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本来就白,在黑色绑带和红色指甲油的衬托下,白的透明发光。

    看起来又软又香。

    臭和尚不会拿起来闻……吧?

    桃小引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类似这种小颜色文的画面。

    细白莹润的脚趾紧缩,紧张地趴着,可爱又诱人。

    然而,周迟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他专心地把脚踝上的泥点洗净,又扯起干燥的僧袍擦干,小心地放在地上。

    桃小引涨红着脖子,轻轻踩在地上。

    周迟清理好右脚,开始清理左脚。

    桃小引屏着呼吸,视线乱瞟。

    咯噔一声。

    心脏猛地揪起。

    她看见前方足疗店门口坐了个人。

    瞪大眼仔细看——是莫姨。

    这样的雨,莫姨依旧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坐在店门口的麻将桌前。

    没有撑伞,降雨唰唰落在她身上和麻将桌上。

    麻将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红白相间的麻将牌,隔着雨幕,看不清她有没有在出牌。

    但是能清晰地看见她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以及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穿透雨幕盯着他们。

    桃小引后颈的寒毛倒竖,她伸手推周迟的光头,嗓音哆嗦:“莫、莫姨在、在干什么?”

    周迟撩起僧袍擦干她的脚踝放好,站起来,把她挡在身后。

    他朝足疗店门口看过去,说:“麻将脏了,在洗牌。”

    桃小引缓缓:“?”

    谁告诉你洗牌是这样洗的!

    出于害怕或者是羞怯,她没有再问,只是像个鹌鹑一样扯着僧袍躲在他身后,不停小声催促道:“快走,我要迟到啦。不要和她打招呼,就当她看错了。她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周迟有点好笑,但被她推着,小手在他后腰处不停戳戳按按,就很舒服。

    他依言,没有和莫姨打招呼,“掩护”着桃小引快速走过足疗店。

    莫姨看着他们走远,随手拿起一张二饼扔在麻将桌上,冷笑一声,没说话。

    桃小引一路没再耽搁,也没有再遇到人,很快来到街道办院门口。

    院门居然是锁着的。

    可能是今天下雨的缘故,同事们来得都比较晚。

    桃小引从包里找到院门钥匙,顺利打开院门。

    周迟跟着走进院里,一直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正门墙上挂着的钟表显示已经是8:50,离准时上班时间只有10分钟,桃小引怕周迟撞到同事,连声赶他走。

    动作神态非常像是在偷情。

    周迟立在门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继而抿了抿唇,问:“你明天还能再喜欢我么?”

    第70章

    雨一直在下。

    同事们都没有出外勤, 全留在办公室工作。

    临近中午的时候,杨莎莎喊大家订外卖。

    尤福吵吵着要吃火锅:“这种天气就应该吃火锅,投票,我双手双脚赞成。”

    杨莎莎看了眼马主任。

    马主任意外地没有反驳,只是沉着脸说:“火锅aa,饮料自点。”

    尤福欢呼了声。

    马主任紧跟着说:“小冰箱里的雪碧是我的,你们不准动。”

    众人心领神会地交流了下眼神。

    桃小引瞬即想起她上周误喝马主任的雪碧,醉晕过去,结果被周迟扛回解梦事务所睡觉的事情。

    不自觉脸颊烫烫的, 嘴巴也跟着烫。

    她不仅和他睡过觉,还和他接了吻, 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那么,他们是在恋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