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舒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陆景舒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样子。

    那天陆景舒没能在大家面前揭穿季宽的真面目,反倒回家自己被父母一阵数落。

    回想大学那两年,陆景舒真的受了不少季宽的压迫。

    他不明白季宽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就算他爸妈让他照顾自己,他这么我行我素的人,就当没听到不就行了,况且他也不需要季宽照顾。

    不管陆景舒跟季宽说了多少次不需要他的照顾,季宽却总是打着照顾的名义将陆景舒欺负得惨兮兮的。

    陆景舒一帆风顺的人生中从没受过这样的挫折,躲躲不掉,打打不过,求饶,求饶是不可能的。

    季宽还是挺惊讶,oga在他心中都是软软糯糯的,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死的那种。

    陆景舒却硬气得很,怎么欺负怎么蹂躏,他那一双不屈不挠的眸子在毕业后时常出现在季宽的脑海中。

    最开始欺负陆景舒是为了给他个下马威,oga就好好的回家当他的oga,跑到警察学院来还和他有点关系这不是丢他的脸吗。

    可后来,陆景舒的成绩似乎还不错,而且欺负他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起他妈动不动就掉眼泪,他就有些好奇陆景舒的眼泪长什么样子。

    季宽手段多点子也多,两年来倒是把陆景舒整得死去活来的,但陆景舒不仅一点眼泪都没掉还越挫越勇。

    老是想着反抗季宽,却又每次都败阵下来。

    季宽倒是挺佩服陆景舒的勇气和毅力的,但是他要毕业了,这快乐的大学时光就这么结束,除了有点舍不得陆景舒,那就是他还有点期待陆景舒的成绩。

    没想到两年之后陆景舒分来了他队里,不得不说季宽对陆景舒有些刮目相看。

    但是除此之外季宽的心情变得特别好,因为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会变得非常有趣。

    比如现在,季宽看着陆景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就莫名的舒坦。

    “小景舒不和我打个招呼吗?”

    “季、季队好。”陆景舒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再背一点,为什么好不容易摆脱的季宽又被他给撞上了,好死不死还是自己的队长,这不是又被压一头吗。

    “听不见。”

    “季队好!”

    周围的队员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季宽平时是非常严厉的,而这个新来的小警察好像和队长有什么过节一般,更别说小警察直接就顶撞了队长,这下可惨了。

    季宽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站得笔直的陆景舒缓缓开口道:“第一天报道就来这么晚是故意为了避开晨训吗,就算你是oga我也一视同仁,二十圈训练场,去吧。”

    陆景舒一边跑圈一边咬牙切齿,他哪里有故意晚来,上头通知的就是这个时间啊,该死的季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3章

    “小陆,你和队长以前是认识的吧?”坐在陆景舒旁边的就是最开始问陆景舒年纪的那个alha叫秦思成,他比陆景舒大两岁,两人邻座很快就熟识了。

    “算是吧。”陆景舒跑出了一身汗浑身粘腻腻的不太舒服。

    “看你俩好像有什么过节啊。”秦思成摸了摸下巴一副八卦的样子。

    他俩何止是有什么过节,简直是有血海深仇,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季宽了。

    “哪有,不怎么熟的。”陆景舒摆了摆手,他已经习惯了,好像除了自己季宽对所有人都很友善的样子,以至于陆景舒怎么和别人说季宽的恶劣行径都没人信。

    “咱队长严是严格了点,但特耿直,你别怕,好好干队长不会亏待你的。”秦思成也没多想,到底是个oga,他觉得季宽平时对他们倒是没什么,二十圈跟热身似的,但可能会吓到这个oga,于是好心安慰道。

    陆景舒听了在心里白眼都翻不完,他当然知道这季宽有两幅面孔,但表面上还要笑着应声好。

    不过好在陆景舒初来乍到的这一周,除了第一天碰上了季宽,后面接连几天再也没见到季宽了。

    听周围同事聊天得知季宽被派去参加培训了。

    简直是天助我也,陆景舒这些天过得要多高兴有多高兴,工作也积极努力,对大家都热情满满。

    一周时间陆景舒便在队里和大家打成了一片,把季宽的事完全抛之脑后了。

    “小景舒,还没走呢?”空荡荡的办公室突然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陆景舒身子一僵感觉到大难临头。

    陆景舒闲着没事决定翻阅一下过往案件资料学习学习,看得入神下班了也舍不得走,这会已是傍晚,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不对,现在多了一个人。

    陆景舒一脸防备地抬起头看向季宽,抿着嘴不说话全身紧绷,好像随时都要大战一场的样子。

    “别紧张啊,好几天没见到你,可想死我了。”季宽贼兮兮地笑了笑,他的确有点想陆景舒,和陆景舒的重逢让他的心情意外大好。

    “谁要你想了!”

    “你不想我?这么晚不下班不就是等着我回来吗!”季宽瞥了眼陆景舒手上的资料,暗道还挺努力的,不过嘴上还是戏弄着陆景舒。

    我想你个大头鬼!

    碍于他是队长自己是小弟,陆景舒瞪着眼睛没敢吼出来。

    已经没心情继续研究资料了,陆景舒自顾自地收拾了桌上的文件拿起外套便要走。

    “去哪?”被无视的感觉并不是很好,季宽微微皱眉上前一步拦住了陆景舒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