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瞬间坐不住了,身子往前探去:“那归因法师可说了什么!”

    傅清墨垂了眸子,为难道:“归因法师嘱咐了不可对人说……”

    老夫人刚皱了眉,只见李妈妈赶忙开口道:“老夫人,四姑娘既然能得归因法师的青睐,这可是我们整个侯府的福气,那莲花车可不是谁都能坐的,这下可是给侯府长了脸面了,任谁不都要高看一眼啊。”

    老夫人心中盘算了一番,觉着李妈妈说的对,四丫头受归因法师青睐,怎么也都是长了侯府的脸面,所以面上也缓和了不少。

    四丫头倒是个有福气的,老夫人笑道:“二丫头呢?”

    “在后面,应当是快到了。”傅清墨笑着看了一眼母亲,苏氏喝着茶,也笑着回了一眼。

    她的女儿可是有福着呢!

    “傅清墨怎么会回来了!”

    五姑娘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丫鬟们拦都拦不住。

    “放肆,怎么能直呼你四姐姐的名讳!”老夫人厉声责怪道。

    五姑娘看着傅清墨好生生的样子,气的咬牙切齿,她准是遭了难了,现在装着这无事的样子!

    “你定是失踪被人糟蹋了!现在装成这样给谁看!”五姑娘突然破口喊道。

    苏氏闻声脸色刷的一变,茶杯砰的一声摔在桌面上,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辱骂自己的女儿,当她是死的!

    “给我掌嘴!”苏氏冷言道。

    金妈妈快步的走到五姑娘跟前,抬手就是一个重重巴掌,将五姑娘打的就是一个踉跄。

    “一个贱奴,你凭什么打我!祖母!”五姑娘何曾被这般打过,捂着脸双眼含泪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沉着脸,平时是多宠她一些,却不成想宠成这般的性子,女儿家娇纵些算不上大毛病,可是如今可就不是娇纵了。

    用如此不堪的话侮辱亲姐妹,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和你四姐姐道歉!”

    五姑娘不甘的看着平日最疼爱她的祖母,咬着牙就是不吭声。

    傅清墨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样子,不说什么,也不责怪什么,只是觉得这孩子实在是蠢的出奇。

    “不说是吧,李妈妈将她送回去,一个月禁闭,每日抄三个时辰的女诫,必须亲自写,我会派人检查。”

    苏氏做势就要发作,中伤侮辱墨儿,就罚的这样轻!

    还是被金妈妈死死按下了,示意夫人去看四姑娘。

    傅清墨朝着母亲摇摇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化解也不能急在这一时,反正她这样的以后作妖的还多着呢。

    五姑娘被丫鬟送了出去,临走还狠狠地瞪了傅清墨一眼,以后一定要她好看!

    等美滋滋的刘氏知道女儿去宁心居闹那一出的时候,五姑娘已经被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婆子看了起来了。

    在得知来龙去脉后,恨的一口银牙险些咬碎,打碎了不少的瓷器,将二房这也是彻底记上了。

    老夫人也是觉得四孙女今日受了些委屈,责怪的话也是半句都没有,好生哄着叫李妈妈拿出来许多珍贵的玩意儿。

    傅清墨笑着收了,然后就同苏氏走了出去。

    苏氏拉着女儿的手,好生瞧了一番,关心道:“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清墨不想要母亲担心,所以自己掉下悬崖的事情就没有说,只说被归因法师叫去。

    苏氏点点头,拉着女儿赶快回了浅云居,刚一落座,傅二爷就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墨儿!”傅二爷一把就抓住女儿的胳膊,上下扫视的恨不得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他快马加鞭的往天音山赶,马儿都要跑的累死,一想到女儿要出什么事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谁承想刚到天音山就撞见了大女儿,说是墨儿回家了,这才快马加鞭的又往回赶。

    “爹……我没事。”傅清墨见父亲火急火燎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苏氏也埋怨丈夫道:“做什么那慌慌张张的样子,都不如慧儿来的稳重。”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傅清慧平日多稳重的人也是一个飞奔进来,一把将妹妹抱住。

    苏氏瞪了一眼丈夫:瞧瞧慧儿同你学的!

    “妹妹无事就好……”傅清慧带着哭腔说着。

    傅清墨看着姐姐愧疚的神情,一时有些自责,自己实在不该这般叫家人担心。

    “我错了,对不起……”傅清墨看着姐姐,这话却是对所有人说的,她确实是错了。

    苏氏见大女儿这一副要落泪的样子,就觉得事情一定是没有那样简单的。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就不要再瞒着你娘我了。”

    傅清墨叹口气,说道:“就是女儿眼馋归因法师种的果子,然后被当场抓住了……就……”

    傅清慧不傻,她也亲眼见到了那悬崖边的脚印,事情绝对没有妹妹说的那样简单,可是既然人无碍,那也就没必要再深究要父母担心,遂也没有戳穿妹妹的“谎言。”

    “我的女儿还要眼馋别人的果子?墨儿告诉你爹,想吃什么爹都给你寻来!”傅二爷插话道。

    苏氏瞥他一眼,又看向女儿:“被抓住了还能用莲花车送你回来?那可是陛下亲赐的。”

    “这……归因法师想是见我十分投缘,便把果子送与我了,然后就说送我回家,到底归因法师是怎么想的,那女儿就无从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