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渡一下子就想出了绝妙的办法。

    “没了傅含章,那么萧雪灵的嫁妆,前朝的赏赐之物,萧家的藏宝图,就必然是我们的。”谢寒洲补充了一句。

    当年镇南侯府老祖宗萧景行备受高祖的喜爱,屡次赐下珍贵东西。

    这些东西,现在都变成了宝藏。

    而他们陈郡谢氏,昔日派遣谢容雪嫁给傅云容的目的,就是萧家的宝藏。

    “你们说,傅含章知不知道萧家宝藏这件事啊?”傅远闻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说道。

    谢云渡笑了笑说道:“他不知道。”

    “他若是知道,那么也必然知道镇南军,有了镇南军又怎么可能被你们虐待而不反手啊?反而把自己的身体弄垮?”

    谢寒洲笑着说道:“傅含章,一个病秧子,一个废物罢了,咱们根本无须在意。”

    谢云渡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可惜啊,谢云渡和谢寒洲不知道,就这么一个病秧子,躲在内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他们陈郡谢氏搅得七零八落,望族不存。

    第25章 三方博弈

    靖嘉帝五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还差两天便是新的一年。

    然而,宫中却是一片肃杀,整个气氛都无比凝重。

    自从一周前,敬妃在被圣上召去御花园一起赏梅的路上突兀被人中毒,并且立即毒发,导致靖嘉帝大怒。

    靖嘉帝在位五十七年了,如今年过七旬,越发老迈,也更加昏庸了。

    但更多的是怕死。

    靖嘉帝已经不止请道士炼长生不老的丹药给自己吞服。

    敬妃受他召见,却在路上中毒,若是敬妃没来,或者他没召见敬妃,岂不是他自己会中毒?

    想到此处,靖嘉帝,面色都冷漠起来。

    龙颜大怒,整个皇宫的人都战战兢兢。

    哪怕是,中宫皇后,皇贵妃,贵妃等一众妃子,以往相互交锋,最近也都安分无比。

    东六宫之一的长乐宫。

    长乐宫中的漱芳斋。

    这是敬妃所居住之地。

    靖嘉帝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敬妃,心里也不由得内疚起来。

    敬妃这是完全替他承受了这一劫。

    崔鸿渐跪在那边,对着靖嘉帝说道:“父皇,儿臣恳求父皇赐我王爷位置,让儿臣早早脱离夺嫡之争,也免得母后在宫里惨遭他人针对。”

    若是寻常之人说出这话,自然是大逆不道。

    哪有皇子自请王爷之位的?

    这……岂不是甘愿退出夺嫡之争。

    尤其是在这关键之时,东宫太子未立,若是没有王爷之位加身有很大的机会成为东宫之主。

    要知道,大皇子昔日便是早早被有了王爷的封位,导致失去夺嫡的先机,很多事情都不能干涉。

    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还未有封位,当这三人都有自己的府邸。

    前朝,一般皇子弱冠之年便会给封为,让他们建立王府,之后再娶王妃。

    然而,靖嘉帝二十多岁登基,一心想要干出一番事业。

    昔日,为了皇位更是直言自己不孕不育,哪怕惹来群嘲,成为谈资,也忍受了。

    最终,连杀十二位兄弟,成为皇帝。

    他三十岁才生下长子,如今大皇子已经年过四十了,对于帝位根本没有资格了。

    而后,为了让四大家族妥协,他四十岁直接娶了荥阳郑氏,范阳卢氏,赵郡李氏的嫡女。

    这三人先后生出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从而形成三足鼎立。

    对于五皇子崔鸿渐,靖嘉帝最为疼爱,因为他无权无势,还很纨绔。

    若是崔鸿渐成为帝王,他便能够成为太上皇,然后把崔鸿渐当作傀儡。

    所以,靖嘉帝根本不会因为崔鸿渐的这番话而生气的。

    “此事暂且不提。”靖嘉帝淡声道:“你还未弱冠之年,岂能赐下王爷位置。”

    “你母后此番中毒,朕知晓你心急如焚,但朕保证会找出真凶,帮你母后报仇的。”

    靖嘉帝摆了摆手:“你从朕的内库拿出几样东西,出去玩闹,我和你母后两人相处,不用打扰我们。”

    “是,儿臣告退。”崔鸿渐从地上起身,然后离开了漱芳斋。

    崔鸿渐离去之后,便有暗卫来到他的面前。

    “主子,天旋山那边有动静了,有一青年下山了,并且直接朝着陈郡谢氏所在之地而去。”

    崔鸿渐微微点头:“果然,当年镇南侯府老祖宗留下的后手便是弘农杨氏。”

    “这弘农杨氏和陈郡谢氏有仇,镇南侯府被灭,在得知镇南侯府唯一的独苗傅含章遭受陈郡谢氏虐待数十年,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自然会帮忙出头?”

    那日在傅家书房,崔鸿渐看似帮着傅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