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陆景舒甩开季宽便大步离去了。

    不愧是上流社会的宴会,陆景舒从进到宴会厅开始就有些合不拢嘴,这也太奢华了吧。

    想起自己20岁生日的时候,季宽提着蛋糕说要给自己庆祝生日,天真如他竟就这么相信了。

    想起当时自己在厕所拉到快脱水时季宽那丑恶的嘴脸:“还想当警察,这么容易就被人下药,怕是还没抓到犯人就被犯人给毒死了吧,哥给你上这一课学会了吗?”

    学你妈个大头鬼,陆景舒真的是非常讨厌季宽了。

    正想到让自己悲痛的过去,陆景舒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季宽了。

    季宽穿着正装的样子完全不像个警察了,他严肃地看着周围,就好像真的是个身份高贵的总裁一般。

    不过表里不一,这人注定是社会败类,陆景舒默默瞪了一眼季宽赶紧移开了视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宴会的女主角终于登场了。

    看照片的时候就已经很吃惊了,当女主角真人登场的时候,陆景舒还是没克制住自己的惊讶,这真是上帝给她开了一扇窗就关了一扇门啊。

    尽管女主角长得十分对不起观众,但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恭维手段也是一流。

    陆景舒悄然观察着周围的人,似乎没什么可疑的人,他们的线索太少了,现在连对方是被邀请来参加宴会的还是会不请自来的人都不知道,更甚至今晚根本不会有人来。

    陆景舒拿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余光瞥到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目光有些奇怪。

    借着喝果汁的动作陆景舒挡住自己的脸正眼看了过去,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到了正在角落休息的女主角。

    陆景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人家可能就是看看。

    下一秒那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朝着女主角的方向走去。

    陆景舒警惕起来,直觉告诉他这不太对劲,可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举动,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要报告还是不报告。

    直到男人走到女主角身边,女主角看到男人之后脸色如常,两人交流了几句,似乎没什么异样。

    女主角的行动也被周围几个队员一直注意着,不过她和男人交流的行为十分正常,大家也都没反应。

    陆景舒放下果汁往那边靠近,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男人突然就变了脸,动作迅速地不知从哪摸出一块刀片。

    如果陆景舒没有提前往那边靠近,这一切几乎要来不及。

    陆景舒眼疾手快一下就冲了上去。

    “啊!”随着女主角的一声尖叫宴会厅炸开了一团烟雾。

    “行动!”对讲机里传来了季宽沉稳的嗓音。

    飞鹰队成员冲进烟雾里,可烟雾浓密完全看不见,宴会厅里的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四处逃窜,整个宴会厅乱成一团,严重影响了成员们的行动。

    第16章

    迷雾渐渐散去,迷雾中央显露出了富豪女儿惊慌失措的脸庞。

    “受伤了吗?”季宽冲过去检查保护对象。

    富豪女儿眼角挂着泪珠摇了摇头,似乎被吓得不轻。

    周围的队员松了口气,刚刚简直一团乱,他们根本没办法保护富豪女儿,连人都看不见,好在竟一点事也没有。

    季宽朝着四周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陆景舒呢?!”

    陆景舒不见了。

    陆景舒没想到这人力气这么大,靠近的时候陆景舒就发现了这人是个alha,不过一般的alha他也没在怕的,是要不是季宽那样的怪物,他都不在话下。

    可这人也不容小觑,陆景舒当时一股脑冲上去踢开了男人手中的刀片,下一秒男人便放了烟雾弹,动作迅猛熟练。

    正准备擒拿这个男人,却被男人先一步牵制住,随后他被注射了不明物体,身子开始无力。

    “oga?”陆景舒被男人带走了,神志有些涣散,迷糊间他听到了男人发出的疑问。

    季宽急了,富豪女儿缓了缓神才把事情经过说出来,罪犯果然出现了。

    但现在逃了,还掳走了陆景舒。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陆景舒信息素的味道,季宽此时有点庆幸自己对陆景舒的味道特别敏感。

    循着气味,季宽很快在刚才起迷雾的后面找到一个隐蔽的安全出口,因为没有贴标识,还用同样的墙纸和墙融为一体,之前排查现场的时候竟遗漏了这个出口。

    陆景舒努力使自己注意力集中,男人掳着他一直在往楼上走,猛地掐了一把自己大腿陆景舒恢复了一点神志。

    只见男人在一消防栓里拿出了一把手枪,迅速拿走枪又继续往楼上走。

    他不逃跑往楼上走干嘛,难道还能有直升飞机在楼顶接他吗。

    很快男人带着陆景舒来到了楼顶,他把陆景舒丢在一旁,用重物挡在门口,随后便在墙角不知道在弄什么。

    陆景舒艰难地爬起来,定眼一看,他是想顺着水管外部滑下去吗,这里可是二十三楼啊,要是一个没注意摔下去还不得粉身碎骨。

    还没来得及多想,很快门口那边传来了声音。

    “妈的!”季宽!陆景舒听见了季宽的咒骂声。

    男人一惊,他这边还在准备着什么还没准备完毕,好像是防护措施,他看了一眼楼下,就这么下去似乎有点犹豫,权衡几秒,男人朝陆景舒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