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没实质被抓个现成。”

    “是不想让人发现他是开书店的?但是开书店又有什么关系呢?”jack说。

    “他是不想让人发现他是赵鹏后人吧?”叶思泷回答。

    “应该不是。除了我们,他是赵鹏的后人这个身份跟谁都没关系。”瞿亦柏沉吟,“其实我觉得问题不大,我猜测他是为了偷内裤所以才要换的身份。”

    一人众鬼:“……”

    瞿亦柏继续道:“他既然是赵鹏的后人,那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这个的,说不定他就是知道内裤辟邪的作用,所以伪装了一个身份。”

    “那孕妇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偷呢?”tony拧眉道。

    瞿亦柏转头看向jack,“男教师住哪里?”

    “侨乡的东面。”

    “可是书店却在老城区……”叶思泷有些发怔,“不过还没确定是同一人,一会儿我们去听听大姨怎么讲的。”

    “讲什么?”tony说。

    叶思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讲偷内裤的作案过程啊笨蛋!”

    “哦哦哦。”tony连忙点头。

    jack问道:“你们去书店有什么发现吗?”

    叶思泷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所以,潘卓华成为凶灵的契机,难道就是因为何年?”

    tammy说:“可是配冥婚时候是十六岁,他成为凶灵的时候已经二十来岁了。”

    “嗯,所以期间发生了什么,何年为什么要帮助我们,这两个问题还没找到答案。”瞿亦柏说。

    叶思泷打断瞿亦柏:“完了,我们忘记找胡子男了。那儿不是有报纸吗?”

    “现在不需要了,今晚去和他打个招呼吧。”瞿亦柏指了指外头,对着jtt讲:“你们先出去。”

    tony瞧了瞧那市场大门,“为什么呀?你们不走吗?”

    “去去去。”tammy拉着tony走出去,“让你走就走,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呢?”

    jtt三鬼其中二鬼的表情意味深长。

    等他们走出后,瞿亦柏把叶思泷圈在了墙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叶思泷狐疑地看着瞿亦柏,“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开心,刚刚图书馆你怎么了?”

    叶思泷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这都隔多久了,人都没事了,才反应过来。

    这种感觉就像拉肚子找厕所,没找到,屎都憋回去了,厕所才说:“我来啦!”

    但就算你这个厕所再豪华,里面厕纸更多,还有香薰,又有什么用啊!

    “没怎么。”叶思泷无语。

    “你有,怎么了?”瞿亦柏还不依不饶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叶思泷没好气地说,他现在是真的没事了。

    瞿亦柏目光如炬,“你生气了?”

    叶思泷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没有生气。”

    “你有。”瞿亦柏搞不懂,为什么要口是心非?

    叶思泷不想和这人废话,等会不生气都搞得人生气了,他一把推开瞿亦柏。

    瞿亦柏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头就亲了上去。

    “???”叶思泷瞪成了斗鸡眼,瞿亦柏是发什么神经了?

    “叶哥!!!”tony突然跑过来,大嗓门瞬间变成了蚊子声,“我……”

    完了,这张年轻的脸没地方搁了。

    叶思泷往瞿亦柏的腹部锤了两下。

    “我走!对不起!”tony边鞠躬边往后退,“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你柔生莫毛变!”叶思泷大力推开他。

    “以后有不开心的,直接说出来,好吗?”瞿亦柏的鼻尖轻轻地碰了叶思泷一下,都说男人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想不明白,从前他不屑一顾的那句话,原来是真理啊!

    叶思泷面子上拉不下来,但内心还是觉得甜甜的,他别扭道:“哦。”

    “差不多了,大婶该出来买菜了。”瞿亦柏牵起叶思泷的手,“我们走吧。”

    瞿亦柏在同一个性质的事儿上死了两次。

    “以后,你,那什么我之后,不准提事业。”叶思泷认真道。

    瞿亦柏如醍醐灌顶,“你在书店生气也是因为这个?”

    “嗯。”

    “好,下次我注意。”

    两人在jtt如狼似虎的眼神下走去市场大门,那儿已经聚集了一堆大妈了。

    一个穿绿色花布衫的大妈在指手画脚:“我跟你说!你晓得嘛,那长得个人模狗样滴,喜欢在村口换衣服撒。”

    “还带着一副眼镜儿,斯斯文文的样子嘞。”

    “要不是那天我去村口倒我家老婆子的洗脚水,我都没瞧得见嘞。”突然一把男声加了进来。

    几人几鬼面面相觑,这年头,男人也来和一群女人唠嗑子了吗?

    “哎哟,你可真疼你老婆呀!”

    “没得办法啦,她赚钱,我在家干家务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