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全完批阅完再说。”

    “可还有好多啊……”

    萧睿烽叹气,继续看奏折,看了会后说道:“这个我不会。”

    叶邢凑过来看了一眼,淡淡道:“上次教过你类似的解决方案。”

    “哪次?我忘了,你再教一遍。”

    “自己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亲。”

    “叶邢——”

    萧睿烽喊了一句,叶邢抬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示意他赶紧做事,萧睿烽简直想哭,低头自己回想当时是怎么教他的。

    太后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也不让小杨子通报了,看了几眼转身回去了,小杨子仔细瞧了瞧,觉得太后似乎也没生气。

    跟太后一起来的还有萧络封,他没跟着太后离开,而是朝着小杨子说道:“这天底下也只有叶丞相治得住皇兄了。”

    小杨子应道:“殿下说得对。”

    “真好,母后也不气了,那些反对的臣子也因为曹将军的态度而没有那么嚣张了,相信等以后大家看到了皇兄确确实实是个好皇帝之后,便不会有那么多流言蜚语了。”

    萧络封说完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小杨子虽然没听懂,但也真心希望皇上和相爷能够一直这么好,至少他们也不用像前几日那么担心着急啊。

    “微臣跟皇上的事如何了?”

    “嗯?什么事?”

    萧睿烽有些纳闷,然后想了一下道:“哦,你指的是因为偷盗御膳房被关在天牢里的那个小偷吧?”

    “嗯,之前我被关在天牢的时候他就在我隔壁,我觉得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小惩大诫关几日就可以了。”

    “我已经派人去将他放了,可他自己不肯走,说是最近有仇家追杀他,他想在天牢多待一段时间。”

    叶邢:“……”

    萧睿烽也表示无奈,然后低头看着奏折,忽然灵机一动,高兴道:“叶邢,我想起来这个怎么解决了!”

    萧睿烽提笔在奏折上写下自己的想法,写好之后递过去,叶邢看了眼,萧睿烽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这样处理?”

    叶邢没回答,只是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萧睿烽瞬间高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还没高兴多会叶邢便拿了另一本奏折摊在他面前,用眼神示意他继续了。

    萧睿烽又想哭了,他觉得自己今后的人生大概会一直这么在笑和哭之间转换了,不过每一日都过得很幸福就是了。

    “叶邢,我一定好好当个明君!”

    “嗯……”

    “也一定会永远爱你,永远将你放在第一位。”

    “不用。”叶邢拒绝得很干脆,萧睿烽愣了一下,不安道:“为何?”

    “你是一国之君,你心中的第一位理应是这天下苍生,而不该是我。”

    “可我……”

    萧睿烽想急着解释,叶邢却笑道:“就算不在你心里的第一位,我也永远在你身边,你转头便能看到的。”

    “那我在你心里呢?排第几?”

    叶邢回道:“身为臣子的话,自然是君王第一。”

    “抛开臣子的身份呢?”

    萧睿烽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叶邢认真道:“也是第一。”

    萧睿烽这次是真的欢呼出声了,直接扑到叶邢身上狠狠地亲了他一口,然后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了。

    皇上和相爷的相处模式,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皇宫众人也从惊讶到习惯再到觉得非常和谐了。

    “皇上一瞪眼,相爷就乖乖闭嘴了,皇上可威风了。”

    正月十五元宵节,街上处处都是花灯,一个说话的人在大树底下说着这些,周围围了不少听众。

    乔殊予挤进人群时刚好听到了这句话,有些疑惑地问旁边的人:“他怎么敢直接在街上议论皇上的事啊?”

    那人回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些事迹都是皇上允许说的,所以不会有官差来抓的。”

    “皇上允许说的?”乔殊予倒是觉得有些惊讶,这萧睿烽还挺大度的嘛,但是仔细听了听内容后便知晓了,萧睿烽压根不是大度,这些说书的说的内容都是叶邢怎么怎么怕萧睿烽,萧睿烽怎么怎么威风的。

    乔殊予有些无语,朝着叶亭渊说道:“哼,我猜事实肯定和这个刚好相反,按照皇上的性格,应该是怕叶丞相才对。”

    叶亭渊笑而不语,他们挤出人群之后便见到了说书人口中的那些皇帝陛下,只见萧睿烽黑着一张脸问道:“乔盟主,说话是要证据的!”

    “皇……”乔殊予刚想喊皇上,萧睿烽便连忙将他拽到了旁边,叶亭渊慢悠悠地跟上来。

    “嘘!我是微服私访的,不要暴/露身份!”

    “哦,那喊你萧公子?”

    “随便吧,喊名字也行的,对了,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