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还越觉得有理,方才假山洞里,若不是她及时出现,就凭谢婉那又美人垂泪,又投怀送抱的劲儿,指不定秦桦心一软就半推本就从了呢?

    周念念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冤大头。

    秦桦一噎,被她一连串的话堵得不知道先说啥好。

    “殿下……奴并不是……”

    他好恨自己嘴笨,现在真是长三张嘴都说不清了。

    [小丁:宿主,这样不行呀,光为难他怎么让他产生好感呢?]

    [别急,这不正在酝酿嘛。]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你没听她怎么骂我的?又是妖女又是贱人的,旁的人这样说,早就让她人头落地了,你倒好,还不许我动她,就许她骂我了呗。我是造了什么孽了,被你们两个欺负到头上,你就是看本宫舍不得打骂你了就肆无忌惮了是吗?”

    说的太急连本宫都忘了用了。

    秦桦听到她说舍不得打骂他时,心口一热,正要为自己辩解,周念念却不给他说话机会。

    她语气带上了几分委屈,手暗地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眶逐渐变红,扯了帕子假装拭泪,“是了,本宫就不该做好人,倒是我棒打鸳鸯了,就应该放你出公主府,你去谢尚书府邸里做个下人就能和她日日待在一起了。”

    这可不得了了,秦桦哪儿见过长公主这样子,再加上她方才说的话,真真是往他心里扎钉子。

    秦桦感觉自己真不是人,长公主对他这么好,还为他家族平反,他居然惹她生气,但他对谢婉真的没有半点旧情了啊。

    谢婉在他面前流泪,他只想快点离开,长公主流泪,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那眼泪烫伤了一般,脸色也有些发红起来,顾不得别的,有些着急道:“殿下您误会了,奴对谢小姐确实没有半点旧情了,奴现在只想一心侍奉好殿下。”

    周念念放下帕子,“那你为何替她求情?”

    秦桦老实道:“奴不想因为这事再与她有后续牵连。”

    周念念一副不信的样子:“没别的了?”

    秦桦沉吟,有些不自在道:“奴也不希望殿下再背上更多的骂名,谢婉是谢尚书的女儿,若是动了她,对殿下在朝堂上不利。”

    周念念得理不饶人,“这两个理由哪个排前头?”

    秦桦下意识道:“自然是后者。”

    谢婉与他想再有牵连,他躲着就是了,但若是长公主因这事得罪了谢尚书,他就真的难辞其咎。

    周念念这才满意,哼了一声,巴掌打够了开始给甜枣,“本宫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之人,但是那样的女子不值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你家族平反,如今本宫也在为你铺路,你当好好谋划才是,待以后你脱离了奴籍,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

    秦桦闻言胸口更热,扣头道:“多谢殿下教诲,奴一定谨记。”

    [小丁:恭喜宿主,获得六点反派好感值。]

    [任务完成了?]

    [小丁:完成了,宿主可要兑换奖品。]

    周念念看了看好感值,实在换不了什么好东西,[先存着吧,后面再换。]

    “你明白就好,起来吧。”周念念站起身往外走,秦桦连忙起来为她撑伞。

    “去驸马住的院子。”

    第22章 入v前一章

    小叶子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走了片刻,来到一处精美的院落,这里在六年前原主和何绍垣成亲的时候曾重新修建过,里面的布置都是比着公主府来的。

    在门口守着的小厮一见了周念念等人的身影,连忙拔腿往屋里跑:“少爷少爷!不好了!长公主来了!”

    何绍垣正在屋里搂着美人吃酒,他虽然深爱素衣,但并不代表他不碰别的女人,更何况如今素衣怀有身孕还被大夫人关在了某个僻静的小院里。

    今日长公主要来,大夫人特地嘱咐他对外称病,他知道自己的心腹即便被长公主抓了,也不会把他供出来的,只要他抵死不从,凭着英国公府的地位,长公主能把他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他把她和大理寺卿周冶呈的奸情说出来,说自己与她成婚六年都没同房过,到时候谁也别想落得好。

    可一听到长公主来了的消息,他还是下意识产生了害怕,把腿上的美人一推,“把这些都收了,把汤药端上来。”

    底下的下人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火速将屋里收拾了,何绍垣找了点粉抹在嘴唇上,散开头发,掀开被子躺下,下人端来汤药,很快整个屋里都一股药味。

    周念念进来没人敢拦,下人哗啦啦跪了一地。

    “参见长公主殿下!”

    霜雪霜月四处看了看嘀咕道:“这些都是殿下的嫁妆呢,他们用得倒是自在。”

    周念念也不叫他们起来,冷着脸往内室走,下人们跪着大气都不敢出,往年长公主过年的时候会来府里,但都不会留下来过夜的。

    小叶子推开门,周念念迈步进去,绕过屏风,便见床上躺着一白衣男子,男子头发披散,一张还算俊逸的脸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半眯半醒的,床前跪着一丫鬟捧着碗,语带哭腔道:“少爷,您就喝喝药吧,奴婢知道您因为不能亲自去祝寿而难过,但您要快些好起来老夫人也好放心啊。”

    何绍垣咳了几声,有气无力道:“我这身子一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喝药有什么用?”

    他竖着耳朵听着动静:“也不知道今天殿下来了没,我已有好久未见殿下了。”

    他虽然对长公主很不满,但不管咋说长公主身份摆在这儿,他在她面前一向是唯唯诺诺的,别说他了,整个英国公府谁不怕她。

    周念念听了一耳朵,打断他:“驸马这么想念本宫吗?”

    她大红色的身影一出现,何绍垣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一样,记忆深处中的压迫感油然而生,他撑着身子爬起来就要下跪,周念念却及时喝止了:“别动!”

    何绍垣被吓了一跳,连忙跌回床上不敢动弹,讪讪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周念念一挑眉:“方才院子里的下人跪拜的声音你没听到?”