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看她,“大家都很喜欢你。”

    程鸢不自觉往他身边靠了下,脸颊粉扑扑地,“我知道啊,可是之前他们喜欢我是以为我是你的助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声音越来越小,不自觉就染着少女娇羞。

    季时覃笑着把人揉进怀里,故意在她耳边放低声音磨她,“嗯,这倒是。”

    “现在……是季太太了。”

    程鸢手指揪着他的衣服,往他怀里又埋了埋,这个人是越来越知道怎么让她害羞了。

    可以出书了。

    介绍专门撩人的法子。

    程鸢有些抑郁,张口咬了下他的下巴,“你干嘛一直笑啊。”

    季时覃挑眉,“怎么了?又被你男人笑的腿软了?”

    “我还没做呢,成就感要减半了。”

    “……”

    程鸢脸颊爆红,这人再怎么在公共场合就这么……这么流氓啊!

    她埋头不看他,就当一只不闻窗外事的小鹌鹑。

    但是某个罪魁祸首还一直在笑,一直笑到了房间门口。

    他高兴了,但是把程鸢彻底笑抑郁了,也笑得熟透了。

    他换下鞋子准备进去倒杯水,还没走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扑住了,他身子一晃差点没背住她。

    另一个罪魁祸首一点都没觉得愧疚,反而有些恼怒地咬了他一口。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闹腾,季时覃也不生气,背着气呼呼的姑娘到厨房里倒了杯水慢条斯理的喝了几口。

    他这慢悠悠的姿态让程鸢更郁闷了。

    季时覃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小姑娘的气闷,重新倒满了水就着这个姿势喂给她。

    程鸢本来想再硬气一下就是不喝,但是这会儿她还真的有些口干,忍了不过五六秒便伸过脑袋喝了几口。

    小姑娘气不过地咬了他脖子一下,憋了半天才说:“你干嘛不哄哄我啊。”

    他倒也不着急,背着人直接进了卧室把人放在了床上,转身附身看着她,贴着她的耳根吻下去。

    顺着纤细的脖颈儿吻到了锁骨,这才在她水润的唇上亲了下。

    “现在哄你。”

    声音满是抓人的小钩子。

    抓心挠肺。

    说就说吧,他还说一边动手动脚,她这会儿被他闹的绵软无力,想要反驳却没有力度,只能软绵绵地瞪他一眼,但一点都没有气势。

    程鸢觉得她又一次把自己给卖了,这到底是哄她还是哄他……

    她身子往后蹭了下,身子颤悠悠地还不忘自己的目的,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还、还没哄我……”

    季时覃把人一把拉了回来,笑着说:“这不是在哄你?”

    程鸢气鼓鼓地看着他,脸颊红红地控诉他,“你、你这根本就是在哄……哄你自己!”

    季时覃忽然低笑了起来,额头抵在她发烫的肩膀,呼出的热气烫地她忍不住颤了颤。

    “宝宝,”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又悦耳,“你怎么这么可爱?”

    季时覃在她懵掉地时候,直接把她彻底剥了个精光,温热的大手微微抬起她的细腿。

    程鸢蹙了下眉,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肩膀。

    眼前一片眩晕。

    整个人紧紧地贴着他。

    她没想到他这么突然,但还是在他的亲吻下慢慢失了意识。

    沉浸在他的气息里。

    *

    年后,季时覃有几个代言的拍摄工作,还有新戏的通告要赶,忙得脚不沾地,有时一天就要跑好几个城市。

    这一忙,季时覃跟程鸢两个人又有快两个月没见了。

    知道季时覃快到了,程鸢守在门口,时不时就戳戳自己的手机,期待下一秒能收到他的消息。

    等啊等等啊等,终于收到了季时覃的消息。

    程鸢两眼兴奋地冒着光,踢踏着换上鞋子就往外跑,两条纤细的小腿前后□□替着,跑到楼下时,正跟往里走的季时覃迎上。

    她扑进去季时覃的怀里,手圈住他的身子搂住他,眼睛完成月牙,“我想你了。”

    季时覃笑开,手指下意识抬起来,捏着她的后颈肉,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两口。

    鼻子下意识往上皱了下。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程鸢用脸颊依赖地蹭蹭他的胸口,嗓音里黏糊着害羞,“就是想你了呀。”

    季时覃摸摸她的脑袋,被她逗笑了,“宝宝还是一株嫩嫩的含羞草。”

    “啊?” 程鸢愣了愣,“含羞草?”

    季时覃点头,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往里走,“是啊,一碰宝宝就害羞,不是含羞草吗?”

    程鸢哼哼唧唧地笑,不太想承认,但又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反驳。

    “才没有。”

    季时覃拿出钥匙开门,低头看着小姑娘笑,握住她肩膀的手往后一挪,扣住她的后颈,直接吻住她的唇,深吻过后,贴着她的唇瓣含糊地说:“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