,我脖子上现在是什么!”沈夏气疯。

    “老公那是担心你再跳楼,给你做的安全措施。”秦严骞狡辩道。

    “你怎么不巴着把我吊死呢!”

    要不是男人现在不在他面前,沈夏非得往秦严骞那张人模人样的狗脸上吐口水不可。

    第79章 家里着火了

    沈夏要崩溃了。

    男人看似对他处处宠溺忍让,连给他送饭的佣人都对他说:从没见过秦先生对谁这样过,秦严骞是真的在意他,爱他。可沈夏只觉得害怕胆寒。

    会有正常人这样表达爱吗?

    因为他怀孕就软禁他,害怕他逃跑,就给他拴上这条狗链。

    他觉得秦严骞就是有病,应该把男人送去精神病院好好关住才行,为什么要这样来祸害他。

    沈夏听着电话里男人装模作样的狡辩,真有想直接从窗口跳下去,把自己吊死在男人别墅的想法。

    但他走到窗边,想到自己那次跳楼摔下去时的屁股痛,又迅速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决定。

    凭什么啊,让他为这个狗男人死,呸,他不配!

    沈夏对手机里还在安抚他的秦严骞大吼了一句“你去死吧!”然后把手机狠狠摔下了楼。

    一直等待的佣人:“……”

    那是他的手机,他能不能向秦先生申请报销。

    小孩发火了,秦严骞不敢耽误,上午开完会就匆匆从公司回了家。

    可怜的佣人让秦严骞看自己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秦严骞让他去向管家领补偿费和奖金,佣人顿时眉开眼笑,还叮嘱秦先生,说夫人还在生气,让他进屋的时候小心点。

    果不其然,秦严骞刚打开门叫了声夏夏,一个玻璃杯就朝男人气势汹汹地砸来,幸好秦严骞闪身快,不然肯定要被砸破相。

    秦严骞面不改色让佣人把碎玻璃渣收拾干净,走向红着眼瞪他的小孩,温柔问:“夏夏,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穿袜子?”

    沈夏冷笑,拿手晃着自己脖颈上的锁链:“这是什么?”

    “项链啊。”秦严骞脸不红心不跳,真诚道,“多好看。”

    系在男生白皙脖颈上的银链,对于秦严骞而言,就像礼物盒上的绑带和贺卡一样,漂亮富有标志性,让他拥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这是他的礼物,只能由他来拆开,归属于他。

    “好看你自己怎么不戴!”要不是力量差距太大,沈夏恨不得拿链条勒死他,恶心道,“你自己有这些奇怪癖好,别用在我身上。”

    男人不以为耻,反而饶有兴趣地反问:“夏夏想看我戴吗?”

    沈夏意思被男人刻意扭曲,气得吼道:“我才不想!”

    “对嘛。”秦严骞伸手抚弄小孩脖颈上被银链印出来的红痕,笑道,“我戴了,下午怎么带夏夏出去玩。”

    秦严骞被沈夏厌恶地拍开手,笑着将他抱到床上。

    男人任由他气冲冲地打自己,一手把小孩箍在怀里,另一手握住男生的脚。

    沈夏骨架小,脚也长得十分秀气可爱。

    秦严骞修长宽大的手包住小孩白嫩秀气的脚丫,细致地帮他揉搓取暖:“冷不冷?”

    沈夏刚才听见秦严骞的声音就从床上跑下去拿杯子砸男人,屋里现在还没开地暖,他的脚心冻得发白,在秦严骞的按摩下逐渐回暖。

    狗男人皮厚,打他打得自己手都疼都没反应,沈夏悻悻地放下手,听他又转移话题,猛踹起他大腿:“你总是骗我!”

    秦严骞被他踩得痛哼,委屈说:“老公没有骗宝宝。”

    “戴上这个,每天都带宝宝出去玩。”

    男人低声下气地恳求:“只在老公不在的时候戴,好不好?”

    沈夏被他整个圈在怀里,距离这么近,男人说话时的热气都洒在他的耳侧,暖热了他脚心的大手逐渐往上挪移,指腹暧昧地摩挲男生纤细的脚踝。

    细白娇嫩的皮肤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粉色指痕。

    是小孩昨晚累得手腕酸疼不干了,要逃跑时被他攥住脚踝拖拽回来留下的痕迹。

    沈夏被他摸得痒痒的,也想起昨晚的回忆,白皙柔软的脸颊泛上一层粉意,不舒服地挪动身子,生气道:“不好!”

    “带你去游乐场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