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叶思泷指着瞿亦柏嗔怒道。

    “回头让你见识一下我有多不要脸。”瞿亦柏嘴角扯了扯。

    他留学见过的真人还多着呢。

    瞿亦柏大步上前,掀开了剩下的几幅画。

    最后一副画被掀开时,他顿了顿,画上的人,是一名男子,只一眼,就能确定和在潘卓华的鬼蜮见到的为同一人。

    何年。

    这男子叫何年。

    画师为什么会画出这个男子的模样?这个男子,不是潘卓华的爱人么?

    和画师有什么关系?

    “画师见过他?”叶思泷自言自语,“这人死后被潘卓华看上了?”

    “不好下定论,要先了解这个何年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死的,又是什么时候遇见潘卓华的。”瞿亦柏摸了摸纸上的人物,“而且,也有可能是花旦让画的。”

    “为什么?难道真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瞿亦柏坚定地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知道潘卓华在几岁那年死的,这名男子又是几岁死的,我有种直觉,只要找到这个何年,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第52章 画师(12)

    叶思泷有些熬不住了,他打了个哈欠,“嗯,不知道jack和tammy打听得怎么样了。”

    瞿亦柏正想说话,tony的一道传令符就来了,“周素秋醒了,但是还想继续睡,她让你们明天早上再来。”

    叶思泷:“……”

    瞿亦柏拍拍他的肩膀,“我们也回去睡觉吧,最近熬的夜有些离谱了,回去补补觉吧,不然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困意渐渐找上门,叶思泷努力睁大双眼,“我的脑子转得可好了。”

    “那二乘五乘四除于八再减四等于多少?”瞿亦柏按着叶思泷的肩膀走出门外。

    叶思泷边被推着走出去边不满地“哧”了一声,“你神经病呀。”

    瞿亦柏低笑了一声,“快走吧。”

    他把停在路边的车打着,头伸出车窗对着叶思泷,“不上车?”

    叶思泷动作都慢了好几拍地打开车门,“潘卓华现在会在哪里呢?”

    “垃圾桶把你的那滴血拿给他之后,按道理应该是恢复好的了,既然他的目的是画师,那么现在估计和我们一样,都在追踪着画师和花旦的下落。”

    瞿亦柏摆动方向盘,开到主干道上去。

    “要是被他抢先一步那可就不妙了,垃圾桶对付不了花旦,潘卓华未必不能。”叶思泷脑袋都歪靠在了车窗上。

    “嗯,潘卓华在二十几岁就成了凶灵,那还是民初时期,他的凶龄起码有七十来岁了。”

    “哈哈哈。”叶思泷被一个凶龄逗笑了,“嗯,七十多岁的老凶灵了。”

    “有那么好笑么?”瞿亦柏嘴上嫌弃着,心里可喜爱着呢。

    “你还要吃东西吗?”

    “不了,先回去睡觉吧。”瞿亦柏稍微加快了一些速度,很快便回到了瞿公馆。

    两人以光速洗完了澡,本准备火速躺到床上,没想到洗澡时把困意都洗掉了。

    “不是想睡觉吗?”瞿亦柏伸出一根手指点点叶思泷背对着他的肩膀。

    “刚刚想,现在好像没睡意了。”叶思泷翻过身子面对着瞿亦柏。

    忽而对视。

    ……

    五分钟过去了。

    他们此刻正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想别开眼神,但谁也没有胆子再进一步。

    外头的稀疏的月光透过玻璃射进来,在两人的衣服和脸庞上荡漾着细碎的光影,室内气氛一片暧昧旖旎。

    叶思泷眼睛都瞪干了,还是舍不得收回眼神。

    瞿亦柏眼睛都要瞪出泪来了,还是舍不得收回眼神。

    好像谁先收回眼神,谁就输了那样。

    两个人就如同爱情白痴似的,啥也不懂,但是啥都想干。

    干些摸摸抠抠的那些有的没的啥的。

    果然被对方迷昏了头!双方心里暗道,该死的爱情!

    这是爱情吧?!

    持久战坚持了最多两分钟,瞿亦柏突然往前挪了一下身子。

    惊!

    叶思泷的眼睛瞪到了极致,紧张地不自觉吞了口口水。

    瞿亦柏又近了一些。

    叶思泷内心开始躁动起来,他身体微微向后靠。

    腰上突然一只大手握了上来。

    叶思泷猛地定住了,整个人就像被打进了木偶咒语,机器人一般地一动不动了。

    他很紧张,同时也很期待瞿亦柏要做些什么,心在猛烈地跳,口水在猛烈地疯狂下咽。

    叶思泷呆呆地看着瞿亦柏。

    瞿亦柏表面看起来淡定从容,其实内心慌张得一批。

    他没有任何经验,叶思泷也没有。

    要不是叶思泷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一定能感受瞿亦柏那只放在他腰上的大手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