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四肢能自由控制了,乾隆立马撒手把小舅子撇在了地上:“下去!”

    傅恒很有眼力见儿的滚了, 吴书来赶紧将门关上。

    又看了看没眼色的娇嫔, 乾隆语气不好,“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娇嫔福了福身,二话没说就出去了, 乾隆又是气的一阵胸闷。

    “你方才干了什么!”乾隆脸色很不好的质问。

    乌云波听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喝了一口水:“皇上这是在跟谁说话呢?”

    乾隆:“……”

    乾隆坐下,憋了憋气:“方才朕在路上走着的时候,不知为何抓住了傅恒,且一直在原地转圈,这事儿你怎么解释?”

    乌云波手一顿:“转圈?”

    难道说两个格子套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不仅自己受苦受难对方要同步,这跟旁人接触也要同步?

    这么想着,她把容嬷嬷和吴书来叫了进来,在容嬷嬷的腰上戳了一把,而后便眼睁睁的看着乾隆跑到吴书来的身边,也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乾隆:“!!!”

    吴书来:“!!!”

    吴书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人老珠黄,当不得皇上的厚爱啊!”

    乾隆:“……”

    “放肆!”

    乌云波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想知道这金手指跟人物性别有没有关系,便勾勾手指:“吴总管,麻烦你过来给本宫倒杯茶。”

    吴书来不疑有他,短暂的远离口味突变的皇上也是好的。

    “谢吴总管了。”乌云波也没太过分,只是假装没接住,手肘不小心撞在了吴书来的胳膊上。

    就没想到,乾隆好好的站在原地,突然脚下踉跄,也撞在了容嬷嬷的身上!

    看着眼前放大的龙脸,容嬷嬷的脸瞬间就绿了,直接往后退,压根儿就没有接一把的意思。

    咚——

    龙脸重重的着地,乾隆立时嘶了一声。

    乌云波亲自上前把人扶了起来,又挥手叫他们二人下去:“皇上,臣妾算是看出来了,似乎现在的情况已经变成了臣妾若是跟旁人接触,这不拘男女的,您也会跟臣妾做同样的动作?”

    心里却想着观察对象太少了,还不能找出个具体的规律来。

    乾隆哆嗦了一下:“那你这段时日不跟旁人接触可行?”

    “臣妾尽量吧,”乌云波皱了皱眉,“毕竟每天都要给太后请安,有些事儿还真不好说。”

    怎么就不好说了!

    乾隆可不想往后他召见朝臣正商量大事的时候,猛不丁的就从底下拽了个男人上来又摸又抱的!

    便道:“朕跟皇额娘说,就说你不方便,请安免了!”

    “皇上您确定?”乌云波斜眼看他,“太后似乎是忘了那些事儿,这种事儿自己没想明白的话任何人都说不出口,您要是这么做,万一太后以为您护着臣妾不尊重她老人家,再逮着空儿给臣妾一点颜色瞧……”

    乾隆:“……”

    别说,这还真像是他额娘能干出来的事儿!

    乌云波便趁机给自己人要福利了:“您看,这娇嫔也是臣妾身边的老人了,她这些日子也琢磨出一些道道来,您不如就将她日夜带在身边,这样有个什么也能推脱成是您对娇嫔宠爱颇深?”

    娇嫔?!

    乾隆有些拒绝,“薇嫔不也是你的人?”

    呵,你还想挑个好看的?

    乌云波翻了个白眼,“薇嫔也不是不成,只是薇嫔新来的,对咱们的事儿了解不多,还是说您想再多一个人知道这事儿,从而找到您的弱点?”

    那不能够的!

    可是想想娇嫔那张脸,乾隆……乾隆也没办法,只能这么认了,从早到晚的将娇嫔带在身边。

    而另一边,太后在发现娴妃骂不还口还任劳任怨之后,心里堵的跟什么似。又见儿子宁愿把那个女生男相的娇嫔带在身边也不愿意找他表妹侍寝,看向乌云波的目光就更不善了:“娴妃倒是会调丨教人,身边的人便是容貌不堪也能叫皇帝离不开手!”

    乌云波客气的笑了笑:“哪儿能呢,都是皇上喜欢罢了。”

    太后哼了一声,把人撵走之后,身边最近新提上来的赵嬷嬷便凑了上来,“太后可是看不惯娴妃娘娘?叫奴婢说呀,皇上这是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呢,您很不必着急,咱们真答应娇媚如花,皇上日后定能明白什么是好的!”

    这赵嬷嬷本就是行宫里的人,很是会拍马屁,在太后的记忆自动补全后,很快便靠着一张嘴上位。太后便哼了一声:“皇帝是哀家生的,哀家最是明白他的性子,这凡事就不能跟他对着来!”

    赵嬷嬷神秘的笑了:“这有何难?不跟皇上对着便不对着,奴婢这些年在行宫别的本事没有,可这叫人有苦说不出的法子却多的是。”

    太后有些犹豫:“你可别害哀家,母子情分……”

    赵嬷嬷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您是婆母,娴妃且不是正经儿媳呢,便是受了些叫人看不见的委屈,皇上也不能信呐!”

    能在宫里弄出一个暗房来上私刑,可见太后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如今被赵嬷嬷这么一说,便蠢蠢欲动了,“你有什么法子?”

    “明面上自然是不行的,不如明日众人请安之后您将娴妃留下,点上一支安神香,而后用雨浇梅花之法,在其睡的半熟之际,拿一张张湿透的黄表纸往其口鼻上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