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乐昨天目睹了学校的跳楼事件之后,终于还是跟骆文端和盘托出了,并且表明态度,在弄清楚这件事情(香啊香)之前,绝对不去学校了。骆文端也没说什么,去了趟办公室,然后就回来收拾了俩人的书包。

    骆文端一副别再多逼逼的表情,万乐也不敢再让他别管自己了。

    万乐感觉这两兄弟好像都是这样,很重感情,还不允许别人擅自感动。

    回到家里,家里没有人,欧阳雪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早早就出了门,张得意去上学了。

    骆武端坐下了,说道:“没告诉别人吧?”

    “暂时没有,”万乐说,“不过……”

    骆武端果断道:“先别说。”

    “我和师父都认为是别人给你下套了,”骆武端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可能就不那么好解决了。”

    万乐有些失落,说道:“如果是真的呢?”

    骆武端道:“不可能。”

    他很确定地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是谁。”

    这似乎坚定了一些万乐摇摆不定的心。

    骆武端说道:“你没有告诉欧阳雪风他们吧?”

    万乐摇了摇头。

    昨晚他险些就要说了,但还是没能开口。骆武端看了眼骆文端,问道:“你怎么觉得?”

    骆文端看了眼万乐。

    昨晚他们两个其实谈论过这件事情,骆文端和万乐都想要和欧阳雪风他们和盘托出。

    毕竟这件事可能会使更多人陷入危险。

    骆文端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万乐,但是别人却未必,或许可以让他们躲远一点,让问题提早解决。

    骆文端说:“你说得对。”

    万乐便知道,尽管骆文端表现出很镇静的样子,但其实他也有些着急了。因为他也被骆武端劝动了,两个人都是当局者迷,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傍晚的时候,欧阳雪风回家了,看见了骆武端愣了下,说道:“你胖了啊。”

    骆武端说:“我是他哥。”

    欧阳雪风是故意这么说的,无所谓地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骆武端在房间里四处找东西吃,找到了一盒张得意的好吃点饼干,拆开扔进嘴里,说道:“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欧阳雪风:“你们这样到底赚钱吗?谁给你报销?”

    “不赚钱,没人报销,”骆武端说,“为爱发电。”

    欧阳雪风说道:“你怎么不去协会找份工作呢?不是挺厉害的吗?多少还能赚点。”

    “不去了,”骆武端说,“他们看不起我。”

    骆武端是出自小门派,就连欧阳雪风等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都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待他们,质疑他们的能力。

    欧阳雪风想了想,也坐下了,说道:“给我块。”

    骆武端把饼干递给他,欧阳雪风拿了两块,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说道:“你俩看得都挺开。”

    “谁在乎?”骆武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

    万乐和骆武端身上都带着随遇而安的气质,丝毫没有为自己的门派自卑的感觉。欧阳雪风忽然生出了一些好奇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师父能带出这样的徒弟来。

    最主要的是,万乐和骆武端的能力确实不弱。

    欧阳雪风说道:“有机会登门拜访一下。”

    门铃响了,欧阳雪风去开门,单秀进来了,看见骆武端,说道:“胖了啊。”

    “我是他哥。”骆武端好脾气地说。

    单秀也礼貌地说:“开个玩笑。”

    单秀说:“给我块。”

    骆武端递过去饼干,单秀坐在沙发上,说道:“今天还是没有找到,但是听说万乐他们学校死人了?”

    “昨天就听见了,”欧阳雪风说道,“他们学校我们上次就找过了,不过明天再去一次吧。”

    单秀问:“万乐呢?”

    “下楼买菜了。”骆武端说。

    单秀有些意外,说道:“没去上课?”

    “不去了,”骆武端自然地说,“我没让去。”

    单秀和欧阳雪风:“?”

    骆武端:“这么危险,我让他保护我弟了。”

    “说起来,”单秀若有所思,“这几件事确实都和骆文端离得很近啊。”

    骆武端说:“是啊。”

    单秀:“他怎么样?”

    “考得不错,”骆武端说,“考一流不是问题。”

    欧阳雪风说:“谁问你这个了?”

    骆武端:“不然还能怎么样啊?没出问题啊。”

    单秀微微有些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骆文端和万乐一起出门。这两天万乐都和骆文端同进同出,因为觉得实在是有些危险。

    万乐出门前,给张得意发了消息,问她想吃什么,张得意用小天才电话手表回复了几个大字:“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