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肚子里是男是女未可知,就算愤怒,也得孩子生出后是个阿哥且立住了再说呀!

    要不然多亏!

    正担心着呢,承恩公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先别进宫了,皇后娘娘没什么大碍,倒是那罗庶妃前头生的儿子在宫外住着呢,那狗东西竟然敢去撞怀有身孕的皇后!”

    “什么?!”承恩公夫人豁的一下站了起来,银牙紧咬:“这狗东西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套马车,公爷你去会会那暹罗王子,不能叫皇后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所以当郑福在宫外特地安置的府邸玩耍时,门房的人来报,说是承恩公携其夫人来访。

    郑福侧头看向舅舅:“承恩公是谁?”

    “是皇后的父亲,”名为郑智的暹罗王子此时已经知道了宫中发生的事情,想到传言中承恩公力能扛鼎的能耐,后槽牙立刻就疼了:“我去见见承恩公,你也去前厅,不许耍脾气!”

    因着没有女眷过来,郑福在舅舅走后,眼珠子一转,便命人去请林德。

    “阁下便是暹罗的王子?听说暹罗王子英勇善战,本公从伍多年,最是敬佩武艺高人,此番前来是为向王子讨教一番!”承恩公拱拱手,见郑智不动,语气便不怎么好:“王子不愿意?可是瞧不起本公?”

    他眉头皱了起来:“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若是被人瞧不起了,那可是要拿命去捍卫尊严的!”

    郑智:“……”

    郑智都快懵逼了,这年头吹牛逼刷名望都这么危险的吗?!

    早知道就不要为了争夺王位瞎七八吹了!

    眼见着这位承恩公大有直接动手的意思,郑智硬着头皮上前,道:“我前些日子受了伤,咱们点到即止,还请承恩公手下留情。”

    承恩公笑了,到了比武场之后,直接一个扫堂腿过去:“王子别客气,不用让着我!”

    扑通——

    一招被撩倒的郑智吃了一嘴的土,正要说自己旧疾复发,就见承恩公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双手抓住他的腰腿,胳膊轻轻一晃,眼前的场景便迅速切换。

    扑通咕咚!

    荷花池内溅起了重重水花,承恩公蹙眉,不可置信道:“这么弱的吗?!”

    躲在一边的郑福:“……”

    咽了咽口水,郑福很没志气的拉着林德溜了。

    至于舅舅?

    嗐,死不了就行啦!

    正在宫里梳洗打扮的罗庶妃可不知道儿子被吓得够呛,更不知道哥哥险些去了半条命。

    只很可惜,费劲巴拉的打扮了大半天,结果等到半夜却连个人影子都没见到。

    又有心去门口转转,结果高妃给派去的嬷嬷板着脸把她拦了下来:“庶妃还请回去等待,若是皇上过来,会有人提前通知的。”

    没人通知那便是没来,瞎转也没用。

    “我是皇上亲封的庶妃!”

    老嬷嬷不太耐烦:“知道知道,没名没分一样的庶妃嘛,奴婢懂的。”

    罗庶妃:“……”

    罗庶妃即便气她不识抬举也没用,只能跺跺脚,满脸气愤的回了屋。

    ……

    隔日一早,乌云波还在打哈欠呢,便有宫人进来通禀:“主子,罗庶妃来了,在外头候着,说要给您请安。”

    伸手抹去眼角的泪,乌云波点点头:“叫进来等着吧。”

    因着联姻的重任,罗庶妃也带了个心腹进宫,这会子被称为乔嬷嬷的心腹在给自家主子打气:“公主,这中原人心眼子多得很,您这段日子若是受了委屈也不要声张,只让皇上知道便成了。”

    按照道理来说,昨晚上应该她这个新人侍寝的。

    可是独守空闺一夜,罗庶妃对自己突然就不是那么自信了:“皇上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长相?嬷嬷,难道我不美吗?为什么他昨天晚上不来?”

    乔嬷嬷无声的叹了口气,劝慰道:“那是皇上不了解您,待旁人知道您是多么的高贵之后,定会喜欢您的!”

    罗庶妃就爱听这种没有营养的彩虹屁,自信心又找了些回来。

    进去的时候,边走边乐,忍不住道:“这话往后私底下说,她们心眼子多的很,别叫人给我下套!”

    正在这时,有小宫女进来奉茶:“庶妃可要用些点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罗庶妃高抬着下巴:“甜的。”

    就在她喝茶用点心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

    昨日小宴的时候光顾着自己和儿子了,没怎么主意其他人,这会子罗庶妃是进来一个观察一个,待人都来齐后,不免嘀咕了一句:“我还是觉得我长得最好。”

    武艺强人令妃忍不住朝她瞥了一眼:“罗庶妃对自己是否太过自信了?昨日暹罗的人本宫也见了不少,每一个都高鼻深目的,为何庶妃你的鼻子跟针挑面皮子似的?”

    从屏风后转出的乌云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针挑面皮子?

    令妃可真会找形容词,你直说她鼻梁低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