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声风响,随后是啪嗒一声落地的声音,他投掷了什么东西过来,按捺住心中狂喜起身往旁边探看,当她看清楚之后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一碗清水,穿跃两道栅栏近十米距离竟然稳稳落地。顾不得想太多,端起来一口饮尽。

    江云起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却很清楚现在应该做什么,她爬到距离他最近的地方,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成想开口便成了哽咽“小哥,救我!”

    第1章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姑娘何出此言?在下此刻自身难保。”白衣男子说话间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仰面望着天窗,月光倾洒到他的身上,轮廓微弱泛着白光风华绝代宛若谪仙。

    她看得有些呆了,回过神后才想起来要接话。

    “小哥可是中了毒?”江云起语出惊人,对面的人身形怔忡。

    猜对了,她心中暗喜庆幸,要取得他的信任,不能说废话。

    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猜测他是穿越时空的人,并非中二,就这一路的遭遇而言,她现在感觉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的言行举止,更加让她确信这一点,根据历史经验记载,这种情形发生,一般都是穿越,难道谁会有空在这玩cosplay。

    他扔茶碗的本事可以看出身手了得,绝非等闲之辈。竟然被困在这帮不法之徒的畜生手里,定是中了什么下三滥的招数。

    在勐腊被劫持以后走的大致都是西南方向,过了边境线,根据日程来算这里应该接近金三角,听他们说条子,货还在,找寻买家之类的,这帮悍匪不简单。

    “没错,在下身中苗疆奇毒,每日若不按时服解药,毒发时生不如死。”背影苍凉声音却特别好听,如果要用一句通俗易懂的话来形容,那就是苏到掉渣。

    “阁下可听说过一种毒名为哈鲁因?”

    “在下孤陋寡闻,从未听过。”

    “此毒是以苗疆之地一种名为罂粟的花中提取汁液淬炼而成,中毒者一次成瘾,极难戒断,毒发如万蚁蚀骨,苦不堪言,初始消磨意志体魄,若要减轻痛苦需不断加大剂量,若是一直服食此毒则很快命不久矣,最终油尽灯枯而死。”

    “怕在下所中正是此毒,如何解毒还请姑娘明示。”

    “实不相瞒,这毒没有解药,能戒不能解,戒毒只需停止服用,过程漫长且个中苦楚煎熬非常人所能忍受。”

    “多谢姑娘提点,在下这就杀出去宰了这群无耻之徒,救你出去。”

    “不敢当,小女子江云起,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在下林风眠。”

    “林少侠,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你现在出去恐怕不是对手,他们有极快的暗器和坐骑,且你随时可能毒发,这帮人最喜趁人之危,林大哥可否听我一言?”

    “姑娘请讲!”

    “叫我云起就行…”

    ……

    悄悄话说到天月将白,很多年后江云起每每想到他们这天夜里的结盟,都会笑着流泪。

    竹楼卧房,床上的女子沉沉睡去。

    窗台边男人披着黑色睡袍,嘴里叼着一支烟,拿帕子擦拭着相框,烟雾缭绕中连那条断眉都显得温柔了“云生,我见到一个人,跟你很像。”

    远方天幕昏暗,银月皎洁,床上的人睫毛抖了一下,一滴清泪无声滑落,消失在枕头上。

    ……

    旁边那栋竹楼灯光昏黄,从外面能听见似有若无的声音……

    院内换岗的两人对视以后复又往楼上看“这还不消停,都特么快两个小时了,槽!”

    房内的……旖旎……风情……塌上,男人一手缠着纱布,一手……

    “别碰我!混蛋!”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老实的很,怕不是已经爱上老子了吧。”

    “无耻,我就是爱上狗也不会爱上你!”

    “那这是什么?”男人单手撑在身下女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收手举到她眼前……

    “这就是你勾引我的证据。”说完尽数抹到她的脸上。

    “畜生,我要杀了你!”

    “骂来骂去就这么几句,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看你表现喽!”

    这厢 无语。

    “来,叫大声点,让他们听听老子有多厉害!”

    ……

    第二天,全山寨的人都顶着黑眼圈。

    饭点,沙皮昨日打人出了气,今天便不再为难,江云起心情特别好这顿饭吃的很香,一碗清水甘冽爽喉,米饭上面还有烧肉。

    昨晚商量好对策,今夜越狱,在最后一次查岗时设计劫持沙皮,逼他交出三天分量的解药,开车带我们偷渡回国,在边境线外宰了他个狗娘养的,有林风眠这种武林高手,以后报仇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