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下去休息吧。”

    “奴才不敢。”

    “你在这挡着烛火,看得心烦。”

    小太监知晓叶邢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有些感激地告了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只见叶邢拿起椅子上的披风盖在了萧睿烽身上,然后才又站回去继续批注。

    第二日早上萧睿烽是被小太监叫醒的,他睁开眼有些迷糊地看了看四周,自己居然在寝殿。

    “朕怎么回来的?”

    “回皇上的话,叶丞相送您过来的。”

    “送?怎么送的?”

    “这个……是抱回来的。”

    “混蛋,那个烂人他居然敢……他人呢?”

    “叶丞相刚回去没多久。”

    “起床洗漱上早朝。”

    萧睿烽愤愤不平地想着要是待会没见到叶邢的话,就刚好有借口治他罪了,哼!

    然而事实并没有如萧睿烽的意,叶邢应该是回去换了身官服,早早地便候在那里了,萧睿烽仔细盯着他看了看,看上去似乎也不怎么疲惫,难道说昨晚他偷懒了?

    下了朝之后,萧睿烽回到御书房看了眼那本书籍,翻开只见上面仔仔细细地将他划出来的都备注清楚了。

    “没想到这个烂人,字倒是挺好看的。”

    萧睿烽不怎么高兴地嘟囔着,哼,他能撑的了一次,不相信能撑好几次,萧睿烽想着必须要让他求饶。

    他如法炮制,每天都将叶邢喊进宫,借着问问题的机会让他站着或者熬夜不能睡,这样过了三日后,第四日叶邢便派人进宫来说病了,暂时不能上早朝。

    接下去第五日第六日,叶邢都没来,也没催他看奏折了,萧睿烽都有些不习惯,心想着叶邢好端端怎么会生病呢,肯定是为了避开他。

    “哼,为了不求饶便装病,叶烂人,你简直是找死。”

    第八日上早朝的时候,萧睿烽故意问道:“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叶爱卿啊?”

    “回皇上,叶丞相病了。”

    “这么严重啊,叶爱卿可是国之栋梁,朕得亲自去瞧瞧。”

    萧睿烽想着待会要是抓到叶邢在家玩的话,那就有的治罪了,他故意不让人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然后换上常服到了相府。

    也不让门房通报,直接走了进去,让丫鬟带着往叶邢住处走去,到了门口瞧瞧望进去,只见叶邢坐在院子里看书。

    “好你个烂人,就知道你是装病的!”

    萧睿烽直接走进去,叶邢听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了眼,见到是他时倒是愣了一下,起身行礼道:“微臣见过皇上,不知皇上到访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无妨,朕见叶爱卿这么多日都没来上早朝,以为爱卿病得很重,所以来探望一二。”

    “多谢皇上挂心,微臣并无大碍。”

    “无大碍你还不上朝?叶邢,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睿烽不让他起来,他便只能跪着,萧睿烽见旁边跪着不少丫鬟家丁,心想着上次自己在街上丢了面子,这次要让叶邢在府中丢丢面子。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微臣无话可说。”

    “好,好得很,你既然没话说,那便跪着吧,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起来,至于其他人都起来吧,小杨子,你留下来监督他。”

    萧睿烽说完后便离开了相府,到了晚膳时分,太后来到御书房。

    “儿臣见过母后。”

    “哀家听说皇帝今日去相府责罚了叶丞相?”

    “叶邢他装病不上朝,朕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

    “皇上,你才刚登基没多久,现在根基未稳,不该这么做的。”

    “儿臣心中自有分寸,母后放心吧。”

    太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杨公公回来了,萧睿烽疑惑道:“朕不是让你留在相府监督叶邢么?你跑来做什么?”

    “回皇上的话,叶丞相晕倒了。”

    “晕倒?不过是跪了一天而已就晕倒了?哼,怕又是装出来的吧。”

    “不是的,大夫看过说叶丞相是失血过多才晕倒的,正午时分叶丞相身上的伤口便裂开流血了,可叶丞相也不许人包扎。”

    “伤口?”萧睿烽有些懵了,“什么伤口?”

    “叶丞相几日前出宫回府的时候似乎遇刺了。”

    “遇刺?这么大的事朕怎么不知道?”

    “奴才也是刚知道,叶府的下人说是叶丞相吩咐不让说的。”

    萧睿烽拧眉,直接喊上几个御医便去了相府,御医检查过后证明叶邢伤得挺重的,尤其是胸口那一剑,再偏一分可能命都保不住。

    “叶丞相是何时遇刺的?”

    “回皇上的话,是五日前早上。”

    那不就是刚从皇宫出来的时候?

    “叶爱卿身边那么多人保护,怎么会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