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在昨天的参赛表格上看到了你留的号码,然后托人查了一下,我今天来也是因为吃面比赛,害你身体不舒服,来道歉的。”

    “就是这件事?”祁糖摇摇头,苦笑道:“其实跟你们没关系,是我那几天就有些难受,昨天也是没控制住嘴,才会闹肚子,你啊,不用特意来道歉。”

    “不,这是应该的,我们所举办的活动,当然要对参赛者的健康着想。”说着,裴辰曜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朝着门边走去,快速拎起牛奶跟饼干礼盒走向他的面前,再次低头道歉道:“这些礼物,还请祁先生收下。”

    “裴先生真是太客气了,这些礼物我不能收。”

    “如果你不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裴辰曜的眸子一直注视着他,引的祁糖心跳加速,砰咚咚的不敢看,愣是不知道该不该接,片刻才尴尬的伸过手:“那就谢谢了。”

    不行,这家伙跟阿煜哥哥简直就是‘克隆’的存在,无论是声音还是味道,太要人命了。

    再这样下去,他肯定要绷不住,恨不得马上抱过去不可。

    “裴先生喜欢喝茶吗?”赶紧岔开话题为妙,祁糖轻轻放下礼物,南风忍着滚烫的脸颊,急忙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结果弄巧成拙,一不小心端的太急,直接从手中滑落下去,只听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啊!水杯”

    “小心。”

    倏地,好巧不巧,两人不约而同的弯下腰去捡,奈何祁糖捡的快,两只手竟不约碰到,不幸的是,他的手指被划破了。

    “呲~”祁糖连忙缩回身子,手指出了血,不禁蹙眉嗯呀起。

    “你别动。”

    “唉?”

    啧!!啧!!

    吸吮声立即响彻耳畔,裴辰曜话音刚落就抓起他受伤的手指朝着嘴里吸去,灵活而小巧的舌头在指尖滚动,祁糖可以明确的感应到他柔软的唇瓣。

    完蛋,他快紧张的要疯了。

    “还好及时吸不流血了。”

    片刻,裴辰曜才丢开嘴,满意的点点头自喃道,刚抬眼便对上了祁糖的眼睛,那泛红的眼好像要哭似的,皙白脸庞因红了眼眶而染了一层自然的玫瑰红,长睫轻眨,才一会的功夫,他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见他这副模样,裴辰曜不禁温柔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天知道,一看到他的眼泪,自己竟然会心疼的要命,总觉得对不起他似的。

    恨不得去抱抱他,帮他擦干泪水。

    “我、我没事”回神间,祁糖连忙抽回手指,抹抹眼泪,咧嘴笑了笑道:“呵呵~~可能是手指有点疼,不,不是你弄的,是我自己,那个,那个我没事,你不用在意。”

    已经到语无伦次的地步了,祁糖混乱的心只想静一静,索性别过脸不看他。

    裴辰曜多少看得出来他不自在,连忙解释道:“抱歉,我一见血就着急,之前我爱人手出血,我就会不自然的帮他吸,刚刚是我鲁莽了,希望你别生气。”

    “你的爱人?”他的心骤然一颤,揪的疼。

    “嗯,你见过的,就是昨天跟我一起颁奖的男孩,他叫泽然。”

    第116章 别敷衍我

    是那位先生,祁糖依稀记得被他紧紧牵在手中的男孩,那个在他身边笑的很甜的男孩,他口中的‘未婚夫’那个长得甜美,可爱,名叫泽然的人。

    “哦对,裴先生已经有未婚夫了,我都差点忘了,还是位很可爱的人呢。”祁糖表面说的无所谓,心里却莫名的不舒服,一想到他有爱人,他们常常会做些亲密的事,就很奇怪。

    明明知道这个裴先生不是霍煜,却总是控制不住的会代入

    “是嘛,如果被他知道有人夸他,他一定很开心。”

    裴辰曜嫣然一笑,没注意到祁糖的变化,而是再次靠近他的面前,忽然弯下腰,诚恳地道歉:“对不起祁先生,刚刚我不该失礼,对你做了那种事,真的很抱歉!”

    他的态度太过正式,浓密柔润的头发顶在眼皮底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祁糖看呆了,无法移开目光,刚要抬手去抚摸,顿时警惕起,缩回小手笑道:“哈哈~裴先生,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这礼,我受不起。”

    “你不生气吗?”他昂起脑袋看他。

    “我没有生气,想起来,我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做,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无所谓的。”他尴尬一笑。

    裴辰曜接不下话,想起之前的举动连他自己都吃惊,说帮爱人吸血,纯属是胡说八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反常,竟然想都没想就直接上嘴,虽然很后悔自己的做法,不过,他的手指真的好软,好像曾经也摸过似的,那么舒服

    “裴先生?裴先生?”

    “啊!”裴辰曜一抖,刚刚想的出神,立即挺直腰杆回道。

    祁糖噗嗤憋笑:“那个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吗?”

    这家伙刚刚被吓到的样子太逗了,如果没有猜错,他浑身都颤抖了。

    “没、什么也没想。”他笑笑,随手拨弄起额前碎发以示尴尬,真是要命,怎么突然就往那上面想了。

    撇过眼神,祁糖转身就走:“我去把地清扫一下。”

    “还是我来吧,你的手包扎要紧。”

    “没关系,就是一道小口子而已,再说了,你都帮我把血止住了,不需要大惊小怪。”

    “怎么叫大惊小怪呢,至少要用创口贴吧,要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