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专辑里有三首歌以不同方式出了圈:

    《迷路或自由》被流量歌手万泽在某音乐综艺节目中翻唱,拿到当天的最高票,这首歌随即冲上各大音乐平台热榜,又在各大短视频平台被多次翻唱和翻弹,风靡一时,成了迷宫“歌比人红”的代表作。

    《you are y be bay》被某汽车品牌买了版权作为广告曲,随着该汽车广告在电视台、视频平台广泛投放,很多人爱上广告的背景音乐,并通过a的音乐识别功能找到这首歌,在评论区留言称发现一支宝藏乐队。

    还有一首《化学超浪漫》是江焱把多年前自己为致敬cr(乐队中文名:我的化学浪漫)而写的那段旋律延展成了完整的作品,没想到由于歌名的字面意思引发了化学专业学生的吐槽,那些搞笑的吐槽内容又被截图当作段子发在社交平台上,几经演变,最后成了一个滚圈。

    然而,正如江焱自己曾经说过的,迷宫不是那种走流行路线的乐队,即使这张专辑有三首歌都以奇奇怪怪的方式出了圈,业内评价也很高,但迷宫依然没有在主流乐坛爆红——他们的主场依然是livehoe和音乐节,依然决定“非必要不参加综艺节目”,打定主意与热闹的互联网保持一定距离。

    当初不愿上综艺是江焱逃避面对大众舆论,而如今则是乐队四个人一致的决定。

    迷宫已经是一个可以靠发歌和演出养活自己、拥有选择权的乐队了,他们选择待在一个有利于创作和思考的舒适区。

    乐队成员接受媒体采访,记者犀利发问:“迷宫不愿意上综艺,是不想丢掉‘摇滚精神’的标签吗?”

    江焱:“摇滚精神是什么?”

    记者:“在大众的认知里,似乎是一些伴随‘摇滚’出现的高频词,比如反叛、反传统、反商业、独立、不迎合,等等。你们觉得呢?”

    江焱:“我觉得它是个伪概念。”

    朱雅:“有时候甚至听着像在骂人。”

    安杨:“嗯。”

    于期:“哈哈,对,不要给摇滚上那么高的价值,它就是一种音乐形式,不懂你是什么性格、什么价值观,都可以喜欢它。”

    记者:“所以,你们不觉得自己身上有‘摇滚精神’的标签?”

    江焱:“嗯。没有。”

    记者:“那我们换个说法,迷宫是一支有反叛精神的乐队吗?”

    江焱:“不反叛,只是尽量坚持独立思考。”

    记者:“那么,乐队商业化在你们看来不是个好主意吗?”

    江焱:“我们不反对商业化。”

    记者:“真的吗?我不信。”

    江焱:“连艺术都可以商业化,摇滚乐队为什么不行。”

    记者:“对了,你们两张专辑的封面都是知名艺术家的作品,为什么决定要找艺术家合作?”

    江焱:“受我对象影响,他从事艺术行业。”

    于期:-_-|||

    朱雅:-_-|||

    安杨:-_-|||

    记者:“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提起自己的恋情哎,所以这是可以聊的吗?”

    江焱:“可以聊啊。”

    于期:“那个……算了吧还是,聊了你也不能写,咱们聊点别的吧。”

    记者:“哈哈哈我略有耳闻……咳,那咱们回归正题,既然不反对商业化,那么迷宫为什么不愿意上综艺呢?”

    朱雅:“因为我们在线下也能赚到钱啊。”

    于期:“哈哈哈虽然没有参加综艺赚的多,但也还行,所以……”

    记者:“呃,你们确定要用这个答案让我写稿吗?”

    安杨:“好像是不太好……阿焱,你说点正经的。”

    江焱:“综艺有综艺的规则,线下演出有线下的规则,我们比较适应后一种规则。”

    记者:“二者有什么区别呢?”

    江焱:“线下你只需要创作和表演音乐作品,综艺需要有讨人喜欢的能力。”

    记者:“舞台表演也需要有讨人喜欢的能力吧?”

    江焱:“舞台表演只需要让观众喜欢作品,乐手的演绎是作品的一部分,焦点不在人身上。”

    记者:“你是担心上综艺的话,自己不具备讨人喜欢的能力吗?”

    江焱:“我为什么要讨人喜欢?”

    于期:“他的意思是,我们更在意自己的作品被人喜欢。”

    记者:“但也不一定要讨人喜欢吧,有争议的黑红也是红。”

    于期:“要那么红干嘛,差不多得了。”

    记者:“那你们怎么看待那些通过综艺节目火起来的乐队同行?”

    于期:“挺好的啊,那是人家的本事。”

    朱雅:“我们羡慕他们赚的多,他们也羡慕我们的自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大家各取所需。”

    记者:“安杨呢,你怎么觉得?”

    安杨:“想想就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