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

    余听领着晏辞进到一家男装店, 随手挑选几套递给他:“试试看。”江城的九月正是气候最潮湿的时候, 她拿的那几套衣服薄厚适中,这个时候穿刚刚好。

    晏辞一脸疑惑,而后皱眉:“我衣服很多。”

    余听鼓起腮帮,满脸不开心:“难不成你就穿旧衣服见我的家长?”

    见家长是很正式的几个字,晏辞立马变得严肃, 不敢耽误, 老老实实去试衣间换上。

    很快, 对方从里面出来。

    晏辞本来就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 比例接近完美,就算套件塑料袋在身上也好看, 更别提是她精心细选出来的衣服。

    袖子有些长, 晏辞将袖口往上别了别,动作透出几分随意的性感。

    “可以了吗?”

    “这个也试试。”余听来了兴致,又拿起好几套塞到他怀里, “还有这些,都试试。”

    晏辞:“……”

    他叹了口气,心甘情愿地满足余听的换装欲望。

    大半个钟头后,余听牵着改头换面的晏辞离开商城。

    “等等。”快上车时,晏辞反拽住余听。

    她困惑地看过去。

    晏辞一本正经地说:“礼物。”

    “……啊?”

    “见家长不能空手。”

    ……估计又是书上教的。

    余听忍着笑意,“那你的钱购买礼物吗?”

    晏辞诚实摇头。

    他只给自己留了生活费,大头全部交给余听保管,根本没有预留其他项目的资金。

    余听对此一点也不意外,拿出手机转过去一笔交易,“你看看。“

    晏辞点开屏幕,转账备注是:[零花钱。]

    他的眉眼舒展,眼神化开点点暖意。

    十点,两人赶在午餐前回家。

    余之舟和江淮也都到了,正在会客厅下象棋,彼此打得难舍难分,不过从表情来看,余之舟明显落下风。

    “哥,我姐呢?”

    “喂马去了。”余之舟没有抬头,拿棋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犹犹豫豫不知将棋子落在哪里。

    “哦。”余听拉住晏辞,“那我带晏辞回房间玩啦。”

    余之舟手一抖,瞬间爆起:“不行!”

    “啊?”

    余之舟警惕地盯着晏辞,半晌咬牙切齿道:“你不能随便带男生进自己的房间。”

    余听臭着脸:“我把门开着也不行吗?”

    “开……”他的喉结滚了两圈,更加生气,“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去找你姐喂马,你过来和我下棋。”

    妈的,下不过江淮还下不过一个小屁孩吗?

    余之舟瞬间信心爆棚,没等晏辞同意就强按着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紧接着拉开江淮,重新布棋:“会下吗?不会我教你。”

    晏辞自然从容:“一般。”

    听到这话,余之舟喜上眉梢,话语压得自谦:“没事,我让着你。”

    晏辞:“哦。”

    看这架势,余听就知道她哥要被血虐了。

    她没搭理和高中生较真的哥哥,蹦蹦跳跳地去找夏七七玩儿,等差不多的时候,余听又折返回来。

    不出所料,她哥果然被晏辞血虐。

    一旁观战的江淮嗤笑一声:“菜。”

    晏辞对着垂头丧气的余之舟问道:“还下吗?”

    “……”

    下个屁!

    小垃圾玩不起,就会搞手段!

    “现金还是扫码。”晏辞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