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是的,天刚亮便走了,怕是有什么急事呢。”

    “好,谢谢小二哥。”

    “客气了……”

    乔殊予出了客栈回到逢雪楼,柳煜桐这才起身,看上去也很憔悴,似乎晚上也没怎么睡的样子。

    “你这么早从哪回来?”

    柳煜桐问乔殊予,乔殊予看了他一会才回道:“他们走了。”

    虽然是没头没脑的四个字,但柳煜桐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应道:“嗯,知道了。”

    接下去要去的地方那么危险,他们走了是好事,如果跟着一道去的话,岂不是更加糟糕么!

    城外林间小道上,几匹马正在驰骋,暮云锡窝在贺呈淮怀里,裹着披风看着两边飞速而过的景色。

    “贺呈淮,你说叶亭渊昨晚一夜没睡,现在还有精力赶路么?”

    暮云锡看着前面马上的叶亭渊,昨晚他在逢雪楼外等了一整夜,今早他们起床后才去将他喊回来出发,真不知道待会身体吃不吃得消。

    “他自己有分寸的。”

    暮云锡被马匹颠簸得有些累,虽然他不用自己骑马,是跟贺呈淮共乘一骑的,但也还是觉得辛苦。

    “唉,小予予也够狠心的,居然真的就完全不肯见,都说了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暮云锡心里在想,是不是之前应该直接把叶亭渊以身试药的事情跟小予予说出来比较好啊?那样子说不定两个人之间的误会会少一些呢!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叶亭渊不能说的了,要是说出来岂不是有些不讲信用了。再说了,解药的事情还没着落,说出来也只是让小予予内疚罢了。

    唉,还是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把解药研究出来吧,要不然到时候就算乐崧山没危险,叶亭渊和乔殊予也危险。

    第92章 真是尴尬

    中途休息的时候叶亭渊靠坐在树边,暮云锡有些不放心地上前为他检查了一下,又喂他吃了颗药。

    “你自己感觉如何?”

    “无妨。”

    “你不要总说无妨,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研究对象,如果你不能准确地反馈你的感受的话,那我到时候研究解药的时候要是出了差错怎么办?”

    叶亭渊想了想,觉得暮云锡似乎说得也挺有道理的,这家伙难得会说出这么正经的话。

    “周身骨头有些隐隐作痛,但并不像是发作那么疼,心口有些闷得慌,总觉得犯困。”

    “犯困?犯困是因为你昨晚一夜没睡的缘故吧?”

    “并不是,之前几日便一直想睡觉,睡不醒的感觉,就算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也还是乏得很。”

    暮云锡认认真真记下叶亭渊说的话,其实他压根不在乎什么暮家的招牌,他巴不得暮家的招牌赶紧倒了呢,但现在涉及到他两个好朋友,所以不得不认真对待。

    “我给你扎几针,看看能不能恢复一些精神。”

    叶亭渊点头,暮云锡拿出针灸包认真地替他施针,这个不是针对灼骨噬魂针的,所以没什么反作用。

    柳傲行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道:“我这是看不出来,你居然会医术,你这样的江湖第一神医,说出来谁信呢!”

    贺呈淮笑了一下,的确很难想象,不过主要是江湖中人把江湖第一神医吹嘘得太德高望重了。

    又或者是其实众人崇拜的那个的,不过是暮老神医罢了,若是知晓现如今的暮神医性格这么不靠谱的话,崇敬之意肯定会大打折扣。

    暮云锡虽然不靠谱,但是看病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比如现在在施针的话,别人怎么怼他他都不会还口。

    等施针完毕收起针灸包之后,他替叶亭渊重新诊了脉,然后嘱咐一些需要他自己注意的事,最终才瞪向柳傲行。

    柳傲行早就忘了刚才那一茬了,所以有些疑惑暮云锡这怒意是从何而来的,暮云锡跑到他面前,恶狠狠道:“既然你不相信我的医术,不如你跟我比比啊!”

    “额……”

    “你看这种草吧,虽然没什么剧毒,但吃了的话会让人腹痛不止,大约持续一个时辰的时间吧,不如我们一起吃了吧!”

    柳傲行一副见鬼的表情,道:“你既然知晓吃了会腹痛不止,为何还要吃?干粮这里多的是,你要是饿了的话,也没必要吃草啊。”

    “哼,谁说是饿了啊,你不是不相信我的医术嘛,那咱们一起吃了,看到最后是谁先解开这个草的药性呗!”

    “啐,我才懒得跟你比。”

    “你分明是不敢比!”

    “你再怎么不济,好歹也是暮老神医的儿子,你们暮家世代行医,你除非是弱智,否则天天对着一堆药材,肯定能比我们这些寻常人知晓的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