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沁看着唐墨绅这双波澜不惊的双眼,犹如融进了整个夜色中一样,车内淡淡的光芒打落在他分明的五官,讳莫如深的犹如上一次他带着她去参加,他兄弟们的聚会。

    还记得,她问唐墨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饭桌上几个人之间的调侃。

    维康拍着他的肩膀,笑的最狂野,手指间夹着点燃的烟,吞云吐雾。

    第一百二十一章 指尖感觉到他手心一层薄薄的汗

    “老唐这一天就是这么个德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这个人就是严肃,古板,做事一丝不苟。”

    果子连连在一边点头,语气也很出彩,“嫂子,我一直以为老唐有心理问题,曾经很深刻的找他聊过天,后来我足足在精神科治了一个月,我的智商,不及他万分之一。”

    老米一直在一边笑而不语,偶尔用视线和唐墨绅倨傲的视线相汇,从头至尾,一直没有说过他的看法。

    周希信誓旦旦的说了什么,程思沁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总之在他们兄弟几个眼里。

    唐墨绅是个做事稳重,很稳重,很沉稳,很沉稳,很严肃,很严肃的一个人。

    不过显然在她眼里,男人智商有余,情商不足,放着自己这么一个这么好这么好的女孩子不好好宠爱,竟想着耍她玩,真是个变态。

    程思沁紧紧的抿着唇,眼泪在眼眶闪着泪花。

    拳头捏了好半天,也没将那一巴掌扇过去,她转过头,骄傲的把眼泪全都憋了回去。

    “你提分手不会提的那么突然,给我一个足够认同的理由。”

    唐墨绅收回专注的注视着她的视线,指尖掏出一支烟,放在唇边点燃,淡淡的烟雾将他整个人笼罩,疏冷的感觉犹甚。

    和自己提分手,结果连个理由都没有,呵,这个唐闷葫芦还真是让人又好笑又可气。

    伸出手,搭在男人放在身侧的手背上,凉的,握紧他的手,指尖感觉到他手心一层薄薄的冷汗。

    “你看我大大咧咧的,有时候总是犯二,可是没有一个女人的心会有我细,其实从头至尾你都没有瞒过我,你的若即若离,我都感受的到。我没什么恋爱经验,和江贺在一起的五年,我们一直是异地恋,在一起真正相处的时间十分短暂。我们从骨子里都是同样的人,对待感情都充满了防备,卸下心防,给了彼此机会,如果真的还是没有办法走到一起,我也不会强求。”

    程思沁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放弃她所有的骄傲,“你对我有好感,止步于此,我也同样,飞蛾扑火之后,也不过如此。”

    手,一点又一点的松开,她笑的比哭还难看,“……那么唐先生,给我一个音乐部区域总监的职位吧?”

    只顾抽烟的男人停下了动作,视线落在她复杂又灿烂的笑容上,随即,点了下头。

    程思沁这才心满意足,推开车门,倩丽的身影一点点融进夜色之中,也印在男人的眼底里。

    车子的格子上,一张金卡在静静的睡着,而男人心里的刺痛却在一点点的苏醒,苏醒的越来越快,快的他眼神阴郁的快滴出水来,一双漆黑入骨的眸子灼痛着,泛起隐隐的血丝。

    有些不可能走到最后的感情,早点断的干净,是为她的幸福。

    曾经想不离不弃的给她一个未来,太自以为是的霸道了,从来没有问过她,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想把老唐嫁出去,难!

    维康的别墅里,所有知情人彼此视线相视,没一个人敢先开口。

    许久,藏不住话的维康先出声。

    “……老唐,这事你不是都埋在心底了吗?你不是都打算接受现实和她在一起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居然又分手了,你受什么刺激了?”

    “我是受刺激了。”

    难得,向来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不声不响的开了口,语气随意,话却郑重。

    一刹那,惊呆了其他几个人。

    一张金卡被唐墨绅摔在了干净整洁的茶几上,他整个人向后仰着,两条大长腿交叠,镜片后的眸子看不真切。

    男人的这个动作帅气逼人,高冷范十足。

    其他人瞧着那张卡,个顶个的面面相觑,随之想从他高冷无双的五官瞧出一丝端倪。

    周希拿起来瞧了两眼,脸色一下子绿了。

    所有人一瞧连他的脸色都难看成这个样子,顿时都明白,果然这张金卡,有猫腻啊,有猫腻。

    “……不怨老唐,当年那个未成形的孩子……”话解释到这里,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

    维康咋咋呼呼的道:“成了成了,事情过了就算了,咱们老唐这么好的男人,找个好女人还不容易,今天我请客,你们随便点,别给我省钱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