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郡主依依不舍的送别了好友。

    傅清墨上了公主府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满满的都是长公主给的赏赐,布匹手饰药材是给傅清墨的,而吃食一类都是给宝珠的。

    毕竟救了郡主,还是要赏的,谁知宝珠嘿嘿一笑,张口要的全是吃食,所以零零散散的足足有一车。

    傅清墨在马车上笑她:“为何不要了值钱的东西?”

    宝珠眼巴巴的掀着帘子盯着后面的马车,傻笑道:“奴婢打小缺吃,就觉得吃的就是最值钱的东西了。”

    香草也跟着捂嘴笑,笑宝珠真是个“傻”姑娘。

    可傅清墨却对宝珠越来越欣赏了。

    马车一驶到明远侯府,就有下人一脸凝重的在门口踱步。

    见四姑娘下了马车,赶紧跑了上去:“老夫人请四姑娘过去。”

    “我去梳洗一番再去给祖母请安。”

    下人忙道:“四姑娘现在就请过去吧,老夫人等着呢。”

    傅清墨这才抬头看到了下人的脸色,看来又有事了。

    “走吧。”

    下人忙不迭的点头,快步将四姑娘带到了宁心居。

    傅清墨刚进了屋,放眼打量了一圈。

    老夫人坐在正中一脸凝重,李妈妈倒是不在,下手坐着大夫人柳氏、二夫人苏氏,都是紧促着眉头,三夫人刘氏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就连大姑娘,二姑娘,三姑娘,五姑娘也坐在一旁。

    傅清墨还是第一次见人来的这样齐,正要一一打了招呼,就被老夫人吼了一声。

    “还不跪下!”

    傅清墨楞了下,见娘亲急的就要起身,还是被大伯母按下了,才反应过来,这火是冲着自己了。

    于是便没有多问,直接跪了下去。

    “敢问祖母,为何叫我跪。”

    “四姐姐真是嘴皮子溜了,现在连祖母都敢顶撞了。”

    五姑娘见缝插针,恨不得此刻直接踩在傅清墨的脸上。

    老夫人脸色铁青,被五丫头的话一带对四丫头更加的不满,惹事不说,还敢顶撞长辈!亏她之前还对她有所改观。

    “母亲总是要给墨儿解释的机会。”苏氏坐不住,出声劝道。

    紧接着柳氏也附和道:“说的是呢,兴许有什么误会。”

    刘氏白了一眼她们,讽刺道:“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嫂二嫂还是不要惹了母亲不快。”

    傅清墨看着刘氏和五姑娘得意的嘴脸,想着只怕是因着公主府的事了。

    但是老夫人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啊?

    恐怕这过程被五姑娘给添油加醋了,她这是认定自己一定惹了不该惹的了?

    “祖母还请息怒,孙女没有顶撞祖母的意思,归来晚了是因为孙女与安宁郡主一见如故,再加上长公主挽留,所以待的久了些,并非故意晚归。”

    老夫人脸上一僵:“你说什么?”

    然后看向五丫头,这可和五丫头说的不一样。

    五姑娘咬咬牙,她确实是不知道她留下发生了什么,也确实是瞎编了一些,可是除了她,又谁能给傅清墨证明,于是阴阳怪气道:“四姐姐说一见如故就一见如故了,反正我们是不知道发生什么的。”

    五姑娘此时就是认定傅清墨撒谎,连目光也镇定了许多,就连老夫人都不得不怀疑四丫头的话了。

    大姑娘见事情不妙,正要开口,就被傅清慧拦下了,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五妹妹说的的确没错,她们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法说,反而越为妹妹说话,祖母就越反感。

    此事也只能靠妹妹了……

    傅清墨实属无奈,这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的甩也甩不掉呢,还是太闲了。

    “五妹妹言之有理,不过长公主赏了我不少的东西,那车东西还是要赶紧收了,不然让长公主以为我们明远侯府瞧不上长公主的东西就不好了。”

    傅清墨此言一出,老夫人的脸色更不好了,挥挥手示意丫鬟出去看看。

    五姑娘有些慌了,都赏东西了,那就一定没有责怪了,那祖母一定就要怪自己撒谎了!

    刘氏却不慌,一副等着看戏的模样,她围着老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了解的透透的,老夫人的确是个明事理的,只一点不好,就是太爱面子,所以也最讨厌别人下了她的面子。

    这般严厉的训斥了四丫头,结果是冤枉的,那她的面子往哪放呢?

    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道:“回老夫人,长公主赏四姑娘的一车东西全部已经收放好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四丫头五丫头!”

    老夫人的怒气更盛,拍的桌子都跟着咣当。

    五姑娘吓的赶紧跪了下去:“孙女没有撒谎啊,就是蒋六姑娘因为恨四姐姐,所以就绊倒我去撞郡主,好让我们明远侯府和长公主生怨。”

    傅清墨看她一眼,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孙女这是和郡主刚刚交好,就碰到蒋六姑娘上来找我的麻烦,接着五妹妹也跟着上来,在郡主面前抹黑了几句我们侯府,然后被蒋六姑娘利用,绊倒去撞郡主,若不是我的丫鬟宝珠及时将郡主拉住,郡主只怕没了性命,所以长公主为表示感谢,才赏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