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心里哀嚎:*,****,这也来得太他妈及时了吧!!!

    已知副本里的一切都在游戏的监控之下,npc又是游戏的‘爪牙’,他们这边刚讨论出点门道,还没弄出个解决方案人就来了。这要说不是故意的,把他们脑子掏出来都不会信!

    陶乐豁然起身,焦急道:“怎么办?说还是不说?”

    胡凌也起身,但动作看上去并不急切。“你们把他带进院子拖住,越久越好,问什么都说不清楚不知道,切记,话一定不要说死,也一定不要被他绕进去”

    说完他就转身往那间屋子走去。

    时间不多,青年没说明白自己要去做什么就离开了,剩下的人对视几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凤悠悠:“按他说的做。”

    余淞元是想和胡凌一起的,但既然青年走的时候没叫人,就意味着这次行动最好是由他一个人完成,其他人去了大概率会碍事。

    所以他没说什么,跟着大部队去把在大门外嚎得跟哭丧般闹心的村民请进来,然后立即关上大门,避免引来更多的人。

    来人是名身高体壮的男人,他手里提着把锄头,刃口还有近似于红色的污渍。

    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来者不善。

    男人粗声粗气地问:“梁三宝呢?我找他有事。”

    陶乐半躲在姜华莎身后,不敢搭话。

    凤悠悠倒是敢,但拖时间的重点就在一个‘慢’字。

    别人问什么你都一口气吐露完了,那还有得拖吗?

    所以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玩家们都目光炯炯地盯着男人,却都默契地没有开口接话。

    男人:“怎么?他人呢?他出事了?”

    没人回应。

    男人:“……啥情况啊?你们是集体哑巴了吗?能随便来一句先吗?”

    还是没人回应。

    男人:“……”

    男人觉得现在这情况实在是有些诡异,他本来气势汹汹地来,现在身上却有些发寒。

    可不是吗,要是好几个人不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围成一团盯着你看,你估计也会当场怀疑人生。

    男人内心抓狂:不对啊!这剧情走向不对啊!!

    他已经被这波骚操作搞晕了。

    于是,这样的相顾无言持续了一小段时间。

    最后还是在弹幕的刺激和鼓舞下,男人才找回了状态。

    他活动了下脖子,‘咔咔’的声音十分清晰。

    男人狞笑着,正准备直入主题,就听见有声音在身后响起。

    ——“大叔,你是颈椎病还是落枕了?要我帮你按按吗?”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脖子,瞬间便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男人一个激灵,猛地回身,手下意识就把锄头提到身前挡住,防御接下来可能的危机。

    但他没有看见什么奇形怪状的鬼物,而是一位眉眼带笑的青年。

    他就站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一只手缓缓垂落,另一只手负于身后。

    那样漂亮的容貌,在天光微暗的此刻,像极了逢魔时出的妖物,外表的美丽是带毒的蛊药。

    男人愣神,不禁吐出一个名字:“胡凌……”

    “呀,看来你很关注我。”青年笑着,走近一步。“那么,我可以也关注一下你吗?”

    “比如说,你的名字?”

    “名、字……”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随后触电般地后退。

    葛方中一扯凤悠悠的胳膊,带着她避开了男人突如其来的踉跄。

    男人躲开视线,语气很烦躁地说:“我叫梁高,村里关系好的喜欢叫我高粱。我和梁三宝是好兄弟,现在有事找他,他在哪?”

    胡凌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后说:“他之前和红玉嫂子回房了,应该还在家里。”

    梁高眉心一跳:“应该?”

    胡凌耸了耸肩,“是啊,我们在客房聊天,之后我出了趟门,不清楚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出门?”梁高瞥了眼他身后,“你一个人出门做什么?”

    胡凌:“突然想起今天看见了很好看的花,出去采回来。”

    那只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纤细白皙的手上握着一束淡紫色的花。

    梁高质疑:“看见的时候不采,现在倒是想起来了。”

    胡凌伸手拨弄了一下娇小的花瓣,毫不在意花朵被弄得残缺,“聊天聊到了,就突然很想很想——把它们折断。”

    他抬眼,冲梁高笑得温柔,反问:“不可以吗?”

    “……”梁高握着锄头的手紧了紧,嗓音干涩:“当然可以。”

    胡凌又道:“你还不去找你的兄弟吗?你之前,看起来那么着急,可别耽误了呀。”

    被催走剧情的梁高:“……”

    别问,问就是心情复杂。

    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