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小软:“……”

    当晚,苏软早早就睡了,梦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笑出声。

    糯米糍热的时候好吃,凉了似乎就没那个味道了,也没那么糯了。

    陆河将装着糯米糍的袋子系好,装进口袋里,去替苏软买牛奶和鸡蛋。

    小孩子嘛,多吃鸡蛋和牛奶才能长身体。

    苏软本来惊喜的小脸在看到陆河拿出来的鸡蛋时立马苦了下来。

    小脸皱巴巴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撒娇,“我不爱吃煮鸡蛋。”

    其实炒的鸡蛋她还挺喜欢的,比如西红柿炒鸡蛋,她超喜欢吃。

    但煮的鸡蛋,她实在是不喜欢,特别是蛋黄。

    陆河淡定的将鸡蛋在石桌上磕了磕,“吃鸡蛋有营养,说不定还能长高。”

    苏软嘴巴撅的能挂油瓶,“你在说我矮。”

    陆河猛抬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突然笑了,如骤然绽放的烟花,炫目耀眼。

    苏软呆呆的看着他,心道:吃,我吃,不就一个鸡蛋吗,用得着色诱?

    陆河将剥了皮白白嫩嫩的鸡蛋递给她,他倒真没觉得她矮,她这个身高说实话他很喜欢,小小一只,单手就能拎起来。

    嘟着嘴巴接过鸡蛋,苏软时不时的抬眼瞅他,蛋白吃完以后,盯着蛋黄发愁。

    糯米糍在他手里,但鸡蛋她还没吃完,也不好意思开口去要,只能盯着他口袋边露出来的一点糯米糍的袋口,死死的盯着。

    陆河嗤笑一声,从她手里接过蛋黄放进自己嘴里,然后掏出口袋里的糯米糍递给她。

    苏软的脸如同太阳即将下山时的晚霞一样,红的彻底。

    他他他,吃她剩下的!

    啊呜一口咬下一大口糯米糍,还带着丝丝热气。

    一直到第二节 课下课,苏软脸上的温度也没降下来。

    连宋思乔一直嘟嘟囔囔的跟她说话,她都没听清。

    把宋思乔气的不清,一把掐住她腰间的软肉,使劲扭了一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苏软疼得身子一僵,“嘶,疼。”

    “听了,听了。”苏软赶紧挣开宋思乔还捏在她腰间的手指。

    宋思乔撇了一眼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我说什么了,重复一遍。”

    苏软:“……”

    她能坦白她刚刚在发呆吗?

    宋思乔白她一眼,趴到她脸前,压低声音做贼一般,“我刚刚说,唐婉清趁你这两天不在,使劲往陆河面前凑,搞得陆河索性放学直接走了,也没跟着一起做题。”

    “哦。”

    “哦?”宋思乔一脸震惊和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就哦一声,没别的话?”

    苏软疑惑,“我该说什么吗?”

    宋思乔气结,行吧,算她多管闲事!

    见宋思乔生气,苏软笑笑,哄她,“明天要不要吃牛轧糖和小饼干?”

    “要!还要比陆河的多!”

    自习课,老侯走上讲台表情有些沉重。

    拍了拍讲桌,“安静!”

    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宋思乔小声嘀咕,“老侯难得这么严肃,肯定有什么事。”

    清了清嗓子,老侯指了指后面一个空着的座位。

    苏软顺着看去,那个座位坐着的是一个叫陈瑞的男生,平时在班里少言寡语,没什么存在感。

    他请假了?

    “我们班的陈瑞同学的父亲,前天夜里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陈瑞同学家里的情况我想同学们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了,应该都有一定的了解的。”

    “陈瑞的母亲是一名盲人,生活重担全压在陈瑞父亲身上,现如今他父亲出了事,整个家算是塌了一半。”

    “我也不说别的,今天组织一场募捐,同学们捐款全凭自愿,统一交给班长,班长记下名单,明天点好数交给我,然后我派人统一交给陈瑞。”

    话说问,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董向天,“这是我的,带个头。”

    老侯一走,班里立马炸开了锅。

    陈瑞是江北城的同桌,中间四个人坐在一起,江北城左边是胖子,右边是陈瑞,一听陈瑞家里有事,数他嚷嚷的最响,“我说这小子怎么昨天没来上课呢。”

    话音落他又小声道:“出了这种事情说一声,大家一起帮忙啊,这小子,就是太硬!什么事都不说!”

    翻了翻书包,将里面的钱全都拿出来,又翻遍了全身的口袋。

    这些富家子弟身上从来没断过钱,仅是翻了些零花钱都有不少,乱七八糟折折叠叠也上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