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家个个都是影帝。”徐月娘黑着脸,宽大的衣袖轻甩,“你爷爷根本就没病,甚至根本就没有昏迷!”

    她刚才过去,只往床上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什么。

    而下一瞬间就好像老天都在帮忙她印证,房门被推开,季家二伯进来,那原本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老人就睁开了眼。

    季家老爷子既然没病,那为什么要装晕?

    两人心中的念头不谋而合,恐怕就是为了把季沉留下来。

    可留他下来的原因呢……

    季沉下意识感觉恐怕和付于有关。

    心思急转,根本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真的要说,最近付于确实是有些地方不对劲,前些天还来过帝都。

    一股巨大的恐慌卷席了他的心脏,季沉手指微微颤抖,立刻打开手机订机票。

    “收拾行李,我们回去。”

    随意抓了充电器之类的必需品,季沉抱着洋娃娃就往外走。

    但本来就是为了困住他才陷入“昏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离开。

    “沉少爷,您这么着急是要去哪?有什么事交给我们下面的人办就行了。”

    一名黑衣大汉走到季沉身边不动声色地跟他打招呼,笑着将他拦了下来。

    季沉眸光一闪,终于明白了。

    “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黑衣大汉不赞同地往外看了眼:“沉少爷,外面太阳太大了,我们皮糙肉厚的,有什么事还是交给我们去办吧。”

    男人笑得爽朗,让人感觉不出反感,可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却让季沉恼火。

    他面无表情,“不用了。”

    抬步,走了没两下又被拦住。

    季沉当即把徐月娘挂在肩膀上,一拳打了上去。

    他身手相当不错,在那人不设防的情况下,三两下便将人甩了出去。

    “嘭——”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相当沉闷。

    季沉不管不顾,埋头往外面冲。

    不远处,看见他出来,有几个黑衣人动作迅速往这边跑。

    那些本来说是保护季老爷子而安排在别墅周围的人,在这瞬间全部成了他出门的绊脚石。

    听到外面动静,季安岁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往走廊上看。

    “爸爸,外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

    季延把小家伙拉回来把门关上,手在他小屁股上打了两下:“少给我找借口,赶紧睡觉。”

    季二伯收到消息,急忙从老爷子房间出来。

    外面已经乱起来了。

    车库口,季沉盯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废话,拳拳到肉。

    那些人只是阻拦他出去,并不敢真的伤到人,心有顾忌难免放不开手脚。

    本来徐月娘不想暴露在这些普通人面前,但那么多人,光靠一个季沉实在对付不了。

    季二伯刚出来就看见季沉身边的空气一阵扭动,一名身穿白衣的古装女子突然出现在那里。

    没人能看清她的动作,只感觉她轻飘飘挥了下手。

    围在季沉身边的人纷纷倒飞出去。

    每人都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如同被巨大的石块飞来砸到,呼吸都变得艰涩。

    季二伯这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紧张。

    没有再回到洋娃娃里,徐月娘掩护着季沉往车库去。

    只是刚走了没两步,更多的人从车库中涌出。

    一张明黄色的朱砂符箓顺着人群缝隙急射而出。

    徐月娘拉着季沉猛然间后退两米。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要黏上两人的符箓在一瞬间爆开,正是两人之前站立的地点。

    符箓。

    据季沉所知,那样的符箓手法好像是付于师门一派的。

    他冷笑两声,早就该想到,既然是付于出事,那这些所谓的大师和闫祗颜也会有掺和。

    季二伯眼神一厉,“李宏山!管好你手下的人!”

    随着他话音落下,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全部从怀里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上刚才发出符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