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呢,旁边的乾隆突然一挥手叫人清场,而后挽着她的胳膊踏前一步:“别愣着了,咱们给阿玛问安!”

    “……”乌云波:“????”

    你阿玛都死的透透的了,还问个屁的安啊!

    她这边心里头嘀嘀咕咕的,就见太后跌跌撞撞的往前两步,而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刷刷的:“您在那边好好的,怎么……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是不是旁人都伺候的不好?”

    乌云波:“啪——”

    待二人转头,她扯出一抹虚假的笑:“嘿嘿,有蚊子。”

    都说了回去说回去说,大晚上的站在这花园子里,没蚊子咬才是见了鬼了。

    “爷啊,都是我不好——都是妾不好,叫您在下头不安生了!”

    太后转头看了一眼同样面色凄然的儿子,心知这不是自己的幻觉,母子俩齐齐痛哭出声。

    乌云波:“……”

    这怎么还改自称了呢!

    乌云波搓了搓胳膊,感觉后背心有些发凉:该不会这里真的存在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吧?

    可她穿的不就是一个架空版的古代世界吗?

    怎么还跟灵异扯上关系了呢?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淡定了下来,觉得肯定是这娘俩哪里有点毛病。

    便搓搓手掌,待手心热了之后走上前,狠狠心,一人给了一巴掌。

    啪啪又啪啪!

    “这宫里到底出过不少事儿,皇上和额娘想必是被魇着了,怎么样,现在清不清醒,痛不痛快?”她凑了过去,还摆了两下手,大有不痛快就再来两下的意思。

    太后:“……”

    乾隆:“……”

    不是,天子之家怎么会有邪祟呢!

    你想什么呢那拉氏!

    母子俩的表情直接被耳刮子抽裂了。

    哎嗨,没想到啊——

    挨了一巴掌之后,太后突然瞪大了眼:“爷呢?”

    转头,乾隆同样惊呼:“阿玛呢?”

    乌云波:“……”

    她咳嗽两声:“回头这地儿叫人再仔细清理一遍吧,许是有一些花草有致幻作用,刚才您二位——”她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许是出现幻觉了。”

    太后:“????”

    乾隆:“????”

    别说,还挺有道理。

    乾隆就不说了,他反正是被抽习惯了。

    可太后不一样啊!

    她伸出食指,哆哆嗦嗦的:“呼唤这俩字儿你会写不?要是不会,叫这个字儿你知道吗?实在不行,喊也成啊!”

    你那张嘴长在那是干什么使的?

    非得用手吗?

    哀家长这么大就没挨过巴掌!

    这头一回挨巴掌,竟然是被儿媳妇打的!

    这说出去简直没天理!

    乾隆的眼中饱含热泪:“咱们私底下就算了,你怎么能对额娘也动手呢!”

    夫妻之间没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说法,可是长辈还在呢,朕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然后他就听乌云波语气不善道:“那要不……回头我私底下也给额娘这样?”

    “皇帝说的没错,”太后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没好气道:“那拉氏,哀家往日看着你和皇上夫妻情深也不计较这些,可你竟敢对哀家动手?还不给哀家过来跪着请罪!”

    这一步哀家绝对不能退让!

    否则这婆婆的架子就再也拿不起来了!

    “……”乾隆:“????”

    不是,活着不好吗?

    就算额娘你忘记了当初的记忆,可前几日皇后单脚碎大石的事情,你难不成也忘了?!

    难不成咱们娘俩的脑袋比那石头还硬?

    不就是挨一巴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