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一下就慌了,摇摇晃晃的的跪了下去,对着邹氏磕头,“老夫人要给小的做主啊,小的只是一个大夫,实话实说而已啊!”

    邹氏用力一拍桌子,“这个家如今还轮不到你当家!”

    这是邹氏第一次发这样大的火,傅清墨不怒,却异常的坚定,“母亲,这个大夫话里话外暗示我□□如同妓,女,可同时也在给夫君抹黑,戴一顶绿帽子还不行,接连扣了几顶,这种委屈,我从没受过,更不会任旁人对我夫君有所置喙。”

    邹氏怒气更盛,“你若不做这些,临渊又怎会被牵连!”

    “母亲仅凭这大夫的一己之言就认定了吗?江大夫,你为什么这么说,心中也是清楚的,还有,邹似玉,别躲在外面偷听了,同为女人,用这种恶毒阴狠下作的手段对付我,真是让人感到不耻。”

    门外有两声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没了声响,应该是邹似玉逃掉了。

    邹氏气的不行,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刚的人,丝毫不允许她插手一般,让她的威严遭到了挑战。

    可是对傅清墨来说,她确实可以在某些事上让着婆婆,尊老爱幼也好,隐忍也好,但是涉及到这些事,恐怕她没办法不追究不说话,任人这样泼脏水。

    “似玉虽然有些不正的心思,但是绝不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邹氏知道这个侄女的心思,而且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似玉表面上通情达理,内地里却爱计较小心眼,颇有些上不得台面,不然早就安排她嫁过来了,又怎会让这样的小姑娘进门。

    所以这次让她过来也是想借她的手看看这傅氏的道行,没想到啊,还真是意外。

    傅清墨不再说话,眼睛盯着地面,不出意外的话,夫君已经快到了。

    楚临渊刚出了宫门就看见下人在门口等着了,待听清了来龙去脉后,对着沉明沉声道:“去查邹似玉这几日有什么活动,然后将人捉了。”

    沉明应了一声就嗖的一下没了身影,楚临渊上了马车,面上已经带了杀气。

    敢这样侮辱他的妻子?就凭邹家吗?

    “大人回来了!”丫鬟来报。

    江大夫在地上已经快要尿出来了,这银子赚的感觉有点亏,他不想干了!

    傅清墨看着进来男人,一身黑袍,俊朗高大,只是面色不善,看的邹氏心中也是一凛,儿子可是许久不曾有过这么大的怒气了,一时又有些后悔,可是都架在这里了,也容不得她退回去了。

    楚临渊进门眼睛就在傅清墨身上,见她没有十分委屈的模样,也放下了心。

    “把人带上来吧。”

    沉明紧跟着进来,一只手拎着惊慌失措的丫鬟,一只手拎着梨花带雨的邹似玉,然后一个用力就将两人扔在了地上。

    “姑母!这是怎么了?”邹似玉惊慌的四处乱看,坐在地上瑟缩在一处,极其可怜的模样。

    邹氏没有吭声,是因为她不好说什么,儿子既然这样,就说明抓到了什么····

    沉明不耐烦道:“不说就我来,这个丫鬟前日偷摸摸的从府里出去和这个老白脸密谋陷害夫人,给了他不少的银子。”

    那丫鬟当然是不认得,跪在地上也是一直磕着头,“奴婢冤枉啊!”

    傅清墨手支着下巴只管看戏,就差瓜子茶水就完美了。

    邹氏也冷静了下来,外人和儿子,当然是更相信儿子,所以也只是冷眼瞧着。

    “老白脸,你认不认啊?”沉明走到江大夫面前,伸脚踢了踢他,亮了亮腰间的佩剑,那江大夫就全招了。

    “小的说!小的说!是是是前日,就是这个丫鬟找到我,说过两日会请我到丞相府诊病,然后就说这位邹姑娘身子康健什么都好,还有一位年轻的夫人就说特别的不好,怎么烂怎么说····”

    邹似玉也没想到这大夫这么不禁吓,慌了一会又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自己若是不认,还能能把自己怎么样?

    再说了,还有姑母呢!

    “姑母!似玉冤枉啊,似玉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啊,姑母您知道的!”邹似玉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到邹氏跟前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是邹氏还是没有说话,眼神看向儿子。

    楚临渊看着妻子,轻声问,“夫人打算怎么处置她。”

    傅清墨当着婆婆的面也不敢多放肆,只说了句,“她诬陷我同多男子厮混,同青楼女子无二。”

    楚临渊刀锥似的视线射在邹似玉的身上,“那就把她送去青楼吧。”

    邹氏眉头一抖,邹似玉是直接吓瘫了,怎么能呢,她可是邹家的嫡女啊!

    “姑母!姑母救救似玉,似玉知道错了。”邹似玉的伪装不在,哭的鼻涕都曾到了脸上,声音粗大,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是不是有些重了。”邹氏低声问道。

    傅清墨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是婆婆家的人,所以也就顺势做了个好人,劝道:“是啊,有些重了。”

    楚临渊敲敲桌面, “邹似玉身患重病,易传染他人,关到庄子上度余生吧。”

    邹似玉听了直接一个白眼就晕了过去,邹氏刚要出声劝道,又被楚临渊挡下。

    “母亲,墨儿现在是我的妻子,代表的也是我们整个丞相府,邹似玉的这般污蔑若是传出去了,旁人该怎么看我们,斩草必除根,否则就会埋下后患。”

    邹氏之前是被这大夫的的一席话气住了,再加上对这儿媳妇不是那么满意,也就失了些理智,如今一想,真是后怕。

    人既然已经娶了,就是她们家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糊涂了。

    “这次是母亲不对。”邹氏还算放的下身段。

    傅清墨也赶紧接话,“母亲这是哪里的话,您也是为了夫君着想,儿媳都懂的。”

    话说完了再加上一个乖巧懂事又善解人意的微笑,直接就击中了邹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