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不一会儿房间内便有了浓烟,乔殊予有些被呛到了,他走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似乎还没人发现这里失火了。

    “快来啊,再不来老子就得被烧成焦炭了!”

    他放火的目的是为了自救,可不是自杀啊,乔殊予想着这裴府的下人动作还真是慢啊,一点都不称职。

    “怎么这么多烟啊?”

    乔殊予被呛得直咳嗽,一转头惊讶地发现居然整个房间都烧起来了,原本只是床铺烧着,现在旁边堆着的书册也都跟着烧了起来。

    “卧槽!完了完了……来人啊救活啊,不对救命啊……”

    乔殊予这才真正慌了起来,不停地踹着门板,但是也不知道这门怎么就这么牢固,根本踹不开。

    房间里满是浓烟,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像是在烤炉里似的,额头上全是汗珠。

    “有没有人啊?”

    该不会自己就这么被烧死了吧?那也太悲催了点吧?到时候叶亭渊见到的就是一把灰了……

    不知道等自己死了之后,他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乔殊予顺着门板慢慢往下滑,坐在了地上,觉得自己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这次可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早知道还不如被关着呢,现在好了,直接被活活烧死了!

    就当他意识模糊之际,忽然听到窗户似乎被撞开了,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面前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救……救命……”

    说完这句话便没了知觉,这时外面响起几道失火了的喊声,来人连忙将乔殊予扛了起来,从窗户离开了。

    祟洺书院内,叶亭渊刚处理好今日的事务便见祝择急匆匆地走进书房,看样子似乎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何事慌张?”

    “回主子,之前负责监视乔公子的那两个暗卫中的一个前来禀报,说乔公子今日去了裴府找裴曜安,但是……”

    “但是什么?”

    “不知为何竟然被裴府的人给关在了客房,没多会那客房便起火了。”

    “什么?”

    叶亭渊直接站起身走过来问道:“那现在乔殊予呢?”

    “还……还在裴府……”

    “混账,我说了派两个人护着点,你们就是这么护着的?看到他被关起来不知道先救出来?”

    “属下该死!”

    祝择直接跪了下来,是他没交代清楚,所以手底下的人还以为是监视乔殊予,看到出了事也只是先回来请示。

    “还不备马!”

    叶亭渊说完便冲了出去,祝择连忙起身去准备马匹,可是等他牵着马到祟洺书院门口的时候早已没了叶亭渊的身影了。

    裴府上上下下都乱成一团,这几间客房因为比较偏僻,所以平时也不怎么会有人来,知道失火的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又是连着的,一间烧一间。

    “什么情况啊?”

    裴曜安本来准备出门,听到吵闹声便过来看看,看了一眼便愣住了,这火怎么这么大?这烧下去估摸着得烧掉小半个裴府!

    “这么大的火你们现在才知道?”

    “少爷,这边平日里没人来的。”

    “那怎么好端端地会起火呢?”

    “或许是因为最近比较干燥?”

    “你丫一干燥就自燃啊,这还是五月天气呢,怎么可能因为干燥就烧起来啊。”

    家丁们进进出出拿着水桶救火,裴曜安想着反正这边也没人住,也就不怎么关注了,刚想转身离开便听到一些吵闹声。

    “叶院长,您真的不能进去,今日府中有些事。”

    叶院长?叶亭渊?裴曜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还真的是叶亭渊,他怎么会来?

    “叶亭渊,你怎么会来啊?找我?”

    叶亭渊上前就直接揪住裴曜安的衣领,怒道:“乔殊予呢?”

    “啥?乔殊予?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昨晚不是把他交给你的么?叶大院长不会这么健忘吧?”

    “他今早来找你,一进门便被你们关起来了,现在……”

    叶亭渊说着察觉到身边家丁似乎都拿着水桶,他松开手跟了上去,待看到眼前烧成一片的火海后,整个人都顿住了。

    难道乔殊予是被关在这里面?

    “唉叶亭渊,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知道乔殊予来找我啊?还有什么被关起来啊?”

    叶亭渊没空理会裴曜安的疑问,夺过一个家丁手中的水桶直接往自己头上淋了下去,然后脱掉外衫捂住口鼻,直接冲了进去。

    救火的家丁都愣住了,这么大的火冲进去是不要命了吧?

    “喂,叶亭渊你疯了啊?!”

    裴曜安觉得自己大概是产生错觉了,但是回想了一下叶亭渊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抓住一个家丁问道:“今日有人来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