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皮听见声响抄了家伙进来查看“找死啊!臭哑巴!”隔着栏杆边骂边用木棍往他身上捅。

    林风眠左手抓住木棍往一里带,右手穿过栏杆揽住沙皮前倾得脖子往前猛撞,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沙皮脑袋卡住了,一时间惊慌失措只觉双耳麻木眼冒金星…

    等他反应过来……

    腰间的钥匙躺在地上,牢门开着,里面的人早没影了,可他的脑袋就是拔不出来…

    对地形不太熟悉,林风眠一路找了几个房间,从厨房出来时手里拿了一把筷子,没有见到人,运功飞上楼顶看见前院篝火撩动,人影杂乱。

    赶到之时看见为首一个男人拿着暗器抵在江云起头上,竟然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有时候并不是多想行侠仗义,可就恰巧碰到了,缘也好,劫也罢,总觉得有责任要做点什么。所以,他喝了一声:放开她!

    “原来不是个哑巴。”初枭的血 沸腾了,抵在江云起头上的枪没有动另一只手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隔空对准林风眠。

    此时数十把枪从四面朝林风眠指来,子弹上膛。

    “啪啪啪 ”不合时宜的三声鼓掌,钟意放开池月行至林风眠面前,痞帅无比,走位风骚。

    “少侠好胆量!敢在我大哥面前玩英雄救美。”

    说完转头朝一旁女佣邪魅笑道:“快去准备酒菜,不能让这位英雄饿着上路。”

    然而,帅不过三秒,他就被林风眠卡住脖子举了起来。

    “略…略强于我。”

    钟意尴尬了,不过丢人的心理活动,当然还是在心里进行:

    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好丢脸,还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

    江云起没有料到林风眠会突然出现,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大事不妙的感觉反而有点心头一暖。

    可能是初枭的言行举动激发了她的兽性,此刻她只想大闹一场血洗匪窝。

    恶向胆边生,她趁初枭注意力分散时片刻的松动,双手迅速握住枪身朝天一拧抢了过来,爆发力惊人。

    枪柄脱手的瞬间,初枭转脸看向她时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枪口……这个女人,小看她了。

    “都他妈别动!”指着初枭尽力控制双手不抖,江云起嘶吼住他蠢蠢欲动的手下转而威胁地说:“放他走!”

    初枭当然明白这个他指的是林风眠,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勾搭上了,贱女人!这下更想试试她的深浅,他握住枪管抵在自己脑袋上看着她的眼睛“开枪。”

    这种情况,再不出手 就该让人瞧不起了。

    “是你逼我的!”江云起此刻行事全凭本能,毫不犹豫抠动扳机,没有想象中的血腥爆头,是空枪,几近绝望她反狂笑起来。

    钟意被砸向一边站的较近的三人,几声枪响同一时间发出在山林里回荡,伴着惊鸟声氛围格外紧张。

    林风眠扔手中人出去时飞身躲开子弹甩出两把暗器,六个人应声而倒,喉咙上都插着一支筷子,血是呲出来的。

    江云起惊呆了,这跟讲好的不太一样,他这是想干嘛?

    不必玩这么大吧!

    “草!他特么会飞啊!”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

    场面很混乱,枪声不断,混合着女人的尖叫声…

    江云起不是第一次见到杀人,可还是控制不住害怕,弱者毕竟是弱者。

    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腿软,当她被一个怀抱捞起时,身体一轻,天旋地转。

    眩晕中闭上了眼睛,再度睁眼时看到林风眠坚毅的脸,狂跳的心脏慢慢安静,手里还紧握着夺来的枪,耳畔疾风刮过,她被强行带飞。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眠停了下来,落到树上,放下她两人并列而坐。今天晚上过得惊险刺激,现在都犹如在梦中,信息量太大,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知道,林风眠杀了他们的人,是在她的撺掇之下,这下梁子可结大了,以后怕是要提着脑袋过日子了。

    看着放空的她,林风眠只当她是吓傻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抬手抚了一下她的头。

    这是江云起人生当中第一个摸头杀,温柔了她后来无尽的岁月。

    “我们”为了打破沉寂,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又是一同开口。

    该说些什么好呢?

    气氛有点尴尬。。。

    最终江云起先说了“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他们这帮人穷凶极恶,不会放过我们的,今天晚上我们得出山。”

    上次在丛林逃跑被抓的经历,给江云起造成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在下正有此意,只是要委屈姑娘。”林风眠已经飞不动了。

    “你受伤了!”江云起明白他的意思,月光偏移看见了他左臂上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