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校之前,袁芯将圆梦未来一段时间的规划安排妥当。好在圆梦这个时候已经度过了发展最迅猛的阶段,渐渐趋于平和。

    最近也无太大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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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五一的假期,袁芯就在家里收拾收拾,准备回校了。

    早习惯自家孩子在事业上挥斥方遒的袁家夫妇,看着袁芯换上去年的普通旧衣服,完全反应不过来。

    “芯芯啊,你怎么穿着去年的衣服?”

    他们还以为以前的东西都被扔掉了。

    从搬到别墅后,袁芯把自己的旧东西放在行李箱中,叮嘱了保姆阿姨不要动,到这会才派上用场。

    她不仅穿了旧衣服,顺手将身后的旧行李箱也拖出来。

    “嗐,今天要回学校啦,穿得太漂亮的话,我怕同学们会很不习惯,只能把以前的衣服找出来穿上……”袁芯抿抿嘴,打电话给司机。

    告别父母,她让司机送她到附近的地铁站就下了车。

    按照以前的方式,乘地铁转公交到校门口。

    四到五号是学校统一的实习生归校日,今天正好是第一天。回来的人还不少,校门口挤挤挨挨的满是人,连坐校车的地方都排了很长的队伍。

    五月的天已经热起来,不少的学生打了太阳伞。

    平常都是专车出入的袁芯没想到这个装备,只能顶着一身很久没见太阳而细嫩白净的皮肤站在太阳底下。她很快就出了汗。

    前面的人熙熙攘攘走了一波,袁芯拖着自己笨重的行李箱往前走了走,身后马上就有人填补上空缺。

    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婷婷,你那家公司同意你的转正了吗?”

    “额,不好说,人事的人说让我再过一段试用期,试用期合格了才能转正。”

    “怎么会这样呢?就是普通面试进去,也只过一段试用期的,我实习的公司都直接通过了转正申请,我以为这很简单呢。”

    那个叫婷婷的女生沉默了两秒,才回道:“可能是公司的制度不一样吧。”

    “哦,也对,我实习的公司是业内比较正规的。”不知道另一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补了一刀。

    袁芯感觉到身后安静下来。

    但过了大概十多秒,那位叫婷婷的女孩子又开口了。

    “不过我觉得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好,所以特地搜了搜其他公司的招募广告,然后我找到了一家非常有潜力的新公司哦,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板特别厉害。”

    “是嘛?那公司叫什么名字?”

    “叫做圆梦,正好也是a市的,是一家投资公司。”

    “投资公司?那应该挺有钱的吧?不过我听说投资公司里面都是关系户,人家应该不会要你的吧?”

    婷婷停顿一下,“可他们招聘广告上写的薪资待遇特别好,我还是想要去尝试一下的。它建立才不到一年,可能对员工的需求比较大,如果我表现得很好,也许真的能进去也不一定呢。”

    “才建立不到一年?那这家投资公司的总部是哪一家企业?是上市公司吗?”另一人追根究底地问。

    “据我了解,这家公司好像是独立的……”

    “什么?独立的投资公司?没后台没人脉以后能发展成什么样?没准还不到几个月就直接倒闭了,就这样的你也去?你好歹也是从a大出来的唉,真的是浪费我时间听你说这些。”

    那个婷婷最终沉默了。

    在前面听完全程的袁芯通过对话分析出两人的性格,这个婷婷心思很细腻,但另一位却心气高、喜欢用贬低别人来衬托自己。并且她们的声音真的很耳熟,她忍不住回过头去看。

    注意到她的动作,两人齐齐抬头。

    三双眼睛刚对上,后面两人就将袁芯认了出来。

    “是你!撒谎精!”“袁芯?”

    “撒谎”两个字顿时提点了袁芯,让她想起这两人的身份。

    她们正是自己的同班同学。一个叫做辰惜惜,也就是上次袁芯在朋友圈晒客厅图嘲讽她的那位同学。另一位叫做伍悦婷,是辰惜惜的室友。

    袁芯对伍悦婷笑了笑,才看向辰惜惜,“同学,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老是抓着我叫撒谎精啊,我都不说谎的啊。”

    因为她喊出的这个“外号”,其他的人都奇怪地看过来了。

    辰惜惜从来不信她这套说辞,早从大一的时候,她就看不惯袁芯的作态,自认完全看穿了袁芯撒谎成精的嘴脸。

    在其他同学都对袁芯的话听若无闻时,辰惜惜就不会,她每次都会跳出来揭穿袁芯。袁芯可能是被她说怕了,后来只有见到她才会老实点正常说话。

    所以这次,听到“撒谎精”说自己不说谎,她就像听到瘾君子说从不吸du一样的反应。

    “笑死人了,你还不说谎?那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你家超级有钱吗?怎么你这位富家千金还要跟我们这种平民百姓一样挤校车?随便让司机开一辆豪车送你到宿舍楼下不就好了。”

    袁芯正要说话,被辰惜惜快一步截住,“可不要说家里的车子都突然坏了这种鬼话,我可不会信哦,有钱人家里的车子应该不少吧,坏了一两辆总还有其他能开的。”

    她两个手臂挽在一起,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这里人很多,周围都是同级的同学或学弟学妹,被人这样嘲讽多丢人啊。伍悦婷看着有点不忍心,拉了拉辰惜惜的衣袖,暗示她停下算了。

    袁芯专注地看着两人的表现,等辰惜惜说完才回道:“家里的车子都没坏,不过来上大学就是为了磨练自己啊,当然不能让人送到学校,不然我在家里请几个年薪百万的外教就好了,哪里要亲自到学校来上学啊,其实我以后也用不到什么学历。”

    “噗。”辰惜惜边嗤笑边翻了个白眼,“磨练自己?请几个百万年薪的外教?这梦做得真好,理由也找得真好,我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