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但不敢出声。

    生怕是自己意会错了招来横祸。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房间里的几个人如同受了惊的兔子,更加卖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吱呀——”

    门被缓缓打开。

    江水不想做出头鸟,干脆学着别人的样子低头拢肩。

    可随即就听到了一声轻笑。

    “江水,你把自己缩成那个怂样子,是打算接下来给我表演个滚蛋吗?”

    那嘲讽的笑声,贱嗖嗖的语气。

    江水心中一震,猛地抬头。

    这一刻,在他眼里,他那个放荡不羁,有着洁癖却邋里邋遢,又懒又馋又好吃,嘴又毒又贱的师父就好像从天而降的救星。

    再眨眼一看,那背后好像还扑棱着一双白色的小翅膀。

    “师、师父?”

    他只愣了一下,立马就爬起来扑了过去。

    跪在地上抱着付于的腿,脸使劲在他身上蹭。

    嘴上吱儿哇乱叫,嚎地嗓子都破音了。

    付于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个什么,但根据当事人后来讲,他现在正在嚎啕大哭地讲述自己被抓的过程以及这几个小时内已经想好的自己下辈子投胎之路。

    看见他这个鬼样子,付于抬脚一踹,江水整个人咕噜噜就滚了出去。

    不过反应过来后,又坐在那里傻兮兮笑了出来。

    付于简直不想承认这玩意儿就是自己大半夜赶回来要救的徒弟。

    不理会他,扫了一下房间里待着的另外几人。

    有人依旧缩在房间角落,有人正拿眼睛偷偷看他。

    在江水屁股上踢了一脚,付于满脸嫌弃。

    “别傻笑了,你失踪的那些同学都在这里吧?”

    江水被他打断,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不是,还差四个,我来的时候就数过了,我知道被带到哪里了。”

    四。

    这个数字付于可太熟悉了。

    不就是刚才那女人房间里摆的四口水晶棺吗?

    他心中沉了沉。

    那女人的手法相当阴毒,据他刚才看到的情况,那些躺在棺中的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不说那些血有什么诡异之处,就算里面是空的,一个大活人也架不住被封在里面这么长时间。

    “行了,我知道了,让你的同学先在这里待着,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外走。

    江水立马拉住他的衣角。

    “师父,您干什么去?”

    付于砸吧一下嘴:“去看两个女人打架。”

    江水耳朵动了动,隔壁房间的动静他早就听在耳里。

    之前不敢出声,现在有了师父在身边瞬间牛气起来。

    “我也去。”

    付于拍他肩:“来吧,来吧,看看这些女人到底有多凶悍,以后找对象记得把眼睛放亮点,这样的母老虎可不能娶。”

    带着江水来到之前那个门口。

    江水出门看见门口放着口棺材吓了一跳。

    整个人往前一扑,付于没有防备,差点被他推一个跟头。

    对着他后脑勺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再给我怂一点试试!”

    江水立马安生了。

    另一边房间,徐月娘和井上樱奈的战况正到达白热化。

    可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井上樱奈已经是强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