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臣妾叫皇上费心了,这第二个月的月事又来了。”便起身去了屏风后换衣裳,还不忘拿了加长加宽加厚的月事带出来:“您量大,这是臣妾亲手给您做的。”

    乾隆:“……”

    月事汹涌摧残肚腹,娴妃冷言刺痛朕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屏风后的乾隆一边给自己绑着月事带,一边将男儿泪汹涌弹出。

    只哭着哭着,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娴妃的月事是七日,朕可是有二十一日的啊!也就是说,她结束之后,朕的月事还有,等朕结束了,朕也有理由拒绝娴妃的亲近了啊!

    毕竟要养身子不是?

    只是这样一来,跟其他美人们的亲近也就没有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只要不跟娴妃做生孩子的事儿,他就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好皇帝!

    对!他才不是怕娴妃!

    更不怕自己肚子里蹦出个崽儿来!

    想罢,人便走了出去:“是朕的不是,这二十多日的时间,又要叫你独守空闺了。”

    乌云波不在乎的摆摆手:“没事儿,太后说要给臣妾快乐快乐的。”

    乾隆:“???”

    这还是亲额娘吗!

    第22章 怎么就那么配呢! 小兔崽子,朕治不了……

    乾隆乍听说此事,专程去了寿康宫找太后:“额娘,便是娴妃如今与咱们母子俩的性命休戚相关,您也不必如此纵着她啊!”

    说是这么说,可太后一大把年纪了还遭这个罪,心里认定是儿子废后招来老天爷不满,哪里还听得这话?

    乾隆说完后,她揉了揉一夜没停歇的肚子,唉声叹气的:“哀家可是听太医说了,这女子一旦心情不好,也是会影响寿数的。只要人好好活着,旁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乾隆听罢,险些撞翻椅子:“额娘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朕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小白脸厮混?!不说别的,若此事泄露出去,朕还有何颜面!”

    厮混?

    这话说的太后可就不乐意了,女人与小白脸叫厮混,那先帝后宫也有那么些个女人,算不算得上厮混?

    乾隆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暴躁一通之后,冷声道:“吴书来,再多派些侍卫,暗地里把翊坤宫给朕守住了!”

    说完,又看向太后:“额娘,朕不论您打的什么主意,既然老天爷不放过咱们娘俩,那以后有什么就一起受着!左右儿子也在陪您,没叫您一个人受罪。只这事儿万万不成,若不然……您也别怪儿子不顾咱们多年的母子情份!”

    他堂堂帝王,因性命受制于一个妇人也就罢了,若这妇人还给他戴绿帽子,那绝对不成!

    太后没想到儿子能说出这番狠绝的话来,心头立刻涌上三分怒气。再听他说不顾多年母子情份,心中更是不满,声音比他还大:“你怎么就不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

    乾隆冷笑:“给儿子戴绿帽也叫您的一番苦心?”

    吴书来作为养心殿的大总管,该听的听,不该听的绝对不听。领了命令之后,早把耳朵给闭上且站门外守着去了,不让任何人靠近。

    太后心中怒火盈天,越发的抵触:“女人更明白女人!那些年哀家在先帝的后宫是如何受冷落的,你难道不知?女人跟花儿一样,需要仔细呵护,若不然,你以为先帝后宫那些个早早凋零的花朵是怎么回事?”

    “皇帝吧,娴妃如今有这般本事,你迟早要找她侍寝,可这生孩子一事,是哀家能代替,还是你这个皇帝能代替?”

    乾隆:“……”

    这个理由竟然还无法反驳。

    “若是叫她喝避子汤,这药效岂不是落在了咱们娘俩的身上?若是按照哀家的想法来,找一个长相体面的小郎君,早早的灌了药,一来能安抚娴妃,二来也免除了生子之痛,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乾隆:“丢的是朕的人,如何能两全!”

    太后瞪大了眼睛:“哀家若是为了面子,当年又怎会侍奉你嫡母、讨好年贵妃?真顾忌面子,哪还有你如今站在这儿与哀家大小声的机会!”

    面子能值几个钱?

    天下女人何其多,找谁不好找?你就当她是另一个空顶名头的太上皇不就完了?

    荣养着,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再找两个小郎君陪着,多舒坦!她还能去烦你?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哀家当年要是有这本事,先帝爱跟谁睡就跟谁睡,哀家早拿这机会走上人生巅峰了,还会搁这儿跟你讲道理呢?

    乾隆:“……”

    论胡言乱语,是朕输了!

    见他不再说话,太后松了一口气:“现在你能明白哀家为何那般应承她了吧?”

    乾隆酸溜溜的:“合着娴妃才是您亲闺女!”

    “嗐,那不存在的,”太后摆摆手:“顶多算是个有用的养女,不是亲生的,可不得想法设法的拉拢吗?”

    乾·亲生的·隆:亲子不如养女系列?

    乾隆依旧恨恨的:“朕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

    太后就白了他一眼:“那到时候是你生孩子的坎儿过得去,还是你额娘生个孩子过得去?”

    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