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高门贵女又是妙龄女子的,因为吃太多而闹肚子倒在别人家府里的,也是闻所未闻了。

    “那个男···”

    兰亭还未说完就被傅清墨赶紧打断:“难···为情什么难为情!你家姑娘我脸皮厚着呢,所以叫了丫鬟,丫鬟就去叫了松太医,看过了只说我是吃的杂了食物中毒了。”

    香草一听中毒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过没事!只是轻微的,和喝两幅药就生龙活虎了!”傅清墨怕香草担心赶紧解释道。

    被打断的兰亭还想说,被傅清墨赶紧支开了:“那个药方子不是给你了,快去找大夫熬药吧。”

    兰亭点点头,赶紧跑了出去,现在还是姑娘的身子要紧,至于那个什么男人,姑娘既然不想说,那她全当没看见就好了。

    傅清墨见兰亭出去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见香草一脸自责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心,看来以后吃东西还是要注意了。

    “姑娘以后一定要时刻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呢,姑娘刚刚大病初愈,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香草是真的为姑娘担心 ,所以语气也是十分的认真。

    傅清墨也知道她们都是真的关心自己,内心暖意不止。

    “不过不要告诉我爹娘,不然她们又要担心了,这两日就说我暂时不见人了。”

    这事一是不光彩,二是被爹娘知道以后再吃什么肯定就不容易了,虽说以后要注意,但是该吃的绝对不能少。

    香草应了一声,放下帷帐就退了下去,好让姑娘好好休息。

    傅清墨说了许多的话,再加上身子疲惫,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香草守在屋内,心事重重的坐在那,兰亭上前自责道:“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姑娘···”

    香草看向姑娘的床,摇摇头:“不光是你,还有我,都没有照顾好姑娘。”

    两人一脸自责的低着头,直到宝珠的声音传了进来。

    “香草姐姐,是郡主送来了许多东西。”宝珠搬着一个硕大的箱子,连头都看不见。

    香草忙走过去叫她放下,然后掀开了箱子。

    里面全是珍贵的补物和药材,这满满的一大箱实在是价值不菲,不愧是长公主府啊。

    “先放在这等姑娘醒了再说吧。”香草吩咐一声就叫宝珠退下了。

    而安宁郡主那边听说好友吃的中了毒肠子都要悔青了,这不赶紧派人送了许多东西过去,若不是长公主拦着,人都跟着过去了。

    ———

    李权焦急的等待着临渊过来自己好再打听打听,可是马车回来了,人却没跟回来,一问车夫说是半路上相爷有事就下了,可是叫他扑了个空。

    但是一想着人又跑不了,总是还会再来,所以又打起了其他的注意。

    长公主住处。

    “鸾佩!”

    李权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拿着桌上的茶水就一饮而尽。

    长公主嫌弃的瞪丈夫一眼:“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李权换上一脸坏笑,四处看了看,然后神秘的趴到妻子耳边问道:“那个傅四姑娘究竟怎么回事?”

    长公主将丈夫的头推开,将昨日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问这个做什么?”长公主挑眉道。

    李权笑眯眯的看着妻子:“你我认识多少年了!夫妻多少年了!为夫还能不了解你,这府里哪有夫人不知道的事。”

    长公主也不恼,将腿自然的搭到了丈夫腿上,李权也就熟练的揉了起来。

    “楚临渊那厮应当和那小姑娘之前就认识了,至于怎么认识的就不知道了。”

    长公主舒服的闭上眼,镇定道。

    “那小姑娘和咱们嫣儿差不多大吧,他都能当人家爹了,这怎么能把手伸出去的呢!”李权愤愤道。

    长公主嗔了丈夫一眼:“你同他多少年的交情了,还不了解他,他的心思什么时候能叫旁人看透了。”

    “也对,不过那小姑娘人怎么样?”

    “还不错。”

    李权喜道:“能叫夫人都说不错的那定是不错了,我看长相家世也都不错,给临渊当媳妇也是够了。”

    长公主抬了眼,瞥丈夫一眼:“刚刚是谁说他都能当人家爹了。”

    李权堆起笑脸:“那若是人家两情相悦呢,也说不好不是。”

    “行了,按你的腿吧。”长公主闭着眼,想着这傅姑娘还真是不简单,能得那个楚狐狸的青睐。

    ————

    傅清墨这几日闭关,来人通通不见,不过安宁郡主思友心切,两人就用书信往来。

    喝了几日的清粥和药,傅清墨之前养起来的肉又掉了不少,恢复了之前的清瘦。

    但是总不见人恐会叫大家看出端倪,还好她恢复的不错,除了人瘦了些,其他的都还好。

    这不一早用了些简单的餐食,就由香草梳妆打扮,去了宁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