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渣男!

    乌云波:“???”

    我的妈苟皇帝你是活腻了吗?!

    那女强人虽然觉得来一刀比落水利索多了,但皇上说娴妃身上不能有任何伤口,倒也没打算抗旨,胳膊一使力,手掌直接托着两瓣儿蜜桃,直直的将乌云波掀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娘娘!”娇答应大恸:“呜呜呜,娘娘别担心,皇上必不会留妾活口的,黄泉路上,还有妾和容嬷嬷陪着您!”

    倒是那女强人,站在窗边愣了一下:“我也没动刀子啊……”

    手上怎么就有血了呢?

    砰——

    门被一脚踹开,吴书来面色煞白,大叫:“手下留人!”

    待看到里头只剩三人时,一个没站住,直直的软倒在地:“娴妃娘娘呢?咱家问你,娴妃娘娘呢!”

    女强人一瞧情况不对,忙道:“已经扔下去了!”

    “大胆贱婢!胆敢谋害娴妃娘娘!”人要赶紧救,吴书来还没傻,朝身后惊慌失措的宫人们怒吼:“快下水去救娴妃娘娘!来人,将此贱婢拖下去严加看管!”

    女强人:“???”

    死太监你疯了啊!

    吴书来疯狂的給她使眼色,那女强人倒也不傻,一声没吭就被带走了。

    再说回乾隆那边,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这不,娴妃一离开,他也立马起身回了自己的地方,毕竟待会儿要淹死的是他枕边人,真心没多少,但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

    就没想到,走动间隐隐约约的好似有什么东西滴滴答答的漏了下来,本以为是天上落了雨,可没想到进了内室往易烊千玺的床上一坐,却在屁股底下摸了满手的血迹。

    说实话,乾隆是真的愣住了,毕竟吴书来说他那两个月没来月事,他自然不会联想到那方面去。

    可不知怎么的,血流越发的凶猛,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赶忙叫了吴书来进来。

    吴书来进来可不就被吓傻了吗!

    什么也没问,掉头就去阻拦迫害娴妃的女强人!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待十数人跳下去寻找娴妃之后,又赶忙回去找皇上复命。

    就没想到,乾隆这会子是又流血又咕咚水的,两样混在一起,把个帝王休息室整的跟案发现场似的。

    吴书来知道内情,当下也顾不得别的,亲自动手收拾起来。

    乾隆那是又疼又冷,虽没有危及生命,可这嘴里跟泉眼儿似的,一张口就咕咚水流:“娴妃……咕咚!人咕咚在咕咚哪儿咕咚!”

    “奴才已经叫人下去找了,”吴书来担心的眼泪都下来了:“皇上啊,奴才有罪啊!奴才是真不知道您怎么又会这般!”

    乾隆此时顾不得处置他,到底是心腹,这乱子还得他来掩护,便道:“咕咚咕咚!”

    吴书来就跟自带水下王国的翻译似的,回了:“奴才已经叫人下去找了!”他摸了摸眼泪:“皇上,您龙体可有妨碍?”

    “咕咚咕咚!”乾隆摆摆手。

    没被连累的淹死已经算是好的了,就是这嘴里咕咚的实在难受。

    吴书来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了:“这不似口水……倒真的似船下之水?”

    清澈、透亮!

    “咕咚咕咚!”乾隆难受极了,想说话说不了不说,偏只能咕咚,便连手带脚的开始比划:“咕咚咕咚!”

    快把娴妃找到!

    这船下的水还不如口水呢!

    毕竟船上全员的吃喝拉撒都……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急切地咕咚!

    好在只要闭着嘴巴便会阻止咕咚,乾隆当下也不敢张嘴,就没想到,正准备歇息的时候,船体突然一阵晃荡,似乎底板被人凿了,紧接着便有黑衣人顺着船底爬了上来,提起手中的武器便喊打喊杀!

    当然,乌云波这会子可不知道乾隆已经成了一个被追杀的水龙头。方才是突遭变故来不及反应,这会子人被掀下水之后,心说定是苟皇帝对咱下手了!

    你不仁,我也不义是吧?

    爱死死去!

    又仗着自己不会淹死还能自由呼吸,看到有人下水来找,不说如履平地吧,倒也跟长了鱼尾似的,溜溜达达的就跑了。

    就没想到,这一溜达,人就溜达的远了。

    当她感觉水面亮了许多时,这才发现已经溜达到了岸边。

    虽一时间没想好去处,但苟皇帝都要搞死她了,她总不能……嗯???

    要是乾隆死了,那她还回去干啥啊!

    连皇后都不是,回去当不了太后多难受啊!

    想着自己反正没个孩子,这么久了连个男人也没睡到,如今又才十九岁……乌云波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瞬间蠢蠢欲动起来。

    当然,心里还是有点难受的,毕竟容嬷嬷和娇答应想来这会子已经被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