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还喊他。”

    “我呜呜我难受嘛谁知道它它这么痒呜呜”

    说完又是哭,祁糖任由眼泪涌出,蜷缩在地蹭来蹭去,一会扒裤子一会抓脖子,不一会那件衬衫就被他抓的凌乱不堪,隐约暴露的春光,看的周贺霆一阵猛颤。

    该死的,他是不是对发热的男人都没有意志力。

    地上躺的可是你弟弟,脑子想什么呢?

    “等等!”说着,周贺霆立即转身开门,又道:“我去给你挑几个男人来。”

    什么?

    “不、不要。”祁糖咬牙怒道。

    “不要,霍煜也不要,你难不成要把自己抓烂了,反正是发泄,随便找个男人不就行了。”

    “除了阿煜哥哥,我我谁都不要。”

    “都分了,你还要他做什么!”忍无可忍,周贺霆怒意吼道。

    “我呜呜我就不要”哽咽着,祁糖瞪着一双水亮的眸子,蹭蹭大腿吃力站起,缓缓朝着浴室走去,自喃道:“我我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你怎么解决?”

    望着他踉跄的背影,周贺霆直逼问号,脑海里不由想象出一张不可描述的尴尬画面,难不成是要自己搞自己?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说着,他立即拨通了温里的号码。

    片刻后。

    床榻边,两道身影站的笔直,纷纷投向床榻上熟睡的祁糖。

    温里瞥了一眼旁侧的周贺霆,不爽道:“我说,你真没帮他解决?”

    听这话,他立即怂道:“帮屁,我都告诉你了,我跟他的关系,这臭小子是我弟,我还能上他不成。”

    “那可不敢保证,你这人,嘴不挑。”

    温里无情的吐槽,可把周贺霆惹毛了,虽说他嘴不挑,但也要看看对方是谁吧,说的好像自己跟个变态似的。

    “别胡说八道,我对谁衷心你还不知道。”说着,他盯向温里,献媚又道:“我不挑,也是对你。”

    冷不丁地一句话惊得温里一颤,不敢直视过去,这家伙总喜欢吊儿郎当的耍野性,天知道那小嘴一歪,简直坏透了。

    “祁糖现在要多多休息,我们先出去吧。”

    别过头不看,他快速走了。

    “唉,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他为什么吐啊。”

    “孕期前兆。”

    “什么意思?”

    走出卧室关上门,温里来到客厅倒上水,缓缓说道:“双的身体很奇特,一旦发热就很痒,荷尔蒙超出常人的三倍,自然承受不了,没有男人的情况下,只要使用‘抗阿姆膜药’就是塞入下面的一种缓解药,可防止双在第二日起烧,没有副作用,就是价格特别贵,算是排卵期的解药,不过,祁糖会突然呕吐不止,八成是怀孕了。”

    “啊?怀孕了,不是说双怀孕了,就不会发热吗?”

    “废话,那是胎儿成型,他这大概才是胎芽吧,下个月应该就不会发热了。”

    “这么神奇的吗?”

    周贺霆直逼大大的问号,总觉得这个双跟女人差距不大,可又感觉,差距颇大。

    “以防万一,明天喊个医生过来检查一下。”

    “嗯。”

    说着,温里满眼不解的诧异道:“周贺霆,你跟祁糖怎么就成兄弟了?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他跟我一样,都是袁宏镇的外孙,当年因为他妈妈的任性,被外公撵走后就一直了无音讯,现在外公大病,心里的愧疚一直散不去,这次我过来,也是外公嘱咐,希望带祁糖回去看看他老人家,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

    “那你之前还对他偏见那么大。”

    “因为麻烦,有些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对了,我明天要回去一趟,这些日子你可以留下来,照顾一下他吗?”

    “可以,不过有什么报酬?”

    “报酬的话,就用身体来吧。”说完,周贺霆快速扯掉衣服又道:“放心,包你满意。”

    “你疯了,谁要你身体,赶紧把衣服穿好。”

    “小点声,别把他吵醒了。”

    “你有病啊,别过来,我告诉你,我不要。”

    咣当!他毫无反抗之力就被对方给压倒在地,羞的脸通红。

    “温老师,别拒绝我。”

    改了口,周贺霆温柔喊话,总是这样,一次次攻破温里的防线,明明知道彼此毫无结果,这种关系,到底能维持多久?

    “周贺霆,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那你能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